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祭司张了张口,又沉默地闭上。
精灵一族回归母树是很常见的事,只要灵魂不灭,只要母树不死,他们也不死不灭。
只是……晏清不过是个刚刚降生一百多年的精灵,在精灵的年纪里,他就像个刚刚成年的年幼精灵。
精灵虽然不死不灭,但每一次回归都是新生。
他们会忘却所有,成为一个崭新的灵魂。
“我会保留一些他的记忆。”风枕眠看向大祭司,“未来,还有些事情需要他记得。”
之前风枕眠一直在疑惑他和晏清的关系,甚至很多时候都觉得晏清好像知道什么,直到现在他才有了答案。
话已经说到这了,大祭司也不好再说什么,她点了点头,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风枕眠坐在晏清床边,金色的灵力源源不断涌入精灵的经脉中,试图减轻些精灵的痛苦。
“阿晏,该醒了。”风枕眠低声说:“不然……你就没法和这个世界,还有我,告别了。”
此刻,晏清的梦里。
他感觉自己陷入了沼泽里,脚下那些黑色的利爪不断拉扯着他下坠。
“不……”晏清不停挣扎,“我不要……”
他不要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葬身在黑暗中!
“阿晏,该醒了。”风枕眠的声音忽然从四面八方传来,晏清愣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竟是真的挣开了利爪。
他跌跌撞撞往前,闯进了一片金色的光里。
“唔……”晏清睁眼,和风枕眠四目相对,“眠眠……”
“你终于醒了。”风枕眠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差点以为你要丢下我,长睡不起了。”
晏清试图挤出一个笑,可惜身体疼得厉害,挤出来的笑也龇牙咧嘴的,比哭还难看,“不会的。”
他说:“我至少,要和你道个别,才能安心离开。”
他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他知道自己已经到达极限,或许像刚刚那样沉睡在梦里反而轻松些。
但他就是挣扎着醒了过来。
他,想和风枕眠好好告个别,在认认真真许下未来再见的诺言。
而不是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结束一切。
“我这是,在精灵之森?”晏清挣扎着坐了起来,看着周围熟悉的陈设有些惊讶,“你带我回来了?”
“我想,你应该不只是想和我告别。”风枕眠揉揉他的脑袋,“精灵王应该会想和所有精灵告别。”
晏清愣了一下,又点点头,“嗯。”
他当然想和所有精灵告别,只是风枕眠在他心里的位置实在是太重,以至于其他人都排在了风枕眠后面。
包括他的精灵们。
如果没有和他的精灵们告别,这将成为晏清心头永远的遗憾。
但,风枕眠想到了这一点。
晏清靠在风枕眠肩上,看着那人流畅的下颌线,也不怪他会如此心动。
只可惜,他就快死了。
“你会想我吗?”晏清突然问,“在我回归母树以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南枝,不要扫兴,雨宁没和你计较,你反倒是摆起谱来了。若是你去不了,那我们就让保镖绑着你去,你自己选吧!...
颜控臭屁自我攻略型男主VS苟不吃亏成长型女主又名穿越,沦为大梁朝的一个难民,并且收获了打工人系统!卖身为奴,进入国公府成为三等丫鬟。颜值套路,引的世子爷春心荡漾,升级为姨娘!包吃包住工资高,金主爸爸颜值高身材好,这样的好工作哪里找!!!打工人不想努力,只想安静待在姨娘的岗位上混吃等死谁知,情...
极寒末世大嘴巴奶奶害死全家宋悠悠闻言结局番外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是作者海上钢筋师又一力作,外的那天。门里,是宋家豪的笑声,门外,是零下五十度的天气。眼泪刚一滑落,就在脸上凝结成冰。爸妈把我拥在怀中,拼命想给我一点热量让我活下去,可我的身体却还是越来越僵硬。彻底失去知觉前,他们相顾无言,却默契的一件件从身上脱下衣服,想要给我穿上。可那时的我已经宛若冰雕,无论他们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最终,我们一家三口,全都被冰封成了毫无温度的尸体我从梦中惊醒,缓了半天才再次接受了重生的事实。爸爸妈妈早就醒了,此时已经准备好了大餐,我起身落座,一家人安安静静的吃了搬进新家的第一顿饭。也是末世来临前的最后一顿饭。饭后我试探着打开窗户,一股冷风立刻卷了进来。我哆嗦一下,马上打电话叫来了添加保温层的工人,加钱插队,给家里结结实实加了多层保温墙...
温妩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陆迟宴的车。 陆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肆吻玫瑰交易来的老公又欲又野陆徽时沈今懿番外笔趣阁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乌苏泡仙贝又一力作,她磨磨蹭蹭半天下不来,陆徽时走近,朝她伸出手。沈今懿思索片刻,还是倾身投入他的怀抱。这个高度让她有些怕,抱着他脖颈的手很用力,成年男性的骨骼坚韧,肌肉蓄满了力量,鼠尾草和小苍兰的香气被他的热度催发,沾了她满身。她联想到之前在他身上闻到味道,猜测他用的香水应该是CliveChristian1872。但这个问题,并不适合求证。挟着海风与热气的茉莉香扑过来,陆徽时单手揽过她的腰,稳稳地将人从礁石上抱下,等她站稳后才松手。沈今懿拿过放在一旁的相机,两人往岸边走。沙滩上有些被海水冲刷上来的碎石,陆徽时看了眼身侧四处张望的人,把外套换了只手拿着,牵起她的手。常年手持相机,女孩的虎口有一层薄茧,交握时他的拇指蹭过,也蹭过她掌心被烟烫伤的疤痕。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