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2
太阳在地平线上还残留最後一丝光辉的时候,杨芷青和崔漪宁送走了谢兰升。
谢兰升来的时候拎着一大袋子饭,走的时候拎着一大袋子空塑料盒。
杨芷青等谢兰升手上绿底印有‘大胡子家乡菜’白字的外卖袋子和谢兰升本人一起消失在电梯门後,她才转头向崔漪宁问出憋了一整个下午的问题:“谢兰升的女朋友应该不是个大胡子吧?”
崔漪宁关上家门,“嗯。”
谢兰升的女朋友大名叫乔改琦,也是一个coser,大家平常叫她改一。
她追谢兰升五年,和谢兰升确认关系的第四个月发现自己素未谋面的亲生母亲是谢兰升的亲姐姐。从此好好一对恋人就这麽成为了姨甥。
杨芷青听到这儿,感觉自己的胸口被什麽东西哽住,用手顺着气的同时错愕:“然後谢兰升就疯了吗?”
崔漪宁瞥了杨芷青一眼。
当初提到这件事,杨芷青说着说着就要掉眼泪。崔漪宁怕她现在也受不了,拉拉她的胳膊,让她先在沙发上坐好。
“差不多吧。她先是得了抑郁症,前两个月刚发现转双相了。医生让她住院,她不肯。”
杨芷青的心已经拧巴起来了,“那她女朋友呢?”
崔漪宁在杨芷青身边坐下,叹一口气:“她也没好到哪儿去。东窗事发以後,乔改琦的爷爷奶奶劝她们分开,还说等他们死了随乔改琦怎麽样都行,只要别在他们活着的时候做这样的事就行。乔改琦从小是爷爷奶奶带大,他们这麽说不是等于活生生往人小姑娘心上捅?”
崔漪宁没有见过乔改琦,连一张照片也没有看过。
她第一次听说乔改琦还是某一天在公司加班的傍晚莫名其妙接到出差去拍客片的杨芷青的电话。
她们那时已经在一起太久,彼此熟知对方,没事不会打电话。
看到杨芷青的名字在手机屏幕上闪烁,崔漪宁恍惚了犹豫了一会儿才接起来。本来以为发生了什麽大事,结果杨芷青轻描淡写又无可奈何,说有个小姑娘喜欢谢兰升,现在误会她在和谢兰升谈恋爱。
“所以你给我打电话是为了向人家证明你有女朋友啊。”
“对。你在忙吧?我听到你那边打印机的声音了。”
“嗯。”
“那你先忙,我也过去拍照了。不然一会儿太阳落下去不好拍了。”
残阳似血。崔漪宁挂断电话之後靠在打印机上,她在想今天的落日好红,不知道这麽红的光线杨芷青能不能拍出她满意的照片。
哪怕和杨芷青恋爱十年,崔漪宁也不了解拍照需要什麽技巧。
“她们这样怎麽谈恋爱啊?”
太阳完全落下去,崔漪宁被杨芷青的问话叫回来。
杨芷青的头发扎成短短一小撮在脑後。她的两条胳膊露在外面,车祸带给她的细碎伤口有些结痂了,有些已经长出新肉。
崔漪宁摇头:“哪有什麽恋爱可谈?她们一年前分开,一个在城南一个在城北,都开了一间裁缝店,连面都不见。真要说,她们见面丶恋爱全靠自己幻想。就像今天谢兰升把点的外卖幻想成她女朋友做的饭菜。”
隐隐的月光照进窗子里。杨芷青一声不吭地站起来往墙边走。在崔漪宁的注视下,客厅的顶灯亮起,杨芷青低着头,肩膀小幅度的开始抖动。
崔漪宁没有过去看杨芷青。细微的抽泣声很快填满她的耳朵。崔漪宁在沙发上躺下,顶灯的光线是效仿太阳的黄色,一声声的抽泣细密的交织在一起,成为一张天罗地网的雨。它落在崔漪宁身上,让她难以呼吸。
——
一刻钟以後,杨芷青哭够了。
她抹着眼睛从墙边结束‘面壁’,问再度躲进烟雾中的崔漪宁:“你是不是要回家了?”
崔漪宁擡手,她今天没有戴手表。重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崔漪宁点头:“明天见吧。”
“我送送你。”杨芷青把自己哭成三眼皮的肿泡眼,也哭出几分眼力见儿。要知道早前一段时间崔漪宁回家的时候,不管几点,杨芷青都只是站在门口向她挥手道别。
崔漪宁没拒绝:“戴个帽子,晚上有风。”
杨芷青的脑袋做了手术之後不大能吹风,一吹就疼。她前几天向崔漪宁抱怨说自己的脑袋可能没有缝好,所以风一吹脑浆就乱晃,晃的她难受。
崔漪宁的叹气和送杨芷青去检查智力的冲动忍了又忍,最後联系了主治医生确认这不是一个大问题,还是要多注意休息,如果实在很担心的话可以来医院复查一下。
杨芷青一听说要回医院,立刻歇了这份心思。
现在她的脑袋上压了一顶脏黄色的鸭舌帽,鸭舌扣在後脑勺,是二十几年前流行的戴帽子的方式。
崔漪宁多看了两眼,但什麽都没说。她和杨芷青走在黯淡的月色下,蝉鸣里混着崔漪宁高跟鞋鞋跟的哒哒敲击。
“我刚才忽然想起一件事。”杨芷青开口。不同于往日欢快的语气,也并不沉重。她用很少有的平铺直叙的方式讲话,“哪一年我不知道,但记得是一个冬天。我和谢兰升还有她的女朋友去一个雪山拍照片。那个雪山应该是我们经常去,而她女朋友不大去的。她女朋友一直喊冷,问我们这里是不是一直都这麽冷。拍完照片,谢兰升就把她女朋友抱在怀里暖手暖脚。”
“当时她们还一起威胁我要给她们p完的成片点赞,不能白白挨冻。我说拜托,有人关心我也在挨冻吗?她们两个人缩在一件羽绒服里,连体婴一样,一起大笑。”
杨芷青擡起头。今晚有阴云,月亮被挡住许多,看不见星星。小路两边的黑色路灯代替着月亮的职务,尽管被许多小小的飞虫环绕着,但仍然散发出足够照清前路的光。
杨芷青其实想起的不完整,但非常细致。
她在自己的记忆里看到一双指节通红,指甲发白的手,看到谢兰升把那双通红的手捧在怀里,往手上塞早就准备好的暖宝宝。暖宝宝是谢兰升在拍摄结束前提前准备好的。杨芷青看到那双手把暖宝宝抛球似的往上抛了几下,她听到那双手的主人嘟哝‘好烫’。
然後杨芷青在记忆里看见自己最好的朋友,谢兰升按住她女朋友的手把暖宝宝和手一起藏进羽绒服里,用脸颊去贴她女朋友的发顶。
杨芷青鼻子酸酸的,眼泪又要掉下来了。
“她们以前那麽恩爱诶。”杨芷青把头擡得再高了一点,“她们以前那麽恩爱。”
崔漪宁没有接话,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轻。她在杨芷青发觉异样之前先抹了一把眼睛,等杨芷青看向她时,她说:“就送到这儿吧。你过马路我不放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无删减版小说被当众悔婚后,我成了他的母后秦楠儿秦宁萧彻渊全文番外由著名作者佚名书写的现代言情文,书中的主角叫秦楠儿秦宁萧彻渊,精彩的无弹窗版本简要介绍我留给苏文文的离婚协议,她还迟迟没有签下名字。我和常欢,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此时小周还在一脸兴奋地看着我们。好像非要等我们说出个所以然来。ldquo你想多了,收起你的好奇心。rdquo得到否定的答案,小周仍然不死心。一直吵着要给大家拍照。可他拍下的照片里,大多都是我和常欢的合影。我久违的笑容,也全都被保存下来。这才是我原本的样子。那个天生喜欢笑,英俊帅气的男人。...
傲慢自持敢爱敢恨的简隋英,对弟弟简隋林的同学李玉一见钟情,他身体力行地表达了这份好感,然而他自以为的追求,却因为那不可一世的态度令李玉倍感羞辱和挑衅,激...
...
一场车祸,宋依依穿书,记忆叫嚣着原主会为纠缠军官男主惨死当她在卫生所,毫不留情戳穿女主的心思当她果断撕碎婚书当她在联谊会踩着细高跟,将口红印在未婚夫小叔的军装领口整个军区才发现,那个为爱装乖五年的宋家小姐,骨子里仍然是敢拿腰带捆首长手腕的野玫瑰。报告!宋同志又翻墙跑了!岑樾摩挲着腕间旧疤,眸色晦暗...
勾引调戏纯情少年驯服小狼狗治愈阴郁神经病这是一个需要处男精元才能活下去的女人和一群美少年的故事。瞎几把写的剧情+女主较为主动的肉戏此文仅为了满足作者对于青涩小处男的床事幻想,三观和剧情请不要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