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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白天大家都上班,鸡如果被外人偷的话,不可能只被偷一只。
那就只可能是院里的人偷的,自己儿子是什么样的人自己清楚,说不定真是自己儿子偷的。
听到许大茂说说自己儿子偷鸡,仿佛被踩到痛脚一样,指着许大茂就是一阵骂。
许大茂鸡被偷本来就是今天院子里的大瓜,娄晓娥很快就把二大爷刘海中带了过来。
刘海中迈着他那四不像的官步走了进来,一副领导的派头。
“什么事那么激动?傻柱你又犯浑了?”
许大茂看见刘海中,一脸激动地拉着他说道。
“二大爷你来评评礼,头两天我上红星公社去给人家放电影,人家为了感谢我。
送了我两只生蛋的老母鸡,这事你知道吧?”
刘海中点点头:“我知道。”
许大茂:“刚才我下班就现鸡笼里就剩一只鸡了。”
说完指着在灶上的瓷锅,一脸愤恨地大声道:“你再往这儿瞧!”
刘海中走进瓷锅一看,里面鸡肉和蘑菇翻滚,一股鸡汤独有的香味扑鼻而来。
刘海中一脸严肃的看了看何雨柱。
“炖的还挺香。傻柱,这是你干的?你偷许大茂的鸡了?”
看见这个老官迷,何雨柱可不惯着他。
“去去去,有多远滚多远,别在我面前来你那一套!”
刘海中大喝一声:“傻柱,你要和我犯浑是不是?
立刻召开全院大会,我还不信治不了你了!
秦淮茹,大茂媳妇儿,现在立刻去通知大家,召开全院大会!”
秦淮茹连忙对刘海中笑道:“二大爷,你在院里德高望重,别和傻柱一般见识,这事你就在这里就能处理好喽。”
刘海中摆摆手:“不行,我们院年年先进,锦旗挂我们院四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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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瓜子花生可没少吃,那么多年了连个针头线脑都没丢过,现在被偷了一只鸡,还是下蛋的老母鸡!
这事必须说明白喽,快去!大茂,你端上这锅,和我走!”
何雨柱一脸嫌弃地看着刘海中过官瘾,拿着瓷锅的盖子把瓷锅盖住,看着许大茂把瓷锅端起跟着刘海中离开。
所有人都离开了房间,何雨柱慢悠悠地拿起一张凳子出了门。
这个年代的人爱看热闹,一点八卦传几天,遇到今天这种惊天大瓜,一个个积极得很。
何雨柱出门,大方桌都摆好了,瓷锅就放在正中间,三个大爷一人一个搪瓷茶缸坐在大方桌旁边。
全院o多户差不多oo个人也基本到齐。
何雨柱看了看满院子禽兽,也不怯场,直接拿着长凳往中间一坐,一脸玩味地看着三个大爷。
刘海中看见人都到齐了,站起来又是一套高谈阔论,然后大声道。
“现在请咱们儿院资历最深的一大爷来主持这个会。”
一大爷可是把何雨柱当成了给自己养老的头号人选,此时正在谋划着这个偷鸡事件对自己的养老大业的得失。
如果傻柱名声坏了,只能娶秦淮茹,秦淮茹是自己徒弟的遗孀,傻柱被自己拿捏得死死的,似乎这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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