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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走走停停,遇到客栈就会停下来休息。
陆蝶卿发现,宁宁和陆珥两人似乎都有武艺在身,他们看着很精神,丝毫不显露疲惫。
反倒是她,只是坐了两日的马车,屁股就开始疼。
尾椎的位置好痛呀。
哪怕已经在马车上垫了软垫,她依然摸着发麻的尾椎,疼到委屈。
以前也不是这样吃不了苦,但好像在宁宁身边,就变得娇气了起来。
陆蝶卿抿唇,吸气又呼气,努力让自己学会忍耐。
“别人骑马赶车,你能坐在里面歇息,已经是被照顾了,怎么还能拖后腿呢?”
“要争气。”她用气音小声给自己打气。
马车帘子却忽的被人掀开。
有外头的冷风灌了进来,陆蝶卿立刻正襟危坐,表现出精神抖擞的样子,瞪着可爱的杏眼看郑雪宁。
“怎么啦宁宁?”
郑雪宁并未说话,只是靠着马车看她。
她怀中抱着一把长剑,长发被发带绑住,穿着一袭白衣,颇有一种江湖剑客的潇洒感。
再加之身形比一般女子颀长,眼眸凌厉,但脸却顾盼生辉,颇有一股英姿。
那种扑面而来的魅力,让陆蝶卿有些晕头转向的脸红。
“怎、怎么了嘛?”
被宁宁这样瞧着,她心脏就会不听使唤,咚咚咚咚像小兔子在跑。
“哪里疼?”郑雪宁终于有了反应,却是挑了挑眉,抱着长剑俯身走了进来。
马车的车厢虽然还算宽敞,但那是建立在只有陆蝶卿一个人坐在里面。
一旦郑雪宁进来,车厢内部立刻变得狭小起来。
它就像一个隐蔽的、令人无处可逃的角落,让两个人的气息交缠,不得不目光如此近距离的对视,带来暧昧感。
如今似乎不比从前。
陆蝶卿再不能用什么“朋友的借口”,来说服自己不要害羞和紧张了。
她…她就是紧张呀。
车厢里属于小少女的心跳声,咚咚咚很是清晰。
陆蝶卿面红耳赤,小脸红红的,盯着小茶几上的糕点不住看。
“没有地方疼。我很好。不用看。”
郑雪宁还没问,她已经忙不迭将话说出来。
羞涩起来时,像极了一只不愿意被抓着的小兔子,简直快跳起来逃到墙上。
郑雪宁心中好笑,但面上却不显露,只慢慢靠近少女,抓过对方的手。
“你说了不算。我亲自检查看过了,才知道。”
啊啊啊啊陆蝶卿吓坏了,跟一只小松鼠一般,只差吱吱吱叫起来。
“…宁宁…”
她下意识用双手捂着臀,那儿的尾椎痛得最厉害。
然而这个动作一出,惹来了郑雪宁的眸光注视。
陆蝶卿顿时一愣,知道自己不打自招了。
宁宁连她哪里痛都没问,就把她吓到直接暴露了尾椎疼。
“你…”郑雪宁的视线,停留在少女臀的位置,刚要说什么。
陆蝶卿忙打断:“没,不是屁股。不是。是尾椎。尾椎疼。”
生怕自己说的不清楚,陆蝶卿说话快到快嘴瓢,一连把“尾椎”二字重复了两次。
少女这般急吼吼否认的样子,像是火烧眉毛一般紧迫。
郑雪宁噗嗤笑了。
她好整以暇靠着车厢,眸光打趣似的扫着陆蝶卿。
“好,我知道了,是尾椎。尾椎疼。”
“那我帮你看看,怎么缓解疼痛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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