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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吵嚷什么?大爷的酒怎么还没送来?”带着几分醺意的杭雄从楼上探出,待见了堂上状况,以为自己酒醉看花了眼,揉了揉眼睛,倚着楼柱叫道:“良臣快来看,这京师竟还闹女贼!”
被店内客人指指点点,朱秀蒨早就气苦,又听了原本今夜要算计的人也斥自己为贼时,再也忍耐不住,举头娇叱道:“谁是贼啦?还不是你们两个害得!”
“我们?!”杭雄莫名其妙。
“店伙”目光一抬,也发现了杭雄所在,单手在一张桌面上一掀,那桌面挂着风声如山般向朱秀蒨压去,与此同时,他长身而起,如大鸟凌空飞掠,直扑楼上杭雄。
下面伙计突然扑向自己,杭雄措手不及下竟然怔在当场,旁边突然伸出一掌在他肩头一按,将杭雄整个人推了出去。
“嚓”,木屑飞扬,杭雄适才所倚楼柱被“店伙”抓出十道半寸深的指痕,这若是抓在人身上,怕是当场就得皮开肉绽。
杭雄这一下连酒也吓醒了,怒喝一声:“好贼子!”纵身扑上,另边安国推开杭雄后也不耽搁,迎面一拳打出,不管来人是谁,显是对他们兄弟不怀好意,先擒下再说。
适才在人前被逼得如此狼狈,如果不找回场子那便不是朱秀蒨了,小郡主早忘了今夜目的,一声娇叱,娇小身影如燕投林,疾射那店伙身后。
那名“店伙”遭三人围攻,并不慌乱,只是在楼上楼下的梁柱廊宇间纵跃游走,引得三人追逐不停,中间碍事的桌椅家什砸了不少,却没能碰到那人半片衣角。
这可苦了客栈掌柜,求爷爷告奶奶,跪下磕头的心都有了,店门已经给各位打开了,几位爷有何深仇大恨尽请外边解决,再这么下去,自己这点家当都要赔光啦!
打斗中的几人对掌柜哀求充耳不闻,反将外边的人招了进来,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人在门前探头探脑地好奇问道:“三更半夜的,你们店里这是搞得哪一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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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寿老习惯,安步当车去的刘瑾府上,本来早就该回返,却因为一场雨给阻了下来,老太监的本意是让丁寿在他府上留宿,不过丁二嫌弃老刘府上没人暖脚铺床,托辞谢绝,雨一停便告辞回府,这还没走到家门口,便被临街客栈里叮叮当当的打斗声给吸引了过来。
定睛一看,丁寿乐了,好几个熟人追着一伙计打,安国二人还就罢了,朱秀蒨出现在此的确让他意外,只是那名伙计的武功路数实在奇怪,他竟看不出其来历。
“你是掌柜的?瞧不出你们店里的伙计藏龙卧虎啊,竟然有这等好身手!”丁二爷是厚道人,绝没冲着几个熟人的面子就上去倚多为胜,而是边看热闹边和旁边人扯起了闲篇。
“干你屁事!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掌柜的心正在滴血,对这种看热闹的闲汉能有好声气就怪了。
“京师地面儿上的大事小情,丁某人还真脱不开干系……”丁寿不以为忤,微笑着亮出自家腰牌。
“哎呦我的妈诶!”掌柜的两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哆嗦着颤声道:“大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老开恩恕罪啊!”
“起来说话,别一惊一乍的,”丁寿指着那上下盘旋飘荡的“店伙”道:“你们这伙计什么来路?那身本事打哪儿学的?”
“小的也不知道啊,大宝自小在店里帮工学徒,也没见他显露过啥本事啊!”掌柜的都哭出来了,今天真是倒了大霉,一帮恶鬼还没走,又迎来一尊凶神,破财是一定的了。
旁边一个伙计小声道:“掌柜的,这不是大宝哥,我刚才去后厨看了,大宝哥还在地上躺着呢!”
“啊?”掌柜的一愣,“那这人是谁?怎生与大宝长得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没听说大宝还有同胞兄弟啊!”
易容?有意思了,丁寿看着缠斗几人,哂笑道:“我去看看他究竟何许人。”
安国二人弓马娴熟,兵法韬略亦有所长,但技击所学俱是沙场搏命之术,赤手空拳威力大减,朱秀蒨心浮气躁,一身武当绝学的长处至多发挥不到七成,那名“店伙”与三人周旋缠斗游刃有余,却并不急于脱身,也无乘隙伤人之意,只在拳影掌风之中来回飘荡,似乎戏耍一般,更教三人怒不可遏。
“店伙”在一根楼柱上轻轻一旋,闪过杭雄铁掌,足尖又在二楼栏杆借力一点,任由随之而来的安国重拳将栏杆打得支离破碎,他身形盘转,穿过朱秀蒨一双玉掌夹击,轻飘飘复又落在大堂正中。
甫一着地,“店伙”忽然感到劲风压顶,悚然之下,沉肩缩颈,瞬间身形如鬼魅般飘出五尺。
“咦?”一抓落空,丁寿微微讶异,脚下连踏天魔迷踪步,如影随形再度跟上。
“店伙”连变三次身形,始终无法脱离丁寿掌握,终被一手抓住发髻,丁寿哈哈一笑,“还不给我露相!”
丁寿向内一扯,欲将这假扮店伙的人拉进身边逼出真容,怎料那人甩头用力一挣,丁寿顿觉手上一轻,那人竟脱身而去,手上只余了一个发套及与其相连的一张薄皮面具。
又听一声怪笑,那假扮店伙之人窜出之后双臂挥舞,扯去身上伙计短褐,露出里面一套紧身黑衣,只是那衣服式样甚是奇怪,轻柔贴身,也不知是何材质,两臂衣袖与胁下相连,望之好像一个大蝙蝠的肉翅般,那怪人双手一挥,那对“肉翅”鼓风而起,他本是贴地飞掠的身形陡然一转,斜飞至高高的客栈顶梁,身法比之方才更加轻盈迅捷。
丁寿垂目看着手中面具,已有些破损,用手轻微捻了一下,又贴近鼻端闻了闻,是胶水和面粉混合所制,显是就地取材的一次性用品,竟然做得如此逼真,还他娘真是个人才,抬头望着梁上,只见那人长发披散,面如淡金,两臂抱拢,如蝙蝠般倒挂在房梁上,正冷冷地望着下面众人。
丁寿喊道:“哎,上面那个,二爷不习惯仰着头看人,下来说话如何?”
怪人并不答话,只是扫视一圈后,将目光集中在安国与杭雄二人身上。
“丁大人!”安国两人上前见礼,只有朱秀蒨见了丁寿娇哼一声,非但扭头不理,还嫌憎地又离远了几步。
丁寿而今也没心情哄那丫头玩,指着房梁上那人问道:“你们哥俩认识他?”
安国二人俱都摇头,安国道:“我等只见这位姑娘与那人交手,不知何故他又直冲着我二人来。”
“是你招惹来的?”丁寿向一旁抱臂赌气的朱秀蒨问道。
“谁招啦?”朱秀蒨杏眼圆睁,好似凭空受了莫大冤枉委屈,娇叱道:“我一进后厨便看他那副伙计打扮,一句话不说便冲我动手,我招谁惹谁啦!”
“你无端进后厨干嘛?要点菜在前堂不就得了?还怎么这副打扮?”
丁寿一连三问,小郡主无言以对,干脆甩给他一张冷脸,又离他更远了些。
看来刁蛮郡主这里也没什么答案,丁寿再度仰头,“哎,上面那位朋友,贵姓高名,若是中间有什么误会,咱们下来说和说和。”
丁寿自问已是和颜悦色,平易近人,怎奈上面那怪人依旧故我,不声不响,只是两个眼珠骨碌碌打转,不知在琢磨什么。
“他娘的,给脸不要脸,真以为吊在梁上二爷便收拾不得你!”丁寿的好脾气和耐心从来就不是给男人预备的,两句客气话一过,再也不耐烦,飞身而起。
屋梁距地近四丈,丁寿跃起后足尖又在二楼栏杆上轻轻一点,借势上翻,眼看已拔到四丈高度,那怪人却两臂一扬,纵身飞下。
丁寿岂会让人白耍着玩,翻手就是一掌拍出,掌风遒劲凌厉,只要挨上便不得好过,那怪人识得厉害,腰身一扭,两臂分张,身形竟若蝙蝠般空中变向,振翼翱翔,向安国二人所在扑去。
丁寿深吸口气,身形急速下坠,半空中双足在楼柱间借力一蹬,身形如箭离弦,直奔那怪人背心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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