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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脸,沈星是如此的熟悉。
他强迫她描绘过他轮廓的每一处,手指、嘴唇、还有绘画。
工笔细描,水墨丹青,软磨硬泡,威逼利诱,气得她有时候直接把蘸了墨的画笔扔他脸上。
但只要画了,不管是不耐烦的还是有些认真的,都能绘出几分这人的摄人威势和魅力。
倒不是她有多喜欢他,而是沈星在这一道上很有天赋。
她其实对琴棋书画很有天赋,灵气逼人,所以姐姐大侄才一直想复爵,除了先人亡灵父祖荣光,另外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沈星是如此让疼她的人怜惜爱惋。
小小的她,本不应该是窄蔽破旧宫巷里当小宫女。
这是沈星后来才想明白的。
但想明白的时候,家人早已经不在她身边了。
她深吸一口气,甩甩头,将这些画面甩一边去,低头把灯盏放下,先把注意力全部放在床上的人身上。
沈星熟练打开放药的柜子,把剩下的那个包袱拉出来,就着冷水先把退热消炎的成药丸子化开给裴玄素灌下去。他求生的欲望和上辈子一样强,高热深度昏迷中感到药水,嘴巴微动张翕,让沈星没有很难就把药喂下去了。
接着,沈星把一包消炎的草药捡出来。沈爹是干这个,家里这类药物特别多,该备的沈星都备有了。
沈家在窄小的旧院子搭了个棚当厨房,她洗了把米熬上粥,另一个灶眼烧上水,把草药解开扔进去。
消炎的药水烧好,晾凉些,沈星便端了进去,坐在床边把裴玄素身上的伤口都反覆洗了几遍,最后用金创药撒上,蒙上敷料,用麻布绷带一一捆扎起来。
沈星手上的金创药不算上等,但是她能弄到的最好的了。
裴玄素身上的刑伤很多,尤其是手腕和脚腕上镣铐的位置,深可见骨。
她给他弄这几处伤口的时候,心情复杂。
上辈子,裴玄素身上的疤痕也很多,比现在的还多,但基本很浅淡几乎看不见了,他那个地位,要什么药膏神医没有。
不过,可见他很介意。
他竭力消除了那些曾经伤疤的痕迹。
沈星把他脚腕绷带上最后一个结系上,端起药碗,慢慢把汤药喂下去。
事情都做完了,沈星把染血的水泼出去。她在屋里站了一会,最后还是转过身来,看向床上的裴玄素。
那个人脸颊烧得滚烫通红,喃喃呓语,煎熬挣扎着,那张的极年轻的脸苍白有汗珠滚下,熟悉又陌生。
穿堂风从门缝穿过,粥锅翻滚隐约咕噜声,沈星恍惚了好一会,才想起自己也极疲惫。
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今天精神紧绷了一整天,又接近、又找人替换、又换刀,抬凳翻窗翻墙没命的跑了七八里地,回家后又一刻不停,穿堂风过,沈星才发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一阵阵疲惫和沉重。
她扶着床柱,慢慢坐在脚踏上。
背靠着床沿,她双手环抱着膝盖。
一盏孤灯,一张小桌,一个脚踏。
身后鼻息咻咻,裴玄素蹙眉喃喃,“……爹,娘,……”剩下的听不清。
他在高烧得说胡话,沈星侧头,高热熬不过去会死人,但她能做的都做了。
不过沈星并没有很担心,裴玄素这人超级无敌坚韧的,好多次别人都以为他要死了,他偏偏绝地翻身,反过来把敌人摁死。
沈星静静盯了床上人一会。
她最后转过头,呼了一口,仰头盯着屋顶,但即使没有看着那人,她都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他。
她抱膝环住自己,慢慢把脑袋埋进去,裴玄素存在感太强了,留下铭记太深刻,在这个秋风灌凉的寂静傍晚,她守在他床前,很难很难,不去想两人过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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