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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景安抖了抖唇,他眼珠赤红,硬着头皮道:“不是我做的,我没有什么可后悔的。”
如果可以不用坐牢他为什么要承认?而且可以顺势拉下霍景天,以后有机会能当霍氏的继承人,他为什么要拒绝霍父的提议?
唯一没料到的就是出了萧长乐这个变故,他简直挑战了人类的认知。
可是事情还没有到最后,谁也不确定结果是什么,也许他们能赢呢?
霍景安抱着一丝幻想死撑。
“是吗?”霍景天突然伸手拍了拍霍景安肩头,“那么,祝你幸运了,我的弟弟。”
他点了点头,率先走向法庭内部,在和霍元庆擦肩而过时,他回转头,压低眉眼:“还有,我尊敬的父亲。”
在霍元庆咬牙切齿的神情中,霍景天带着人消失在大门内。
霍元庆的注意力放在落在最后的萧长乐身上。
青年像是刚迈出大学校门的学子,俊秀绝伦的容颜掩盖在一顶鸭舌帽下,只露出半边秀气精致的下巴。
他就像是一股清风,每个人路过他的时候总是不经意地避开一段空间,却又下意识地觉得本该如此,丝毫没有察觉出有什么不对。
甚至连他扎成一把垂在脑后的黑都忽略了,好像他本该如此。
霍元庆全身开始颤抖,他仓皇地掏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冷汗。
“霍先生,我们也该进去了。”律师提醒。
“嗯!”霍元庆迈着沉重的脚步,一干人踏进法庭。
萧长乐还是第一次亲历庭审现场,不由好奇地转头四处看了看。
秦浩然殷勤地陪在左右,务必让萧长乐心情愉快。
‘真言符’的事霍景天已经告诉他了,只要想到到此霍元庆一家在法庭上丑态百出的一幕,他几乎要迫不及待了。
“萧先生,我们的位置在这里,您坐。”秦浩然亲手拿纸巾擦干净座椅,再恭请人坐下。
“嗯。”萧长乐颔,在座位上坐下。
秦浩然也在旁边落座。
法庭是神圣庄严的,也是枯燥严谨的,双方律师有来有往地交锋,硝烟弥漫。
很快,到了霍景安出庭接受律师询问的时刻。
霍景安打扮得人模狗样的,但是肉眼可见的不安,脸色苍白得像是下一刻都要晕过去了。
霍景天垂下眼皮,手指动了动。
律师走到霍景安面前,单刀直入:“请问霍景安先生,当初肇事逃逸的是不是你?”
律师的询问是循序渐进的,但是霍景天却在开庭前要求他这么做。
律师不理解,但是鉴于霍景天的强势,他还是照做了。
霍景安会怎么回答已经可以预判,然而出人意料的是,他听到霍景安的声音:“是我!”
律师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就对上霍景安仓皇恐惧地神情,那样子像是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全场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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