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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北川之事一无所知的沈清兰迫切的想知道父母、弟妹的情况,得多“不方便”才会不见二伯和二伯母?
李素问愤愤的说了跟大伯、二伯两家在北川的纷争。
沈清兰也听得义愤填膺:“以前只知道祖母偏心!却不想能偏心成这样!亏得大伯他们刚回京时,我还特意去看了他们。”
“你去看他们了?”李素问惊讶道:“你大伯他们有没有说什么?”
沈清兰耸肩,“我去看了,但是没见到人。只是把礼物让门房给了他们。当时还以为他们在安家没空见我。
如今想来怕是因为当时沈清丹刚成为和亲公主,大伯和大伯母以为他们要一飞冲天,不想跟我这个穷亲戚沾边吧?”
她叹息一声,哭笑不得:“没想到不知不觉间,我还干了自讨没趣的事。”
李素问忙安慰沈清兰:“不怪你!是我们不好,我们应该先写信知会你一声的。”
沈清兰摇头:“家丑不外扬,没告诉我是对的。”
父母怕连累她都不敢跟她联系,又怎会特意写信嚼舌根?!
沈清棠听着眉梢微动。
不对!
家丑不外扬没毛病。
可是沈家的事跟沈清兰说怎么能算家丑外扬呢?
除非,沈清棠确定信在到她的手里之前先被别人看见。
能看见沈清兰信的还能有谁?!
久别重逢,时间过的特别快。
母女三人东拉西扯,感觉还没说几句话就到了中午。
沈清兰起身穿鞋,要告辞。
李素问和沈清棠都很意外。
“我已经吩咐厨房做饭了,你吃了饭再走?”
“阿姐,吃过午饭再走吧?”
沈清兰摇头,拒绝的很坚定,“不了。夫君说等我回去吃午饭。朝哥儿也不能离开我太久。”
朝哥儿就是比糖糖和果果大不了多少那个孩子。
身体有恙的孩子离不开母亲是人之常情。
李素问和沈清棠都没再拦。
临出门恰好碰见沈屿之和沈清柯回来,又寒暄了几句一起把沈清兰送到大门口。
沈屿之一个大老爷们,一双眼睛都红的跟兔子一样。
沈清柯则追着沈清兰的马车送出去很远,“阿姐,过两日,我便去魏国公府接你回门。”
在大乾权贵之家中,已婚妇女回娘家,要么夫君相陪,要么娘家兄、弟去接。
像沈清兰这样自己回娘家的不是没有,只能说很少。
沈清棠眯起眼目送沈清兰的马车消失在街头。
阿姐,在魏国公府真过的好吗?
午饭时,沈屿之和沈清柯把房契放在桌上推给沈清棠。
“这是他们看的几栋宅子,已经都买下来办完了手续。耀祖他们知道清兰在这边,没过来,留在前院收拾行李。说今天就搬到新院子去。”沈屿之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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