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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夺位,绕不过兵权。
沈清棠:“……”
“防备心是不是太重了点儿?目前你还是病秧子人设吧?你一个‘土都埋到眼睛’的人要兵权做什么?”
秦征撇嘴,“就因为这个,我俩才一直保持着距离。回京后几乎没见过面。就宁王‘病重’时,我差府里下人送过一根人参。我断腿时,他让人送到将军府上一些药材。除此我俩没往来。
到京城之前,还寻了个由头,我俩在路上打了一架。要割袍断义呢!”
若是他俩关系好,皇上更睡不着了。
季宴时吩咐秦征:“让他们上来吧!太子敢光明正大的过来,想必是父皇的意思。”
秦征应是,往门口走。
沈清棠歉疚道:“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她知道季宴时在京城的一言一行都被人监视,却也没想到他不自由到这种程度。
今日设定是病情稍微好转一些的宁王殿下听说沈东家到了京城,便约她到鸿月楼吃饭。
“巧遇”爱凑热闹的秦征,便一起在四楼吃的饭。因此秦征认识了沈清棠。
只不过认识一个人而已,季宴时都得提前铺垫这么多。
哪怕如此,还是吸引来了太子和景王。
难怪在她来京城之前,季宴时都闭门不出。
出门不够心烦的。
秦征先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在手上往脸上搓了两下。
沈清棠惊讶的看着秦征的脸又白了三个度,平添几分女气。
他拉开门,朝下面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店小二道:“你这小子也是死心眼。宁王再大还能大过太子去不成?你就算把人放上来,宁王还敢怪罪你不成?”
店小二不敢说话,连连磕头。
这里的人哪个是他能惹起的?
“行了!”秦征挥手,“别在这里碍眼了!快滚吧!”
赶走如蒙大赦的店小二,秦征又隔空对着太子和景王草草行了个半礼。
“太子殿下,景王,抱歉啊!小爷……末将腿伤未愈,臀伤也不好,没办法下去迎接二位,还请二位移步上来。”
沈清棠一边配合季宴时装病弱,一边听着外头的话忍俊不禁。
大概也只有秦征能用一种很骄傲的语气提及自己的腿伤以及臀伤。
换作他人一定羞于启齿。
太子对秦征的混不吝也很熟悉,并未多言便上了楼。
太子立在门口,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皱起眉。
这房间虽大,却无适合藏身之处,房间里三个人。
除了秦征便只有半卧在拼接的椅子上休憩的宁王。
宁王半侧着头,一半脸挡在桌布下。
他也需要补下脸上的易容。
除此之外,房间里还剩一位坐在宁王旁边的女子。
太子的目光便往美人身上落。
秦征一瘸一拐跳到太子前头,抢在他看清沈清棠之前挡住他的目光,刻意压低声音道:“宁王殿下不堪劳累,在闭目小憩。”
太子:“……”
景王:“……”
头一次听说,有人会因为吃顿饭就累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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