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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杜思贝独自走了很久,她酒量好,没什么醉意,就是胃部灼得有点疼。路过一个小吃摊,杜思贝停下来,买了儿时最爱吃的卷粉。
&esp;&esp;比凉皮还薄的一层米皮,只卷折耳根,再刷上一层辣酱,又香又开胃。
&esp;&esp;她边走边吃,快吃完时,忽然有人拍她肩膀。
&esp;&esp;杜思贝朝那个方向回头,这人就眼疾手快从另一方向闪跳到她面前。一个没站稳,他像站在浮冰上,摇摇晃晃,双手在空中划了个大圈。
&esp;&esp;杜思贝无情嘲笑:“sb。”
&esp;&esp;他也不恼,指着她手中食物,明显是醉了,大着舌头说:“你,你背着我……偷……偷……”
&esp;&esp;杜思贝狠狠咬了口卷粉,接着他的话嘲讽:“是,我背着你偷吃,怎样?偷吃总比某些人偷腥好!”
&esp;&esp;他直勾勾盯着那截快没了的卷粉,喉结上下一滚,还扯下了本就松松垮垮吊在脖子上的领带。
&esp;&esp;在所有人穿t恤短裤踩人字拖的四川县城里,他的着装正经得可笑。
&esp;&esp;他巴巴望着杜思贝:“老婆,我也想吃一口。”
&esp;&esp;“想吃啊?”杜思贝冷笑一声,“——晚啦!”
&esp;&esp;她嘴巴啊呜一张,却上下牙猛地打架,咬了个空。
&esp;&esp;手上的卷粉被他抢走,做贼心虚的耗子一样溜到路边,把最后那点卷粉全塞进嘴里。
&esp;&esp;他得意洋洋回过头,一对上杜思贝视线,眨了眨眼,然后转过去,“呕”地吐了出来。
&esp;&esp;
&esp;&esp;坦白局说吧,你到底谈过几段?……
&esp;&esp;罪魁祸首,是卷粉里的折耳根。
&esp;&esp;陈行简撑着树干狂吐一通,路过行人看猴一样,幸灾乐祸打量这个穿高定衬衫和尖头皮鞋的醉鬼。
&esp;&esp;吐完了,陈行简抬起头,汗湿了的几缕黑发搭在额前,他狭长的眼睛泛着薄红水光,看上去无辜极了:“杜思贝你谋……谋杀亲夫。”
&esp;&esp;杜思贝板着脸冷哼,递他一瓶拧开的矿泉水:“陈总放完风就赶紧回去吧,您那些女性朋友还等着您喝酒呢。”
&esp;&esp;杜思贝刻意咬重“女性朋友”几个字,陈行简虚起一双桃花眼,意味深长地啧了两声。
&esp;&esp;杜思贝掉头就走,没走几步她肩头一沉。
&esp;&esp;陈行简像滩烂泥斜挂在她肩膀上,周身萦绕灼热的酒气。他的呼吸像一阵小风,擦过杜思贝耳边,低哑的声音满是情。欲:“老婆,送我回酒店好不好?”
&esp;&esp;“陈总,请您自重。酒店里住的全是熟人,您跟乙方公司秘书拉扯不清的样子要被有心人看见,会怀疑咱俩存在不正当的性贿赂关系。”
&esp;&esp;“哦是吗?”陈行简湿漉漉的眼睛一亮,笑起来颧骨微红,像个幸福的傻子。
&esp;&esp;“那,我今晚有幸得到老婆的贿赂吗?”
&esp;&esp;“……”
&esp;&esp;虽是老牌三星酒店,陈行简的行政套房也比杜思贝的大床房豪华不少。整个房间铺满暗红色地毯,高跟鞋和皮鞋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只有两人的小腿在碰撞中来回摩擦,勾起细微电流。
&esp;&esp;杜思贝把陈行简掀翻在床上,穿丝袜的小腿压上去,解他衬衫扣子:“快睡吧,不过你身上这酒味……要洗澡吗?”
&esp;&esp;陈行简仰着迷离的脸看天花板,不知在感受什么。过了几秒,他张成大字的手臂忽然抽动一下,发出喘息:“想做。”
&esp;&esp;杜思贝听到那个声音,马上说:“……我走了。”
&esp;&esp;她脚尖一沾地就被陈行简搂腰抱回了床上。
&esp;&esp;喝了酒的他力气更大,双手箍住杜思贝腰间,大腿压到杜思贝腿上。他嗅着她后背散发的香气,一边深深吸气,一边发出满足的喟叹:“好香,好想把老婆吃掉。”
&esp;&esp;杜思贝背脊一阵颤栗,仿佛一只发抖的小动物,被捕食者贪婪地嗅闻,身体却不受控地泌出什么东西。
&esp;&esp;陈行简的大手很快伸进蕾丝边缘揉捏,杜思贝“唔”了一声,绷直脚尖,高跟鞋吧哒落地。
&esp;&esp;一阵电话铃突兀响起。
&esp;&esp;陈行简不满地嘟囔,说什么也听不清,杜思贝翘起屁股顶他两下,“喂,快接电话。你的。”
&esp;&esp;陈行简这才从后裤兜摸出手机,盖在耳朵上,对那边说了一串流利的……粤语?
&esp;&esp;讲完电话,陈行简发现杜思贝扭了半边身子过来,瞪着他:“你在跟谁打电话?”
&esp;&esp;“ay。”
&esp;&esp;“谁是ay?”
&esp;&esp;“一个广东的供应商。”
&esp;&esp;这下杜思贝撑着手臂半坐了起来,目光向下盯住陈行简:“我不知道你还会说粤语。”
&esp;&esp;陈行简也转动眼珠,落到杜思贝半敞着的衬衫衣领中央。纯白的蕾丝边若隐若现。他喉结上下一滚,“这有什么,我前任就是广东女孩啊。”
&esp;&esp;喝过酒的陈行简不是一般的坦诚。他见杜思贝绷着脸不说话,笑着勾了勾她下巴,像给猫儿挠痒,用纯正温润的粤语腔逗她:“bb猪,你知唔知我好钟意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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