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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都没下过雨,河水也清澈,都能看清河底的石头块,被水冲得光滑,粼粼水光一闪一闪,很好看。
午饭一碗凉面加一轮烧烤就解决了,吃饱喝足,人开始犯懒。
梁慎言跟江昀坐河边钓鱼,程殊坐在天幕下边开始犯困,看了眼还有精力的三人,眼睛都快闭上。
刚眯了会儿,胳膊被人碰了碰,他睁眼迟钝地转头看去,就看到关一河手里拿了只螃蟹,正对着他笑。
“要不要一起去抓螃蟹?”
关一河对他太热情,让他有点迷茫。
关一河也看出来了,他不是个热情的人,但不介意,“我们来这里其实就想看看言哥怎么样,他来这边的原因挺复杂的,可现在这样我们都挺高兴,他这样都是因为你吧。”
程殊脑子一下就清醒了,他不可能一点听不明白,是听得太明白了。想解释,但没法说得清。
“你可真像个小大人,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跟个弱智一样。”关一河缺心眼归缺心眼,但话该不该说心里有数,“去玩会儿,你一个人坐着不闷呐。”
话题转得太快,程殊都跟不上,来不及细想,就想说他不无聊,也不闷。
正拉扯呢,梁慎言往这边看了眼。
梁慎言他们那边离得不远,他俩对话听得七七八八,“玩会儿去?”
程殊:“。”
行吧,那就玩一会儿。
他们四个在河边玩,不时会有人经过。有的是去山里给地松土,有的是要去掰玉米,还有的就是去放牛。
现在很少有地方还在养牛了,毕竟耕地都已经机械化,不是家家都买得起犁地机,但花个几十百把块钱,请人帮忙犁一天都请得起。
大水牛从河里蹚水过去,老头牵着绳子走在用石板搭的桥上,手里拿了根树枝,撩了水望牛背上拍。
程殊是见惯了,其他三个人连梁慎言都是第一回见,目不转睛看了好一会儿,才颇为惊讶地回过神。
江昀感慨,“这牛还挺听话,要是发脾气撞一下人,得在床上躺一月。”
旁边关一河连连点头,“就是,不过水牛原来也这么大,我还以为只有斗牛块头大。”
梁慎言没说话,看了眼躲得老远的程殊,又往已经沿着山路爬的一人一牛,小声问:“被牛撞过?”
程殊坐在草地上,正拔草卷着玩,听见这话,表情凝固,“不是。”
否认完看他还盯着自己,叹了口气,“小时候骑小牛崽被摔下来过,幸好没被踩。”
那都是十一二年前的事了,那会儿镇上还没现在这么多楼,这一片跟其他村没什么俩样。
他小时候因为爸妈的事不招人喜欢,就只有张洋愿意带他一块玩。
那天是张洋带他去放牛,走开了一会儿跟人去摸鱼了,他被几个小孩哄着上了小牛崽的背,结果那几个小孩是故意的,他才上去就用树枝条抽牛屁股,他直接摔地上,胳膊还磕在石头上,脱臼养了好几天。
“童年阴影,不提也罢。”程殊捂了下脸,“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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