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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班班主任叫“于清凤”,取自“桐花万里丹山路,雏凤清于老凤声”,后来他成为了一名英语教师,也希望自己的学生能超越他这只“老凤”,成为九天翱翔的“雏凤”。
于老师是beta,出生在极其偏僻的小乡镇,父母是镇上小学的正副校长,一辈子最得意的就是培养出他这个大学生。
没有背景,于老师只能加倍努力,他曾坚信自己死后一定要把“入职里斯克林”这份成就刻在墓碑上,以森*晚*整*理此纪念他一个普通beta打败一众天骄AO入职这座顶尖高校的人生高光,现在好像又多了一条“里斯克林建校以来,第一个在G班超越A班的顶级天才——对方的第一任班主任”。
人生又一次璀璨啊。
……
“分班制”决定了里斯克林优质生源的流向,所有天才在四年级分班时就会集中到A班,就算有后起之秀,一次次分班大考也不会把他们漏下,这种制度确立了A班无可动摇的王者地位,排序越是靠后的班级,越是难以望其项背。
圣人说“有教无类”,所以刚成为G班班主任时,于老师还曾有过热血,想着G班又怎样,只要他努力,一定可以教出优秀的学生。
谈心大会、学习小组、为每个人量身定制的学习方案……直到一个成绩还算不错的学生拿着学习计划表不解发问,可是老师,我就算没有考好也不用担心以后啊?
一瞬间,犹如重锤敲上脑海,于老师茫茫清醒过来。
是啊,这里是里斯克林,是精英们的起点,亦是“贵族”们少年的名利盛宴,靠成绩进来的“平民”学霸早就进了更好的班级,剩下的即便一事无成,一辈子也不愁吃穿——和他这种要用分数和努力来改变命运的普通beta完全不同。
慢慢地,于老师也开始和G班一起“养老”了,可当席昭的名字出现在全校第十的位置,一个“G班”的黑色字样出现在满目通红的“A班”里,这个总是絮絮叨叨的中年beta摸了摸自己的班主任工牌,莫名失神良久。
回过神,于老师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何主任的电话,即便隔着屏幕,他也下意识缩着肩颈放低了声音。
面对何主任的贺喜,beta回应得有些无措,等何主任说完,这才小心翼翼地问到:“席昭的成绩……进步很大,要奖励的平时分……风纪部和教务处怎么说啊?”
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何主任哈哈一笑:“老于啊,你听我给你道贺就该知道席昭的成绩没有问题,该加的平时分一分都不会少。”
于老师这才松下一口气,脸色被对面何主任笑得有些尴尬泛红:“我这不是……太意外了吗?”
事实上,最先意外是教务处,排名表出来的那一刻,何主任立刻喊来风纪部和他们一起复查席昭的成绩。
何主任见过席昭用速算法做题,但也只以为这孩子是个后爆发的数学天才,这样说来之前分到G班就很合理了,偏科嘛,天才的共性,然而周考可是全科目的综合性考试,能从G班末尾超越整个年级考到A班前段,几乎算得上“惊悚”了。
虽然巡考监察组那边没有异常,但保险起见,何主任还是选择复查。
倒不用把席昭本人叫来当面做一套新卷子,里斯克林有经验老道的阅卷组,从考场状态到答卷思路,如果还看不出一个学生是否作弊,不就白干那么多年?
事实证明,席昭的成绩干干净净。
何主任感叹到:“你是没看到,物理组那个老东西,一听席昭的分数就说肯定是用了什么新型作弊手段,眉毛皱得老高,说卷子是他出的,他教的那几个A班最顶尖的学生都做不出这分,G班的怎么可能会解,谁知道刚看完席昭的试卷,瞬间黑着脸一句话都不说了……我也凑过去看了几眼,席小子那答题思路,啧啧,太漂亮了,”说着何主任还有点幸灾乐祸,“嘿,说不准那老东西自己都想不到席昭的解法,心里可嫉妒人孩子了。”
于老师也感慨:“之前真没想到他有这么厉害。”
“是啊,谁能想到呢,所以老于啊,”何主任话锋一转,突然严肃起来,“席昭成绩没有问题,但难保学生里没有一些风言风语,现在离分班大考还有不短的时间啊,就算他实力过关,教务处也不好违例立刻把他调进A班,剩下他待在G班的这段日子里你可得好好注意那孩子的心态,千万别让他被影响了,必要时可以透露,只要继续保持下去,一定稳进A班。”
闻声于老师忽然有些发愣,被电话那头一声带着疑惑的“老于”惊醒,这才连连点头保证。
通话结束,于老师呆坐了一会,又继续标记周考试卷上要给学生们讲解的重难点了。
……
……
老师们意外归意外,也不好表现得太大惊小怪,一群十六七岁的青少年们可没那么多顾忌,出分以后,“席昭”这个名字就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传遍了各年级宿舍,无他,里斯克林建校几十年,就没见过G班能压到A班头上,这是见证历史啊!
如果说之前“四十万”那事只在爱听八卦的学生里小范围传播,这回就是学校上上下下都知道了,再不爱关注外界消息,也挡不了舍友一声“卧槽!孩儿们快来看卡密”。
……
D班omega宿舍里,有人愤愤退出被“学神降临”屠版的讨论区,声音里满是打抱不平:“这个叫席昭的也太讨厌了,风头都被他抢光了,明明小桉你也很厉害!”
正在刷题的方时桉无奈一笑:“还是他更厉害吧?”
方时桉转学过来后,教务处按照过往成绩将他分去了D班,这次周考他直接考进了B班区间,足足跨越两个大班分数段,要搁平时肯定也少不了讨论,无奈这次席昭光芒太盛,对比起来,方时桉这点成绩好像也不算什么了。
一听方时桉自嘲,舍友念叨得更厉害了,说什么“他在里斯克林待了那么多年,你才来多久”,“alpha综合实力本来就是ABO里最强的,你可是omega诶”……方时桉好声安慰着,表示真没什么,然而低头做题之时,试卷上的黑字仿佛都动了起来,最后缠成一团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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