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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维持高水准的体能,教官们也需进行日常训练,正常情况下,其他教官都喜欢和宋礼秋对练,老宋脸和性格虽然臭了点,但水平没得说,不过今天嘛……
看看角落几乎要把沙袋揍出残影的宋礼秋,大家伙默契闭了嘴,一个接一个离场后,训练馆里只剩下了宋教官一个人。
宋礼秋心情当然不好,昨天下午询问无果反被骂,周月枫更是直接不理他了,两人认识三十多年来这种情况还是头一遭。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就连他去医务室找周月枫上药,也只见小护士皮笑肉不笑地说,不好意思啊,宋教官,周老师有事先走了。
勉强凝起他那稀碎的情商,宋礼秋终于明白周月枫是真气狠了,但关键是……为什么呢?
失眠一整夜,想明白这种情感问题对宋教官而言真是比去M国边境斩首毒枭老大还难。
“砰”地一声巨响后,质量上佳的沙袋直接被踢爆了,宋礼秋弯腰捡起训练沙袋,一双白色球鞋忽然出现在视野前方。
眉头紧锁,宋礼秋将沙袋丢至一旁:“席同学,教官专用训练馆不允许学生进来。”
戴着一顶鸭舌帽,馆内顶灯打下的阴影使得少年面容有些模糊不清,说话时喉结上下攒动,彰显着一个alpha即将步入成年的压迫气息。
“抱歉,不过有些事情,还是需要来找宋教官处理清楚。”
席昭说着慢慢握住帽檐摘了下来,一道令人心惊的冷厉视线自黑眸凝出。
“危机感”才从心头涌起,一记直拳便破风而来,宋礼秋险之又险地闪躲过去,脸侧都被犀利拳锋擦痛,alpha教官身为职业军人的警戒本能瞬间飙至最高。
不对,这速度竟然比军事训练课上还要快。
宋礼秋眉头简直可以夹死苍蝇:“你没有在课上使出全力?”
席昭笑了下:“宋教官就没有留手么?”
语罢又接着一个提膝扫腿,宋礼秋格挡住这一击,但比上次迅猛了好几个档次的力道仍然让他后退一步,表情也越发凝重。
没有观众,不必隐藏,一大一小两个alpha的对战远远超出了课上展现的水准,如果说上次还能让学生们分析出个一招半式,这回完全就是降维打击,一切都遵循着最恐怖的战斗本能。
宋礼秋勾拳上挥,席昭侧身截断不退反进,翻腕夺过alpha教官的手肘,踹上胸骨的同时直攻对方关节薄弱处!
宋礼秋手臂肌肉瞬间绷得比钢板还硬,强行挣脱这记绞杀,内心惊诧不已。
太狠辣了,换个实力差的,刚才那一下就足以把对方手臂卸到脱臼,这种生死搏命的打法还有对人体薄弱点的了解,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能拥有的水平。
宋礼秋的声音完全沉了下去:
“你到底是谁?”
席昭唇角弧度上扬,眼底却是凉的、冷的,两种极致相反的情绪在少年身上得到了诡异的统一,从而酿出一股头皮发麻的诡谲,像是阴郁旷野之上,夜晚渗入骨缝的森寒。
冷白皮肤勾出几分病态,他轻声反问:“这就是您一直针对我的原因,或者说,想验证的东西么?”
宛若鬼魅般的攻击再度爆发出来,几轮交手后,宋礼秋几处关节都泛出闷闷钝痛,他知道,自己如果还继续留手,后果很有可能就是被席昭卸掉全身关节,但是……
“宋教官,我说过,对战时走神可不够专业啊。”
黑眸疏离望来,没有温度的眼神,伴随着倦怠厌世的嗓音,那点红色朱砂更冶艳得令人不安,宋礼秋肋骨一痛嘶出一声闷哼,下一瞬少年修长有力的指尖再度朝肩肘袭来,战斗本能让宋礼秋抬臂反制过去击中敌人死穴,可一个更为明晰的念头却停住他所有动作——
不行,这不是敌人,是那个人的孩子……
强行遏住反杀的势头,宋礼秋改换保守攻击,本已经做好了手臂脱臼的准备,可预想的疼痛并没有袭来。
席昭停下来了。
近乎妖异的狠厉之态转瞬隐没,那双黑眸是洞察一切的冷静与清明——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宋礼秋生死相搏。
“宋教官,其实您清楚,如果您用尽全力,我不是您的对手。”席昭说。
席昭很强,可也不会妄自尊大,且不说他现在还未成年,宋礼秋手里是见过血的,真要把那些杀人术拿出来个一星半点,自己不一定落败,但绝不可能像现在这这样只受一些轻伤。
退开距离,对着眼前alpha教官复杂至极的眼神,他声线平静:“回答您的问题,我就是我,也只会是我。”
宋礼秋微怔。
“所以宋教官,优秀或者平庸,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很感谢您暗中许多照顾,但也请您不要把一些无谓的期待放在我的身上,”席昭语气骤然一厉,“我不是谁的继承者,更不是什么替代品,如果是想从我这里看到您某些‘故人’的影子,您可能会大失所望。”
凌厉强势,掷地有声,说罢席昭重新戴上那顶鸭舌帽离开这里,并不在乎自己这番话会给宋礼秋带来多大冲击。
走出训练馆,他打开手机再度看过周月枫昨晚发过来的消息。
beta校医对这事显然也是在意很久了,才一个下午就把席昭想要的东西查了七七八八,再结合他从张叔那里旁敲侧击出的情报,席昭基本可以拼凑出这样一个故事。
宋礼秋在南方军区学习时,进入了一支保密等级很高的特种部队,十二年前的军区重大行动,特种部队许多军人不幸牺牲,这里面或许就有宋礼秋特别敬佩或关系匪浅的前辈,而席昭与那位前辈……
黑眸落在对话界面最后一段文字。
【moon:……军方的东西,普通人查不到太多,但我去问了一些他已经退役的朋友,听说他好像特别尊重一个很厉害的人……给你发消息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他有次喝醉好像也提过一个名字……对方是叫……‘景臣’?】
景臣。
席昭在心中重复过这个名字,心情少见地有些五味杂陈。
应该是“席景臣”才对吧。
他按熄手机屏幕。
宋礼秋那声“你到底是谁”的质问还回荡在耳边,从前席昭一直把自己和原主当成两个不同的个体,可种种线索表明,情况或许远没有表面展现出的简单。
不过嘛……想想周校医那字里行间的纠结意味,又想想曾经被宋礼秋折腾的课堂,席昭决定还是不要提醒某位教官好了,毕竟是对方自己作出一个“对白月光念念不忘甚至额外关注到下一代”的“渣男人设”。
啧啧啧,情商堪忧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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