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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大名叫齐暄,小名甜甜。
焦棠中午生的孩子,傍晚时分才见到。
齐礼抱过来给她看,他睡着了,擦洗的很干净。
乌黑的头发有些像焦棠,发质偏软。眼睫毛很长跟齐礼一模一样,双眼皮很深。细嫩的皮肤白白净净,嘴巴看起来软软的,安静又美好。
“我能抱抱他吗?”焦棠仰起头看齐礼,声音很轻,“他好漂亮。”
齐礼怀疑焦棠是戴上了什么奇怪的滤镜,刚生出来的小孩哪里漂亮了?最多算不丑,比席宇家孩子出生时好看。
“妈说,不能抱。”齐礼垂了下睫毛,看怀里安分睡觉的崽。
“为什么?”焦棠往后靠了一些,说道,“我没什么不适,他这个重量也压不到我,你别那么紧张。”
齐礼环视四周,喊了一声,“席宇,你来一下。”
席宇屁颠屁颠从外面飞奔进来,“礼哥,哪里需要帮忙?”
“你抱着。”齐礼把孩子递给席宇,席宇表情古怪,还是伸手很轻地接了过来,下一刻,正在睡觉的小孩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
声音又大又亮,极具穿透性。
齐礼把孩子接回来,孩子仿佛被按上了什么奇怪的开关,眼睫毛上还泫着泪,撇着嘴又睡了。
“你儿子将来至少是个男高音,这嗓门。”席宇指了指孩子又指齐礼,“糖糖,我劝你别碰他,刚出来那会儿礼哥没抱,他谁都给抱。礼哥一碰,黏住了,只让爸爸抱。连奶奶都不行,这么小就认人。”
齐礼怕焦棠一抱,这孩子黏住焦棠了。
焦棠目瞪口呆,这么离谱吗?
难怪从中午到现在,周静各种找理由不把孩子抱来给她,先把孩子塞给了齐礼。
“万一你抱了只黏你,你这身体还养不养了?”席宇审视着齐礼手上的孩子,觉得画面很魔幻,那么拽的礼哥抱孩子有模有样,“我女儿一个月前傻子似的只知道睡觉吃奶,他居然认人。”
“那是聪明,我家这专坑爹妈,逼死他爸系列。”齐礼揣这个孩子半天了,放不下,一放就哭,不管他能哭断气。他也想来看老婆,被孩子缠着脱不了身。
齐礼在病床边的沙发坐下,架起长腿支起孩子,腾出手拉住焦棠,“爸妈说满月后会好点,你先养身体。”
焦棠看看孩子又看齐礼,齐礼这大刀阔斧的架势,孩子能舒服吗?可孩子没哭也没有闹,安静地在他腿上以奇怪的姿势躺着睡觉。
焦棠下床绕到齐礼面前,弯腰去看孩子,“他觉得父母身边更安全吗?是父母身上的味道跟别人不一样?”
齐礼伸手扶她,焦棠站直在原地走了两步证明身体很好,“我没事。”
“血缘带来的那种安全感,很奇妙的,等孩子大一点你们就知道了,孩子会天然地亲近父母。”席宇拉开门,让送营养餐的人进来,“我女儿小时候跟我爸妈睡的多,半岁后突然不跟了,特别黏我们,你家孩子更敏感吧。”
这也太敏感了!这么小的他是怎么认出爸妈的?
他们请的育儿师保姆全没用上,一点用没有,谁碰他一下,他能原地哭晕过去。焦棠抱过孩子后,孩子黏他们两个人。
他在焦棠手里怎么摆弄都不哭不闹,乖的像小天使。漂亮乖巧,别人碰他一下,他的大嗓门能把房子拆了。
孩子不信任其他人,只信任父母。
焦棠出院直接搬回家住了,熟悉的环境孩子能好一点,不至于哭吐。这孩子太能哭了,哭出了很多毛病。
据说他爱哭很像齐礼,齐礼小时候就是这样,嗓门大爱哭折腾人。
前面十天是齐礼和焦棠两个人看孩子,保姆和父母打下手。后来周静和齐桁穿上他们的衣服,用他们常用的沐浴露,制造一点熟悉的味道才替换他们。
老两口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揣着那个小婴儿。
齐桁以前不喜欢孩子,对谁都不冷不热。对这个孩子是投入了全部的耐心,爱的比他们父母都深。
孩子喜欢听着音乐睡觉,那么个小屁孩,已经知道怎么拿捏大人了。不放音乐他就哼哼唧唧,他们家客厅每天放流行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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