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3章第23章玩游戏被耍阴招?回忆“……
手里牌被翻开的同时,薛烬用余光往温叙言那看了眼,果然,他毫不意外。
还是做了手脚!
薛烬在此之前从没想过,还有嘉宾上恋综敢出老千。
温叙言翻开手里的牌,滑稽的鬼脸仿佛在嘲笑着薛烬,他幽幽地叹了一声,“你运气可真好。”
温叙言低下头,听到薛烬说,“我选真心话。”
沈文溪也在旁边唏嘘,“呦,运气真是不错,开门红啊。”
温叙言脸颊发红,眼皮颤抖,像被捉住尾巴的飞鸟翅膀,他用指甲掐着掌心才勉强镇定下来,直视薛烬的眼睛问:“在我们几个人中,你目前最喜欢的是谁?”
开局王炸!
话音刚落,在场和不在场的所有人无一都挺直了腰板,大瓜要来了!
薛烬怔愣几秒,喝水拖延了片刻的思考时间,才慢悠悠地放下杯子道:“这个问题好危险啊……我申请惩罚吧,可以吗?”
温叙言想说不可以,甚至除薛烬以为的所有人都想说不可以,但是规则在那……温叙言白着脸,只好换道:“那你喝一杯果酒吧,就用那个小杯子,30ml的。”
30ml,3度的果酒。
弹幕听到这,纷纷喊道【才30ml?这么点?算什么惩罚?!】
【敢不敢说大一点?!】
但这对薛烬来说,确实是不小的惩罚。
他有中度的酒精过敏,稍微一点低度酒一般是脸红脑热,喝多了或者酒精度数太高才会全身发痒。但也只是能喝一点点,50ml是他给自己在心底定的安全线,无论如何都不能超过。
薛烬盯着陆景和送来的小塑料杯好一会儿,就在温叙言以为他要放弃时突然伸手拿过,仰头,一口喝尽。
喉结滚上,又滑落。
他放下塑料杯后,嘴唇红艳,又带着几分湿润的水光。
这份景色全然落入裴行之的眼里,他忍不住舔了舔下唇,食指不自在地揉戳几下。
温叙言不甘心地收回视线,低头,又准备重新洗牌,但裴行之却突然把沙滩垫上的牌都拿走了,他手长,温叙言抢不过,只好把洗牌的工作不情不愿地让出去了。
第二局。
沈文溪抽到大王,他问温叙言:“你昨天半夜去哪了?”
薛烬这才知道原来昨晚不止他一个不在小屋,温叙言含糊地说:“去了一个娱乐场所。”
“KTV还是……”ROMA?
后面那个词沈文溪还没说出来,温叙言就赶紧打断道:“这是第二个问题了哦。下一局下一局!”
“啧……”沈文溪知道了。
这次陆景和抽到大王,裴行之运气不好,手里举着小王牌隔空对薛烬笑了下,似乎在说:“你看,我也遭殃了。”
薛烬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陆景和沉思片刻,有了个好主意:“你昨晚把短信发给谁了?”
裴行之很坦然:“薛烬。”
“哦~~”“切~~”一阵唏嘘声响起。
被起哄的俩人隔着落地灯对视两秒,一个面色沉静目光温柔,一个却脸颊微红眼神迷离。
酒精开始发挥作用。
薛烬用手背贴了贴额头,自知体温也慢慢上来了,心想,还好他哪怕喝多了也是有理智的,不然很容易在这个时候被套话。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眼睛已经泛起了水光,落地灯的照明下,他的脸一半在光一半隐在阴影里,泪痣似乎成了泪滴的阴影……
第四局,裴行之洗牌。
这次摸到大王的居然是薛烬,小王是裴行之。看着裴行之莫名躲闪的目光,薛烬有些疑惑,但还是问道:“你以前谈过恋爱吗?”
这个问题不算突兀,但放在薛烬身上就显得很耐人寻味……就好像这个插满单箭头的人突然想了解别人似的。
周青石又抿了口红酒。
裴行之想了想,鬼使神差地,他说:“谈过。”
薛烬哦了一声,“恭喜。”
该刁难的人不刁难,反倒是被刁难的人注定要求对方刁难他,裴行之对这个反应不舒服,他反问薛烬:“你不好奇我谈过几段吗?和什么样的人谈的?”
薛烬手指抚着泪痣,头也不抬道:“那是额外的问题,不能问。”
裴行之倏地攥紧拳头。
究竟不能问,还是不想问……
第不知多少局,薛烬的酒劲儿彻底上来了,他脸颊发热,用手背一贴就知道绝对很红,他觉得自己这样肯定很难看,刻意往后边挪了挪躲开镜头的正中央位置,没想到,他挪多远,镜头也跟着转角度。
薛烬没招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摸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什么!谈一个对象死一个对象?叶溪亭如果你想杀我,我一定会杀了你。沈日暮那你刚刚帮我上药算什么?叶溪亭算我好色。沈日暮?青梅竹马夏寒清我不想只站在你身后,我想站在你身边。互利互惠沈日暮溪亭,你会是棋子还是棋手?相爱相杀拓跋归我爱你,也恨你。冷面将军姜离淮你是明珠,...
...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
下本开怀崽崽了,要死对头养我众所周知,段瑜和蒋延在大学时期是出了名的死对头,上斗天文,下斗地理,只要两人碰到了一起,轻则唇枪舌战,重则你死我活。 又一场激烈的博弈后,两人双双坠落楼梯,穿到五年后。 看着床头巨大的结婚照和身上青紫的痕迹,段瑜捂住屁‖股弹跳而起。他段瑜,一觉醒来,直接从花季少男变成已婚少夫,并且老攻还是蒋延那个神经病?! 段瑜疯狂掀桌不可能,这一定是场政治联姻!各取所需!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翻遍了整个卧室企图寻找证据,直到看到抽屉里琳琅满目的道具时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娘的,蒋延那个混蛋玩的这么花? 另一边,同样发现自己穿到五年后的蒋延也很抓狂。 他猜测,这一定是段瑜准备的什么新型阴招害他! 他当即拿出手机询问好友,可看到两人激吻的屏保,相册里满是不可言说的视频时,他喉结滚动,指间微颤,这绝逼是真爱! 为了不让对方发现自己的异样,两人互相捂住马甲,咬牙切齿的扮演真爱夫夫。傍晚,两人盖着被子各怀鬼胎,段瑜忍不住试探你当年为什么要和我结婚蒋延沉默,想起那不可描述的视频,硬着头皮道因为你很可爱。视频里,确实很可,很爱。段瑜震惊!恶心!暴打地球!再后来,假戏真做,火热身躯相触,暧昧拉出丝线,被掐着腰的段瑜闷哼出声抽屉里的东西好久没用了,要不要试试 死对头变真情侣后。 段瑜发现陷入热恋中的蒋延实在是太粘人,恨不得化身挂件每时每刻都贴在自己身上。 再又一次将他作乱的手拍开后,段瑜忍无可忍道明天就离婚!蒋延压住上扬的嘴角将人抱在怀里,喜爱的在他额头处亲了一口,嗯?明天民政局不开门。下个月开怀崽崽了,要死对头养我我怀孕了,你的。 贺锐一睁眼,就看到自己的死对头突然出现在自己家,他黑衣墨镜包裹的严实,啪的一声就将报告单扔到了自己脸上。 来不及纠结他怎么进的自己家,贺锐狂怒你tm有病吧,一个alpha怀的哪门子孕! 报告单,看一下吧。谢知意指着报告单,并拿出一段两人同进酒店的视频,用以证明。 贺锐当然不会信,他冷笑将人带去医院,立马做了个全身检查,直到看到孕检结果,冷汗直接冒了出来。 艹,两个顶a竟然搞出了孩子,这简直是医学奇迹! 谢知意做了个噩梦,梦里,死对头像发了疯一样疯狂标记自己,他抵死不从,可最后还是被他得逞,翻来覆去被标记个遍,吓得他连呕带吐恶心了半个多月没敢去学校。 本想着挂个精神科瞧瞧,结果医生告诉他,肚子里踹了个宝宝。 不是,他可是个alpha啊? 他想来想去,最终锁定罪魁祸首贺锐,决定上门要个说法,孕期那么危险,作为另一个爸爸有义务照顾自己。 就这样,谢知意被黑着脸的贺锐迎进了家门,或许是孕期激素作怪,让他变得格外敏感脆弱。 谢知意,你tm能不能别再我床上吃零食。 谢知意含泪眨巴眼睛可宝宝很饿。 谢知意,你买这么多小孩衣服干什么。 谢知意揪着小肚兜宝宝说爱穿。 一翻操作下来,贺锐被磨得没脾气,像个怨夫为他们父子鞍前马后。 全校的同学最近觉得这对死对头很奇怪,向来你争我抢的两个顶a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亲密的可怕,甚至还大庭广众下便搂搂抱抱。 有人忍不住询问。 便听谢知意摸着肚子愤愤道他把我的肚子搞大了。 众人? 肚子一天天变大,贺锐看着躺在他怀里越发蛮横的死对头,神情一脸微妙。 谢知意摸着肚子,脸色同样微妙,总觉得最近肚子里的宝宝怪怪的,直到再孕检时,孩子竟然就这么水灵灵的没了? 一点痕迹都没有,医生还杀人诛心的说大了的肚子是赘肉! 想到最近骗吃骗喝,还在家里等他回家的人夫,谢知意他不会杀了我吧。 纸包不住火,在个晴朗的天气,贺锐终于发现了真相。 当晚,哭泣混合着低语快要将两人淹没,谢知意受不住的求饶劝说,试图让他找回理智,两个a是不会有孩子的。 那怎么办,是谁到处宣扬怀了我的孩子?贺锐慢条斯理的吻掉眼泪,动作倒是越来越快,所以,你得赔我个宝宝。怀不上,那就一定是他们不够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