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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的痕迹好了,新的针孔痕迹又添上了,最后新旧响结合,有些细小的、密密麻麻的针孔痕迹,所有的伤痕叠加,在白皙娇嫩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这就是她曾经在精神病院的日子么?墨靳尘指尖忍不住爱怜地轻轻抚上去,眼眸里流露出些痛色。
他轻声道:“绾绾,以后不会了。”
他轻轻拉住白月绾不安分想要去挠身体的手,小心拨开瓶塞,把纯白的药膏挤出来在指尖,轻柔抹在她身上。
冰凉的触感传来,顿时大大减缓了白月绾的烫感和痒感,身体逐渐安分下来,眉宇间也展开。
墨靳尘小心翼翼地把药膏给白月绾全身都抹了一遍,才重新给她穿上衣服,又盖上被子,拿了纸巾擦去额头的汗,坐在床沿边,摸她柔软的头发。
门边,好不容易混进来的沈清婉站在门口,看着他精心照料的一幕,下齿都险些咬碎。
她指尖都在颤抖,给墨靳尘发消息。
【靳尘哥,我现在有点急事,你可以来我家找一下我吗?】
里面电话嗡鸣一声,点亮了一下屏幕,墨靳尘看都没看一眼,任由屏幕的光熄灭。
沈清婉咬唇,眼泪顿时盈满眶,不甘地又发了一句。
【靳尘哥,你看到了快回一下我,我现在真有点急事。】
里面墨靳尘探手摸了一下白月绾的额头,眉目微微舒展,他就又拿了温水来,用棉签一点点蘸在她的嘴唇上,等她唇上干了,又重新点上,小心翼翼地喂了一口水进去。
如此精细,照料得体,就算是她,也从未得到过。
这女人究竟是哪里来的!
沈清婉整个身体都在不住地颤抖,颤着手指给墨靳尘打电话。
“嘟……”电话铃声响起。
墨靳尘立即察觉到,皱眉伸手过去。
包满眼泪的眼眶里顿时多了几分期待,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动作。
“啪……”电话静音开启,不再震动,耳边仍旧是“嘟嘟”的声音,那边的人已经放下了手机。
他甚至不挂断电话,把电话开了静音放在一边,温情款款地照料地床上的女人。
她、她沈清婉,才应该是这个女人!
沈清婉终于忍不住,泪盈于睫,冲下了楼梯,尽量避着人群,浑身颤抖地冲进了车里,手指不住发抖,插了好几次钥匙才插进去,驱车往回走。
她哭着冲到了白明雅家里,话还没说一句眼泪就已经扑簌簌落下了。
白明雅正优雅地吃水果,见状大惊,给周围的人使了个眼色,道:“去准备晚餐。”
把人给打发走了她才连忙把沈清婉给拉起来,声音柔和:“婉婉,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沈清婉哭得不成样子,闻言更是大拗,泪眼朦胧道:“明雅姐,我、我……”哭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白明雅心中“咯噔”一声,心里有些些不详的预感,声音却仍旧柔和,轻轻拍沈清婉的脊背,声音柔和:“没事,慢慢跟明雅姐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缓了好一会,沈清婉才冷静下来,扬起一双红得跟兔子一样的眼睛,哭过之后的眼睛更加晶莹剔透,里面的难过却也更加明显。
“他给我的银行卡被冻结了,我、我去他家里还看见,上次那个女人在靳尘哥名下的别墅里,她生病了,靳尘哥贴身照顾,他从来没这么照顾过我,我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也不接,他明明都看见了,他看见我给他打的电话了。”
说到这里,沈清婉又忍不住掩面哭了起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而白明雅心中的答案得到证实,眼皮跳了两跳,心顿时也沉到了谷底,眸色沉沉,声音却仍旧柔和,拍了拍沈清婉的背。
“你多久看见的?靳尘知道这事儿吗?”
说到这里沈清婉顿时更加激动了一张俏脸憋得通红,掉着眼泪道:“就在刚刚,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就一门之隔,他都没发现我,他心里只有那个贱女人!”
不是好事
骂骂咧咧的话不绝于耳,白明雅眼皮直跳,脸颊旁边的温柔笑容险些都包不住了。
墨靳尘闯了白家带走白月绾的消息她已经知道了,这两日也在想办法,却始终没想出一个好的来,手里毕竟捏着白月绾母亲的消息,她心头有些底。
但现在听来,墨靳尘对白月绾甚是宠爱,再继续发展下去,只怕白月绾一个不慎将真相说出去,到时候白家都完了。
不行,不能放任她继续待在墨靳尘身边。
柔和笑容微微僵了一下,白明雅拍了拍沈清婉的背,声音柔和地安抚着这个姑娘。
“别担心,这么些年大家都看在眼里,你是墨家内定的二儿媳,没有谁能抢了你的位置。”
这番话说得沈清婉心中大定,泪眼婆娑地咬唇看她,一对带着泪珠的目光看得人好不生怜,她哽咽着声音满怀期盼问:“真的嘛?可是靳尘哥那边怎么交代?”
白明雅声音柔和,拿纸巾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泪痕,露出那张皎洁可怜的小脸儿:“不要着急,我会找时间跟靳尘说的。”
白明雅是墨梓庚的未婚妻,也是墨靳尘的准大嫂,也正因如此,沈清婉想办法跟她打好了关系,此刻闻言更是连连点头,依赖地趴在白明雅怀里,道:“你最好了明雅姐。”
拍拍她的脸,白明雅笑了笑,有意无意道:“倒是那女孩,你和靳尘的事都差不多板上钉钉了吧,偏偏这种时候找上门来,婉婉你可要小心。”
这句话不用白明雅说沈清婉心里也有数,顿时咬牙:“我知道的明雅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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