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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询问,林庭唯才发现,特招生公寓原来就是隔壁的那栋公寓,他一直以为两栋楼是一样的。
钟锡很早就注意到林庭唯没有住在特招生公寓,不过他没有问过原因,毕竟林庭唯本来就身份特殊。
以至于林庭唯现在才意识到其中的问题。
他是以特招生的身份进入西维尔的,照理来说,他的所有待遇和其他特招生是相同的。
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暂时思考不出个所以然的林庭唯选择睡觉。
睡觉、到站、转乘、睡觉、到站、找到季令璟派来的司机。
完成这一套步骤,在第二天的凌晨,林庭唯终于抵达目的地。
他回到了这个小小的出租房。
林庭唯拎着行李箱上到二楼。
这里的过道在凌晨时间只会开一盏小灯,他找出钥匙,然后借着这盏照明灯堪称微弱的光亮用钥匙打开门锁。
他先打开了屋内的灯,然后才关上门。
一个月没回来,林庭唯现在看着自己的屋子都有些陌生了。
他蹲下身,换上拖鞋,把行李箱拎进卧室。紧接着,他脱掉了身上的制服,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西维尔作风高调,之前派了两个人过来帮他搬行李,离开的时候给林庭唯的邻居吓了一跳,以为大白天的有强盗入室抢劫。
林庭唯和邻居们也不是太熟,他当时只是含糊地解释了一番,没有告诉对方他要转学去西维尔的事情。
他坐到书桌前,将窗户推开一些,随后拿起书桌上的相框。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不在家,相框上有一层薄薄的灰尘,林庭唯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眼镜布,小心翼翼地、细致地擦拭掉了相框上的灰尘。
他擦得异常仔细,相框每个角落都被他擦拭过去。直到他确保自己的目光所及之处再没有灰尘的存在。
林庭唯攥着眼镜布,沉默地注视着照片里的人。
照片上有两道明显的白色折痕,竖着一道,横着一道,像是十字架。
在这个十字架的左侧是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右侧则是笑容勉强的男人。
而在他们的中间,是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小男孩,他的面部正好被折痕覆盖。
他用拇指指腹轻轻拂过女人和男人的面部,声音同样很轻:“妈妈,爸爸。”
照片的褪色越来越明显了。林庭唯想。
母亲和父亲在这个世界留下的痕迹也越来越淡。
不过他本身就是母亲和父亲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证明。
他已经从孤儿院走到了西维尔,虽然中间走一些弯路,但好在结果相同。
他会继续走下去,比那些人都要远。
一阵夜风从窗户推开的缝隙吹来,略过了林庭唯的头顶,轻柔得像是妈妈用手抚摸他的头顶。
他用自己的额头贴住相框,无声地笑了笑。
我很想念你们。他在心里说。
这时候,林庭唯的手机忽然响了,他拿起一看,季令璟给他打了电话。
他接通电话:“喂。”
“到家了吗?”
林庭唯拿着相框,低低地嗯了一声:“刚刚到家。你在中明吗?”
“我这两天在锡蓝,有事情要处理,”季令璟说,“暂时可能回不来。”
“工作重要,”林庭唯非常通情达理,“你先忙工作吧。”
和季令璟聊了一会儿,林庭唯挂断了电话,他看着手机,轻飘飘地笑了声。
看来不用专门留出时间给季令璟了。他想。
林庭唯翻了日历确认了一遍,现在已经是凌晨,今天下午,他还要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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