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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金应国故意背对着陆桥,轻咳两声,刚挺直脊背,把傅义的话翻译念出来。
&esp;&esp;突然。砰——!
&esp;&esp;一只碗口粗的棒球棍,不分青红皂白地挥上去,正中他的太阳穴。
&esp;&esp;傅义惊愤地骂了声“操”。
&esp;&esp;紧接着,一串血珠从金应国的嘴里呛出来,划过空中一道,他整个人破草麻袋一样向地上倒下,对面打人的那人好像还不解气,笑着扯他的领子,要拉,啪嗒一下,那人没拉起他领子,勾上了他颈间的项链,用力攥了下,项链轰然断裂。
&esp;&esp;为首的男子提起来,看着项链上金应国被剐蹭的血沫子笑。
&esp;&esp;然后随手一抛,钻石项链被扔进水池里,先借力沉了下,旋即立刻又像是鱼泡一样飘上来。浮着。重量轻得连泳池的水都沉不下去。
&esp;&esp;对面几个穿泳衣浴袍的男男女女都在笑他假货,金应国趴在地上,就像是死了一样,震撼地盯着飘在水面上的项链,眼睛一眨不眨。
&esp;&esp;“??”
&esp;&esp;为首的年轻男人叫朴英,他上前,走了两步,又紧了紧浴袍腰带,那拖鞋踢了金应国两下,嘲弄着一声声乡巴佬。说他的乡下口音,说他的假钻石项链,问金应国知不知道他是谁,说他妈要是知道了都要惭愧地在他脚底下磕头。
&esp;&esp;一阵哄笑。
&esp;&esp;忽然间,嘲笑中一声“嗤”声格外清亮。
&esp;&esp;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声音引去。站在金应国不远处的傅义忽然笑了,在朴英一行人的不解中,傅义一步步走向他,卷着袖子,皮笑肉不笑:“你比我还混蛋是吗?”
&esp;&esp;闻声,陆桥心里暗叫不好,毫不犹豫地立马冲上前。
&esp;&esp;就当两人距离不足一步的时候,傅义愤怒地挥起了拳头,对着朴英惊恐的脸重锤般砸去。
&esp;&esp;“傅义——!”陆桥高喊一声。
&esp;&esp;在拳头要落下的时候从身后死死地抱住了他:“冷静!你的电影好不容易在韩国可以上映,背后那么多活动商还在盯着你!”
&esp;&esp;“去你妈的。”
&esp;&esp;傅义困兽缠斗一般在陆桥怀里挣扎,拼了命一样,没两下就用肘猛地击开陆桥,两人的距离被拉开半步,陆桥还要上前,可傅义举起地上的棒球棍,径直杵在了陆桥的喉咙前。
&esp;&esp;他望着陆桥,一双茵绿的眸子里怒火中烧:“我们的同伴被人打得半死,你躲在人群里屁都不放一个!你怎么做到的?啊?是还觉得打得不够重吗?啊?想让人把他打死你才满意吗?!”
&esp;&esp;傅义歇斯底里。陆桥却一脸平静。
&esp;&esp;他毫不畏惧地望进傅义的眼睛:“我只是你一个人的助理,和你利益相悖的任何人和事,我都不会花费精力。”说着,他上前一步,做工粗糙的棒球棍紧紧抵着他的喉结,“但你如果想拿我出气,我是不会还手的。”
&esp;&esp;燥起来啊宝贝~
&esp;&esp;傅义气得睫毛都在细细地抖,咬牙切齿骂着:“王八蛋。”
&esp;&esp;说着哐啷一下抬起棍子,抬手往陆桥右胳膊上就是一敲。陆桥吃痛,紧捂着手臂,弱弱忍着痛说:“你还真舍得打!”
&esp;&esp;然后走上前,强硬地抢棒球棍,安抚着:“好了。那你打了就得把这个给我了。”
&esp;&esp;“你真他妈像个流氓你知道吗,陆桥?”傅义举着棍子还想敲,但陆桥灵活躲了下,反身一个巧劲儿,正好夺了棍。
&esp;&esp;“不让你出意外。流氓就流氓了,流氓我心甘情愿。”紧接着棒球棍就被陆桥随手扔进水池里,溅起不小的水花。
&esp;&esp;傅义依旧气着,赤手空拳扑上来好像要给他一拳。
&esp;&esp;见状,陆桥连忙后撤了三四五六步,没受伤的那只胳膊单手比了个“停”的姿势,掌心对他:“你等一下。”
&esp;&esp;但傅义显然没怎么听进去。
&esp;&esp;打得陆桥屁滚尿流地往后逃,还后跟还差点踩在地上的金应国:“停!别内斗好吗?你看朴英那几个,都开始他们的自由泳了好吗?”
&esp;&esp;傅义恶狠狠:“我送你也去。”
&esp;&esp;陆桥求饶:“你饶了我吧。”
&esp;&esp;应声,他上衣口袋里的手里响起来,震动抖着,透过白色的布料发着亮。
&esp;&esp;傅义应声望过去,停下来。
&esp;&esp;陆桥看他情绪稍有好转,一手举手投降,一手从兜里摸手机,安抚:“咱们先把他们赶出去,保证活动顺利进行好吗?”
&esp;&esp;说着,按了接听的按键:“喂?李记者吗?我是sel事务部的陆桥。对。仁川总部的事务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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