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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月若是岁,若是情窦初开,必定要觉得,沈津辞这话是在同自己告白。
可她不是小孩子了。
成年人之间,靠的是共性和吸引。
边月尚有自知之明,她同沈津辞之间,哪里有什么共性吸引?
他们之间,是高位者对低位者的完全把控。
边月不想再试着去爱一个自己无法掌控的人。
“沈津辞,”边月说:“你知不知我读念书时最喜欢的一个词是什么?”
沈津辞问她是什么。
边月说是平等。
“我喜欢平等,”小姑娘很认真,“不是别人给我的平等,是我自己挣来的平等。”
“这两者有什么不一样吗?”
“别人给的,别人就可以收回去。我给的,我想如何就如何。”
沈津辞明白边月的意思。
他说:“知道了,月月是对的,好了,快点休息,有什么事就叫我。”
边月看着沈津辞,男人在昏沉光线下,那么美轮美奂的一张脸。
若是放去参加选美,一定是冠绝众人。
边月却露出茫然,她在这一刻才终于敢问:“沈津辞,你来救我时,会不会觉得”
“觉得什么?”
鼻腔酸涌的感觉又重新出现,边月眼睛红红的,露出牵强笑容,“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包袱?”
人心的话,永远是最尖锐的武器。
边月还是没能忘记,李斯珩在李听墨面前的那声‘包袱’。
李斯珩尚且如此。
那么沈先生,我同你始于利用合作,却要你风尘仆仆来救,你是否会觉得我是个包袱?
沈津辞看着边月故作冷静姿态,好似不在意,但小姑娘并不知,她看起来分明紧张。
“边月,我从未想过孑然一身。”
他再度弯腰拉近两人距离,看着边月盛满了水光的眼睛,他指腹擦过她的眼底,眼中的疼惜重到滚烫,他重复轻声说:“我从未想过孑然一身,我喜欢有人向后拉着我,于我而言,这不是包袱。”
边月茫然更深,“那这是什么?”
沈津辞思索片刻,低声:“这是拉我回到人间的路,边月,所以你可以拉紧一点,如何往后拖都可以,你要是松手,我真怕”
沈津辞顿了顿,唇角笑容平静,他轻声说:“我真怕我会下地狱。”
边月并不能很明白沈津辞话中的深意,只是听懂了一件,他不怕自己麻烦。
边月终于心安,她说:“沈津辞,那真是多谢你。”
她说的虔诚心意,非常认真。
沈津辞便也认真的说不用谢。
香江夜里大雨连绵,整夜没打算停。
时安安被扔在李家大厅,无人理会。
时安安想,这也许会是最后一次,她踏进李家的大门。
时安安始终记得,第一次见到李斯珩时候的场景。
说来也不过小半年前,她那时候已经是演艺圈炙手可热的小花。
anny给了她很多资源,并且告知她——她boss的闺蜜很中意她,有心想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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