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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过钱所长,这小品是1998年的,跟王菲和那英那首流行歌是同一年,您瞅瞅,这记性比不过年轻人了吧?”
&esp;&esp;叶钢说完,哼哼起了《相约九八》的旋律,但哼着哼着也没声儿了:“那1997年的小品有哪个?赵丽蓉和巩汉林的那个小品叫什么来着?”
&esp;&esp;冯广利猛地一拍桌子:“宫廷玉液酒!”
&esp;&esp;“一百八一杯!”江建军戳着筷子接话。
&esp;&esp;“这酒怎么样?”冯广利起了范儿。
&esp;&esp;“听我给你吹!”
&esp;&esp;席间的男人开怀大笑,最终谁都没想起这个小品究竟叫什么名字。倒是冯广利顺着想到了1996年的春晚,那年有赵本山的《三鞭子》。
&esp;&esp;钱德志说,他最喜欢的小品就是《三鞭子》,还有黄宏和侯耀文更早些年的《打扑克》。众人聊起了那个年代,懵然发觉二十几年时光飞逝,荧幕前的那一张张脸庞都还在,只是往昔的记忆再也回不来了。
&esp;&esp;一个小时后,服务员前来送了十盘手切鲜羊肉、鲜切羊腱、羊上脑和羊尾油,以及五瓶红星二锅头。
&esp;&esp;席间的男人们聊起了二十年前的社会政策,冯广利突然提到:“你们还记得吧,有段时间,北京的老爷们儿都不敢和外地姑娘乱谈恋爱。”
&esp;&esp;钱德志急忙说道:“怎么会不记得呢?怕娶了人家姑娘之后孩子上不了北京户口。”
&esp;&esp;说完,钱德志讲起他以前的邻居曾是中科院的研究员,20世纪70年代末期作为知识青年从黑龙江返京,一回来就把妻子的工作也调到了北京。但即便夫妻团聚了,孩子都上不了北京户口。
&esp;&esp;“那他怎么办?”
&esp;&esp;“怎么办?离婚呗。先假离婚,让法院把孩子判给男研究员,这样孩子的户口就能随父迁到北京。他们折腾了好些年,直到80年代孩子上小学了才复婚。”
&esp;&esp;叶钢没和户籍科打过太多交道,他问道:“这不就是钻政策的空子吗?”
&esp;&esp;“不过当年也确实没办法,好在后来政策变了。”钱德志讲解道:“变成了凡是1998年7月22日以后出生的新生儿,只要满5周岁且不满18岁的,就可以申请随父落户。”
&esp;&esp;“是的,到了2003年,就调整成自愿原则,新生儿的户籍能自愿选择随父或随母。那也是我在户籍科工作的最后一年,我还记得,那一年来派出所办理投父落户的家庭成千上万呢。”
&esp;&esp;这时,隔壁包厢传来阵阵拉歌声,听起来他们好像一群转业复员后的战友阔别重聚。很快,那群退伍军人们在隔壁包厢唱起了《怀念战友》。
&esp;&esp;这桌众人喝得微醺,跟着悠扬的旋律唱了起来。
&esp;&esp;一曲唱罢,钱德志突然想起1997年曾跟在江建军身边的那位小徒弟,不禁向江建军问道:“小安今天怎么没来?他当初是被你一手提拔起来的,去年我和他在一次表彰大会上见过面,听说他在反暴恐的表现相当突出。”
&esp;&esp;“哦,维东呀?他这两天有演习,不然早叫过来喝酒了。”
&esp;&esp;钱德志对安维东的印象极好,夸他在破获1·31案后丝毫没有居功自傲,而是仍勤勤恳恳地跟在江建军身边学本事。
&esp;&esp;听到这里,江建军急忙说道:“对喽,维东很细致。97年案发之后,他很快整理出了详细的数据,比如振农离世前一周内经办‘农转非’户籍资料的有164人,其中振农和广利没实地走访过的有71人、已实地走访但没来得及写材料的有36人。还有各类户口迁移、姓氏籍贯变更、收养子女落户等居民,林林总总有384人。幸亏我维东在我身边,不然我这老眼昏花加火爆脾气的,早就搞混了。”
&esp;&esp;冯广利听后问道:“那你跟维东原本要把这384个人重新走访一遍?”
&esp;&esp;“是呀,截至19号被紧急叫回局里之前,我们走访了206个,都没有发现异常。”江建军说道。
&esp;&esp;当年,冯广利是身处在“走访一线”的,经江建军一提,他想起了曾和颜振农进行居民背调过程中的一些往事。
&esp;&esp;比如,有一位家住广渠门并在当年按政策“农转非”的教师,但她发现转了户口之后什么福利待遇都没有,反而连农村户口每个月8块钱的副食品补助也没了,更不用提农村户口几百块的土地补偿费和粮油米面。所以她跟老伴找到户籍民警,吵吵嚷嚷着要把非农户口再“转回去”。
&esp;&esp;冯广利回忆道:“其实我跟振农走访时发现,这位老教师的家庭条件不差,但性格上可能对钱财比较计较,听说之前经常在村子里跟乡邻爆发矛盾。按规定,再转回农业户口是需要村委会、村民小组同意的,但村子里的人不愿给她开接受证明,她又没有其它符合‘非转农’政策的条件,我们也不能给她通融。”
&esp;&esp;钱德志笑着说:“真是时代不同喽,现在谁还想转非农呀,这些年一群城里人想往农村跑呢。”
&esp;&esp;冯广利说,还有一位租住在公主坟并拿北京集体户口的男人,他一直想给做汽车销售的爱人找个正式工作,但由于当年“孩子落户随母”的政策,他的女儿迟迟上不了北京户口。后来,他的爱人跑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但也没到开具死亡证明的年限。这时,他的女儿到了上小学的年龄,他就慌慌张张请求户籍民警融通。另外,他提交的材料不合规,但冯广利还是按照流程去进行了走访。
&esp;&esp;“我记得他的员工宿舍不大,餐厅里堆着几个液化气罐,阳台上还养着一只白猫,他一个男人独自照顾着幼女,但把家里收拾得很整洁。他向我诉了很久的苦水,都是他没办法给女儿上户口的苦衷,但说来说去,他们父女的情况确实不符合落户政策。”冯广利回忆道。
&esp;&esp;江建军笑着说:“男同志能收拾好家务的可不多,他是哪个单位的?”
&esp;&esp;“快二十年了,我哪里记得啊?只记得好像是轻纺行业。”冯广利说。
&esp;&esp;“那她爱人呢?”
&esp;&esp;“汽车销售嘛,忘了是长春一汽还是北京现代。”
&esp;&esp;江建军想了想,缓缓问道:“男的做轻纺、女的做销售,那他的家里为什么会存储着好几罐液化气?”
&esp;&esp;“这个”冯广利愣了,想了想回忆道:“我记得罐子里是一氧化碳,不是有些人用一氧化碳毒老鼠吗?他好像说过家里闹老鼠。”
&esp;&esp;“但你刚才说他养了一只白猫。”
&esp;&esp;“对,最普通的田园白猫,喂得还很肥”话音未落,冯广利突然闭嘴了,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既然有猫捉老鼠,为什么还要用一氧化碳毒鼠?
&esp;&esp;“更何况,他既然用一氧化碳毒鼠,难道就不怕毒死了猫?”江建军说道。
&esp;&esp;两个人沉默了片刻后,江建军突然拉开椅子,坐到了冯广利的身边。
&esp;&esp;“广利你好好想一想,你还记得走访这一期的日期吗?”江建军急忙问。
&esp;&esp;“这个我记得,因为当时振农刚出事,我得强撑着按原先的计划依次走访,所以最多只是振农刚离开两三天的时候。”
&esp;&esp;“那你再想一想,他当天除了诉苦外,还跟你说了什么吗?”
&esp;&esp;“确实没有了,他似乎也接受了这个现实,到最后说‘实在办不下来也没事’,还说不能再给警察们添麻烦了。”
&esp;&esp;“不对,你刚才说,这个人此前不是要死要活地给女儿落户口吗?”
&esp;&esp;“可能是接受了现实吧。不过你这么一说,他那天的态度确实和之前判若两人。”
&esp;&esp;江建军倒吸了一口凉气,问道:“这个叫什么名字?”
&esp;&esp;“建军哥,我离开派出所都十几年了,这哪里能记得住?不过,要是这些居民的户籍材料还留着,说不定我能回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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