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狄明知道杨妙知想听什么,因为曾经他也很想听那些话,他才明白薛涵敬用冷水浇他时是什么心情。杨妙知怔怔地放开他,狄明就后退上一级台阶,这样他比杨妙知高出一些。
“杨妙知,”狄明说,“我不是薛明,我叫狄明,对不起。”
杨妙知懵住,明明很简单的话,他却听不大懂,反应不过来。
狄明抱住手臂,他知道他可以说得更激烈,可以再撒谎,但杨妙知是不会死心的,他也厌倦了再遮掩自己。他要让杨妙知知道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他知道一个人爱另一个人,不是以对方是否爱自己为标准的。他最清楚。
“所以你是……”
“我不是将军的儿子,我只是,”狄明斟酌着措辞,“爱他,所以生活在一起了。”
杨妙知看着他,看着看着,视线就落在自己的脚尖。
“我可以去赚钱,我……我去了那边会好好读书,或者我直接去工作,我也可以……”
养你。杨妙知说不出来了。他在岛上的时候尚且可以是杨教授的孙子杨主任的儿子,他还能抱着一腔热情心想哪怕是将军的儿子他也可以给最好的。但是将军的情人呢。他要拿什么比,要是前几天他或许还可以挺起胸膛说,我会对你好,我给你我的所有,我会照顾你保护你,我会比任何人都更爱你。但是杨妙知忽然哽住了,他想起视听局落在他身上的警棍,最重最重的那一棍落在他头上,他没资格看那些警察的脸,就连听他们说什么“检举了你老头就是有问题要什么道理”的话也嗡嗡作响,殴打像白水那样不要钱,胡乱落在他身上。权力的重量,压得他头低下来,他眼里暗淡下来,张了几次嘴,都没什么可说的了。
“妙知,我们是不可以在一起的,”狄明说,“我那个时候耳朵会红是因为自己不知不觉就选择了他的姓,拉住你的手是因为以为他回来了,去拜拜是因为我把你当做我的好朋友,只是这样。我有爱的人,我只想和他在一起。”
“骗人。”
狄明被他忽然低沉的声音吓得一遍,两只手伸过来握住他的肩膀,用力到让他痛。
“因为他是将军,是不是。因为他很有钱,他有权力。你要和那种人一样吗,你要和杀死拥辉哥那些人一样吗?是不是只要有钱有权你就可以和他在一起,那你为什么还要招惹我,你不要理我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约我出来,为什么骗我?我对你不够好吗,我让你不够开心吗?”
狄明被他吼得嘴唇泛白,今天本来就因为马维的事情精神恍惚,这质问就像在戳他陈年旧伤,把第无数层痂揭开,用力抠挖溃烂的伤口。他后退了一步,绊在台阶上,差点踉跄跌倒。杨妙知铁青着脸,他把愤怒都宣泄在狄明身上,他的怨恨他的不满他的迷茫,总要有人来承担,不是社会不是视听局不是他爷爷父亲,那些都是阳性的,强硬的,手持棍棒的。只有狄明,一个柔软的缺口,就像阴道,他能够归咎的凹陷,容纳他无理取闹的猜忌和怒火的对象。
“是,”狄明不知道自己笑容有多惨,声音低了又低,指甲又陷入掌心,“我就是……没出息,没出息才会……”
“明哥。”
“不然呢,我有得选吗,去做婊子的不是你。你觉得我就那么贱吗,就那么想让男人操我吗,你们就都一个样,”狄明抬起头,声音也陡然放大,“我一定要对你们笑吗,笑就是在勾引你吗,张开腿就是求你干我吗?是你们自己觉得我很轻松就能抓在手里,所以我挣脱了就是我不给面子吗?我就不能好好爱上谁,我一定要图他有钱有权,因为婊子不能白卖身。我只要不是免费的,我就是‘那种人’,就是在骗你,就是不要脸。好,那我就是在骗你,我就是做婊子的,你去问问你阿公问问你老头,是不是都有去过我家,是不是都操过我,你去问啊!”
杨妙知清醒过来,他伸出手,想去拉住狄明,却被狄明躲开了。院子里传来木屐声,薛涵敬走出来,把狄明揽到身后,隔绝了杨妙知的懊悔和后知后觉。
“你该回家了。”薛涵敬语气冷漠。
“明哥,我不该那样说,我错了,我不是……”
“够了。”
薛涵敬的威慑不必有武器的修饰,他的声音就足够让杨妙知肩膀颤抖着收回手,站在原地不再动了。薛涵敬听了全程,狄明出来他就跟出来了,杨妙知抱他的时候薛涵敬就想出来把他们拉开。但他也不能确定狄明现在需不需要这个拥抱,站在他有点后悔当时的犹豫,他没说更多,因为狄明在背后拉着他的衣服。
“以后不要见面了。”狄明在薛涵敬背后说。
“明哥,对不起。”杨妙知试图从挡得严严实实的薛涵敬身边看到狄明,但没能如愿。
薛涵敬转身时目光如刀,逼得杨妙知不敢上前,那双大手搭在狄明肩头,轻轻把他推进门。
门关上的刹那,狄明被抽空了力气,整个人跌在薛涵敬怀里。他以为自己会哭的,但是并没有,窒息让他的心脏硬得不会跳动了,他拉着薛涵敬的手去摸自己的胸口,薛涵敬就摸过去,把他抱进洒满月光的客厅里,灯只开了屏风里面那盏。狄明的脚隔着袜子踩在榻榻米上,薛涵敬问他想听音乐吗,狄明点点头。薛涵敬打开茶几上一只小收音机,里面沙沙地响了一阵,这个时间只在播音乐节目。很轻快的男声,跳跃的拟声词,二重唱,薛涵敬搂住狄明的腰,让他靠进怀里,两个人紧贴,迎着节拍轻轻晃动身体。
“请问,可以告诉我吗?”薛涵敬问。
狄明把脸枕在他的颈窝,他有很多事没说,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获得安慰,他连想都不愿意想起。
“只要能快点离开就好了。”狄明说。
“未来固然很好,但是也要珍惜眼前,尤其是自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深山老1和都市小0爹系糙汉攻vs坏种闹腾受陆礼川含着金汤匙出生,没想到有天破产父母躲国外了而他被送往远房亲戚家避难一个落后,贫穷,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乡村他哭着闹着各种花样跑每次都没跑成,每次都被一个嫌弃他的男人扛回去(不可带入现实背景编的三观不怎么正)...
拖着还没好全的病体,肿着脸的林芷烟在别墅外等了一夜,也没能进去。沈瑟秋风将她满腔怨怒吹散了不少,天亮时,她又开始发起烧来,抽抽噎噎地哭个不停,不时给沈聿风发去一条卖惨的信息。他一条也没回复。...
和亲之夜,新婚洞房!江无眠从北魏公主,沦落为军营妓子。为了活!为了揪出幕后真凶,她必须攀上那阴晴不定残暴无常的草原大佬!一开始,那人踩着她的奴衣,用弯刀挑起她下巴,语气轻蔑又渗冷你知道的,本王从来都不喜欢寡淡的女人,你最多只能是本王的玩物。滚吧。再后来,她是鸩酒,是罂粟,是他耶律央此生拼了命都不愿放走的心头...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空间综武侠狐狸精穿越契子渡劫加快脚步,马上就到天山脚下了。我知道了,大哥。本来清静祥和的山脚下,突然被一群风尘仆仆赶路的大汉扰了平静。哎,这都是这个月的第几波人了。原挑着扁担走在山路一侧的农夫,见这群人气势汹汹,早早停在一边让道。等...
改革开放的八十年代,针织厂胡同新搬来一对姐弟。听说姐姐叫宋明瑜,性格厉害,硬是从针织厂书记那个铁公鸡嘴巴里撬出一套院子来,是个不好打交道的刺儿头。邻居们都很同情住姐弟俩隔壁的林香一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