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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爷是郡王,如今你就是郡王福晋。”
“哈哈哈,可真好!”八福晋欢喜地转圈:“说实话,贝勒福晋爵位有点低,虽然安南国王室敬着咱们,我出去参加宴会时还是有点不得劲,成了郡王福晋就好多了。”
八福晋把圣旨拿出来又看了一遍:“皇上也太小气了,老九都是亲王,怎么不给您也封个亲王的爵位?我若是亲王福晋,论理,郑慧这个女王都得矮我一头。”
胤禩微微一笑:“等你成了亲王福晋,郑慧就不是女王了。”
八福晋一愣,随后笑道:“管他们谁是女王,反正我要当亲王福晋。”
“那就等着吧,不会太久。”
跟四哥当对家只会让他头疼,和四哥站在统一战线,头疼的就是他们共同的对手。
叶家坡,今年冬天来做买卖的洋人死的死,被关的被关,刘山等叶氏商行的管事也不用操心做买卖的事了,一个个都在安心养伤。
叶淮一身血气从外头进来,刘山不需问就知道他刚去审讯那群洋人了。
“有新消息?”
“嗯,今年冬天欧洲大寒潮,许多牲畜被冻死,据说连贵族储存的烈酒都被冻住了,沙皇跟瑞典打仗,许多国家都被卷进去,百姓更加民不聊生。人死得太多,欧洲出了疫病,许多百姓没死在战争中,没死在寒潮中,却死在疫病里。”
“熟悉来咱们这儿的航线的这些洋人,他们在船上待了好几个月了,根本不敢上岸,自然也没有货物与咱们买卖,于是就打起了做无本生意的主意。”
“哼,这些洋人不老实,之前海军审问他们的时候他们一句都没提过这些。”
叶淮笑:“洋人怕咱们得很!生怕我们知道欧洲诸国衰弱,带兵去打他们。”
“又是寒潮又是疫病,谁想去那晦气的地方!”
“现在咱们肯定不会去,咱们的新南疆还没打下来,海军的新船也才五艘,就算欧洲都是些小国,蚂蚁多了能咬死象,咱们过去肯定也打不过。”
叶淮对刘山说:“今年没有买卖做了,你跟我回京还是留在这儿?”
叶氏商行的管事们走南闯北见识广,当初洋人即将靠岸露出炮筒来时,港口的伙计就看出不对劲,他们反应快躲了,所以没死多少人。但是枪炮无眼,被炸伤炸死了的人也不少,刘山就伤到了大腿,这几日一直在床上躺着。
“我不回了,我虽然伤着,多少能顶些用,叶家坡上的事情,没有我不知道的。你们回去把那二十多个兄弟姐妹带回去吧,他们都是长福庄的孩子,就算死在外面,也该葬到长福山上。”
长福庄的孩子都是没有亲人的孤儿,好些人长大后成家了,也有许多不愿成家的,在叶氏商行干到终老。为了安顿这些人,许多年前主子在保定府长福庄不远处,选了一座灵秀风水好的山买下来,改名为长福山,只要是叶氏商行的人,死了都可葬到这座山里,受长福庄后代们的香火。
叶淮手下侍卫队里许多兄弟也葬在那里。
“走了!”
刘山躺回床上:“不送!”
叶淮他们坐蒸汽船回京时已经是大年二十六,他们一到天津港就被热烈的气氛包围,所有人手中都拿着一张菁华大学的校报,今日刚印刷出来的。
“怎么回事,菁华大学的校报不是每月初一刊发吗?”
“哈哈哈,出大喜事了,许礼他们提前了五日把雍正二年一月的校报刊发了。”
“快看快看,这是新南疆的地图!”
孔思把一张校报塞到叶淮手中,叶淮打开一看,校报的头版头条写着:“大清海军以少胜多拿下新南疆!”
大标题下写了一段短而有力的文字介绍荷兰人领兵攻打叶家坡,逃窜至新南疆,我大清海军将士一路追杀洋人,在新南疆奋勇杀敌,杀得荷兰人投降道歉,割地赔款。
这段文字下方配着新南疆的地图,以及荷兰一位男爵承认战败,并割地赔款的契约书。另外,还有一张荷兰人投降签字割让新南疆的现场图,也不知道谁画的。
“这是陈廷敬老大人画的,除了画,陈老大人还写了一篇气势磅礴的文章,听说题目叫论大清海军之将来!那篇文章被田文镜和朱轼两人截留了,说是要留着五日后发在大清日报第一期上头,作为头版头条!”
“哈哈哈,咱们菁华大学校报也不差,能登上陈老大人亲自画的投降图也很厉害了,这一期校报我要多买几份保存起来。”
“同去同去!我也要买!”
唐子归和孔思两人跑了,叶淮看着校报轻笑了声,他收好校报道:“咱们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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