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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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esp;&esp;“喊我们来吃饭，你们到是先吃得差不多了？”

&esp;&esp;“原本是想吃完了饭，让灿儿和杰儿给送到大房里去的，奶奶刚才没看见，这两碗是单从厨房里拿出来的，而不是桌上碗里的残菜？”

&esp;&esp;林燕娘抬头，目光讽刺地看着林老太太。

&esp;&esp;果然林姜氏的恶劣也不是从天而降的，有这样的婆婆，当然就有那样的媳妇。

&esp;&esp;“横竖要送，怎么还吵起来了？你大伯娘也就过来问问，这事儿我知道，怎么就吵起来了！”

&esp;&esp;林老太太见林燕娘说话不中听，猛地将饭碗往桌上重重一放，便把眼睛瞪了起来。

&esp;&esp;一身粗鄙，性子又野，说话还不中听，也别怪她不喜。

&esp;&esp;“问问？”林燕娘一声冷笑，也将筷子往桌上一拍。

&esp;&esp;还能再偏心一点儿吗

&esp;&esp;“所以奶奶是知道，她姜氏进我们二房就骂，看到我就骂野丫头，嫁不出去？连野汉子都不要？”

&esp;&esp;林燕娘目光冰冷地盯着林老太太，若非是奶奶，她早就翻脸了。

&esp;&esp;“我怎知……”林老太太一愣。

&esp;&esp;“你刚才说你知道，那你到底知不知道，她姜氏在你面前说了我们二房多少坏话？背着你们，她又是如何欺上我们二房来的？”

&esp;&esp;林燕娘见老太太明明并不了解却还维护林姜氏，气得瞪起了眼睛，声音也大了起来，充满了愤怒。

&esp;&esp;“你嚷什么！你再嚣张我也是你奶奶！”林老太太见林燕娘竟敢凶她，也气得摔了筷子。

&esp;&esp;“你还知道你是我奶奶，你还能再偏心一点儿吗！”

&esp;&esp;林燕娘两眼不眨地迎视着老太太的怒火，丝毫不因她摔了筷子而退缩。

&esp;&esp;“我林燕娘今天就把话搁在这里，我与她姜氏誓不两立，别拿辈份来压我！”

&esp;&esp;林燕娘赫然起身，转身就出了堂屋。

&esp;&esp;堂屋里，只剩下脸色难看的林老爷子，气红了脸的老太太，还有一脸阴郁的林平安，两个板着脸的小少年。

&esp;&esp;林宋氏早在送菜过来后就回厨房里忙去了，林杏花和林雪见林燕娘和奶奶吵了起来，吓得早就跑去了厨房，不敢呆在堂屋这边。

&esp;&esp;“你看看你这丫头！我是说不了她了！”

&esp;&esp;林老太太最后气得朝林平安发作了一通，看着桌上的菜，有些纠结地哼哧了两声，最后还是闷闷地坐下，又寻回了筷子继续吃饭。

&esp;&esp;很久没吃到兔肉了，虽然气恼燕娘不懂事，但燕娘打猎的本事还是让她欣慰的。

&esp;&esp;“燕娘为这个家付出太多，娘你是长辈，外人说得她，你说不得她。”

&esp;&esp;“她和金花一样都是你亲孙女，论年纪她还没金花大，你看看金花能干多少活儿，过的是什么日子，再来看看我家燕娘她过的什么日子。”

&esp;&esp;“燕娘说你偏心，你自己想想你偏不偏心，莫要将所有过错都怪到燕娘头上，你要不偏心，姜氏没那胆子骂燕娘。”

&esp;&esp;林平安一脸平静地看着自己的亲娘，声音冷淡却有压抑着的愤怒隐隐就要崩散。

&esp;&esp;“……姜氏说燕娘要杀死她。”林老太太神情僵了僵，半响才嘀咕出声。

&esp;&esp;虽然气恼二孙女的不懂事，但拿大孙女的日子来比，二孙女确实过得惨了些。

&esp;&esp;“燕娘隔天就上一次山打猎，天没亮就跟村里汉子们一起拿着火把进山，除了春天里封猎，其他时候便是下雨都很少歇在家里。”

&esp;&esp;“她有空儿与人吵架？有空儿要去杀人？有那空儿，她还能洗衣做饭、打柴扯猪食、打扫屋子教弟弟练武，她还能缝衣做鞋，她为啥要杀姜氏？”

&esp;&esp;林平安冷眼看着老太太，沉声反问。

&esp;&esp;如果能够说理，他也不想吵闹。

&esp;&esp;“燕娘是个好孩子，只可惜她投生在我家里，身为长女她不得不替我扛起这个家，因为我打不了猎，我甚至上不了山，底下还有三个小的要养着。”

&esp;&esp;“爹，娘，燕娘是你们的亲孙女，不是外头捡的……她姜氏不亲，你们难道不亲？”

&esp;&esp;“还由着她三天两头欺负燕娘，不当面吵，就背着在村里说燕娘闲话？”说到这个，林平安红了眼眶，声音哽咽。

&esp;&esp;“姜氏坏燕娘名声也不是一回两回了，燕娘没人说亲，也有她的功劳，她甚至到杨坪村去传燕娘闲话，泼脏水。”

&esp;&esp;“这得心思多恶毒，才能这般欺人，回头还往你们跟前诉苦、上眼药，让你们跟着讨厌燕娘。”

&esp;&esp;“可怜我家燕娘哪里招惹她了，她要这般害我燕娘……”林平安说到这里声音里已压抑不住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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