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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如果不是因为她招惹了西知,上次白逆也不至于会中了舍兰草的毒。
白逆听完后脸色不改,眉眼间甚至流露出几分快意,“杀了就杀了吧。”
“就算你不杀她,我和母亲也会逮着机会弄死她的!”
白逆语气狠厉地说道,他们虎鲸睚眦必报,之前没去搞死她,不过是没有一个好的时机罢了。
银絮听完后,也没惊讶,毕竟早已猜到了这个事实。
他神色淡淡的,冷漠得就像死了一个小鱼小虾一般,完全不记得这个雌性曾经还像他求过婚。
心里一片平静无波,毫无触动。
唯一泛起的涟漪还是在庆幸活下来的是他的妻主。
深褐色的眼睛划过一丝深意,泛白的睫毛落在眼睑上,声音温和地安抚着不安的小人鱼,“没事。”
“那些兽人不知道是你做的。“
“这几日鲸鲨族应该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估计也没兽人会去守虞生花了。”
笙笙,如果可以的话……“
“不用了。“朝笙轻轻摇头,默契地知道银絮接下来要说什么。
“我打算换一种方法。”
就在出了空间后,她就现了春泽藤。
春泽藤的净化和吸附能力不如虞生花强,但它的操作没有那么复杂,更重要的是能一次净化很多个兽人的精神海。
她想起让渚彻帮她看管这些青藤时,他那不情不愿的眼神,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意。
深褐色的眼睛微微诧异,然后敛了敛神色,“那要我们帮忙吗?”
“不用了。”
春泽藤保存条件苛刻,但越新鲜的效果越好,所以就先让春泽藤继续长在根上吧。
白逆难得安静地听着,不一会就开始眼皮子打架了,清俊的脸上泛起淡淡的困意。
他懒懒地靠在朝笙的肩上,咂了咂嘴,一只眼睛缓缓合上。
感受着肩上的重量,朝笙眼含担忧地问着银絮,“他什么时候醒的啊?”
现在就这么困了?
银絮估摸着说道:“大概早上吧。”
“今天我们找了你一天,也许他是累着了。”
闻言,朝笙抿起嘴角,眼睛歉疚地垂落,“抱歉。”
“让你们担心了。”
银絮缓缓一笑,眼神温柔地看着朝笙,似乎无论她做出什么事,他都会包容她。
“笙笙,你是我们的妻主。”
“我们为你做什么事都是应该的,不需要抱歉。”
朝笙动容地看着他,却并不认同他的话。
这次,她确实冲动了。
如果不是渚彻,自己这次可就麻烦了。
白逆闭着眼蹭了蹭朝笙白得透明的颈窝,好似问到一丝讨人厌的味道,嫌恶地皱了皱高挺的鼻子。
……
青色的藤蔓盘根错节地生长着,一条瑰蓝的海蛇懒懒地躺在上面,扁长的尾巴寂寞地缠绕在一根春泽藤上。
森蓝的蛇瞳幽怨地看着眼前的藤蔓。
时不时地吐出猩红的蛇信出嘶嘶声。
小人鱼说,如果下次没见到这破藤蔓,就不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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