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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我?有种你打?!”火罐踏前一步,毫无畏惧地把脸伸到红拂跟前,“有种就冲这儿来,怎的,敢做不敢当?你要嫌丢人干嘛还要做?在巴黎为了几张毛票打断嫖客的鼻子,这事儿不是你做的?”
红拂忽而不说话了,原本高举的拳头也渐渐放了下来,他的脸上呈现出一种集屈辱、不甘、悔恨、愤懑于一体的表情,这间接地验证了火罐的话并非空穴来风。
火罐继续扎刀:“你娘是个妓女,阿兰的娘也是个妓女,两个妓女生的两个小牛郎,真是子承母业,孝顺至极。”
话音刚落,只见阿兰一个箭步,“啪”地一声,耳光砸落。
这一耳光来得迅猛,如暴雨狂雷,打了个火罐措手不及,他差点被这一巴掌扇到了地上。
幸而火罐旁边的猹猹手脚快,将人扶住,火罐也不至于真摔过去。倒是鼻间两行鼻血证明了那一耳光的力度,阿兰好看,是连生气的样子也如此漂亮。
挨了教训的火罐一脸怔愣,显然,他并没意识到素来温和的阿兰也会打人。他的脸上露出和红拂一样饱受屈辱的表情,颤抖的眼角似能挤出火星子来。
“好啊,打得好啊,赞兰,李红拂,可千万别后悔你们今天做的这档子事!”
火罐捂着被打过的那半张脸,双眼含泪,似受了天大的委屈。猹猹紧靠在他身边,急得快要哭了,只顾拉着他袖子反复叫唤着“老大”。
阿兰不疾不徐道:“要揭疤,咱今天就揭个够。你以前跟着你师父拐了多少孩子,更别谈你从前连自己亲娘都杀了的事,说你一句猪狗不如都嫌脏了猪狗,这事儿我们不提是想给你留点体面,你非要逮着我们咬,就别怪我们咬回去。”
阿兰目色一沉,微微看向我:“克里斯,你不是好奇火罐杀了他亲娘是不是真的吗?现下里他就站在你面前,你自己问问他?火罐,你又敢不敢当众承认这件事?”
被点名的火罐面色立刻结了冰,一动不动呆在原地,一语不发。
我正想开口说点什么,门口有人喊“哈吉来了”。看热闹的孩子们迅速散去,徒留原地红拂等一行人,与火罐继续僵持着。
“一群兔崽子,一大早给我惹麻烦。”
数英尺开外走近一个身着戎装的男人,是哈吉上校,他平时很少露面,但听大豆丁说,只要露面,多半没有好事。
“所以这次又是谁,违背禁令,在寝室偷抽香烟?”
哈吉抬高手里捻着的烟蒂,红拂眸色一黯,很快被强作镇定的眼神掩去。
“晨早收到举报,有人在寝室里偷抽香烟,我说过很多次,你们这群小老鼠,香烟不是你们该碰的东西,除非你们想烧掉这房子。”
哈吉用他那对死鱼眼环视了屋里所有孩子一圈,脸上疑窦不减,“给你们半分钟时间,主动承认,不然”
我屏住气息。
“所有人都停饭三天!”
红拂看了眼阿兰,又看了眼我和大豆丁,神色微惶。
“是不是你?!”哈吉一把抓起火罐的衣领,张牙舞爪道:“你向来是这群老鼠里最狡猾的,说!是不是你又从哪儿搞来这玩意儿想烧死我们所有人?!”
“不不是我”火罐吓得忙摆手,刚在还耀武扬威的火罐,在哈吉面前软得像块泥。
哈吉蛮不确信地松开他衣服,走到我面前,看看,又走到大豆丁面前,看看,他应该打算挨个检查过去。
“是红拂!”火罐飞快指向角落里的人,“是李红拂。”
红拂忙摇头,“没有,我没有抽烟!”
“我保证,他没有抽烟!”大豆丁正要上前,不想被哈吉一手抵住。
火罐进一步道:“是李红拂,我可不是睁眼说瞎话,你不信就问跟他睡一块儿的黑鬼,他的话准儿没错。”
大家立马将目光对向缩在后面的黑鬼,红拂轻摇着头,满脸写着不可言明的别意。
只见黑鬼支支吾吾地抬起头,紧咬住唇,似有苦衷。
哈吉说:“只要你肯说实话,告诉我这烟蒂是不是他的,我就把我这块表送给你,小家伙。”
上校从手上摘下那只银手表,如鱼饵般在黑鬼眼前晃了晃。
“你不说,那等我查出来,你跟他谁都逃不了!”
见利诱无用,哈吉开始威逼。
黑鬼低着头,嘴巴抿成一条线。他一会儿看看红拂,一会看看火罐,仿佛在做着什么攸关生死的重大抉择。
“说啊,是不是他?说话啊!”
哈吉不停催促。
“你不说,总有被我发现的时候,到时候,你跟他一样,都逃不了惩罚!快说!”
“是他”终于,漫长挣扎后,有人缴械投降。
“是他”黑鬼抬手一指,面无血色,仿佛立刻要昏倒过去,“是红红拂抽的烟”
“黑鬼你”红拂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他,又看向我和大豆丁,眼中满是腹背受刺的错愕。
我赶忙上前辩解:“不关红”
“拂的事”还没说完,下一刻,就听见红拂发出“啊”地一声惨叫。
哈吉用他那只戴着黑皮手套的大爪子,抓住红拂那头长发,不顾红拂响彻教厅的嚎叫声,像在拖一块烂抹布般将他拖到门口。
“我就知道是你,每次都是你,臭水沟的死老鼠!”
哈吉将红拂拽到台阶下,一把将其摁在雪堆里,只许他露出半截后脑勺。
“红拂!”大豆丁与阿兰双双跟跑了出去,满院子都是红拂凄厉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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