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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狙击教官的眼皮底下,手拉手逃课了,凌野抓得很紧,洛星洲骨头都要到断了,两个人慢慢走到海边,这个时间已经快到饭点,海滩上没什么人。
凌野终于放开他的手,目光在泛红的手腕停留片刻,才缓缓移开,“……对不起。”
这点力道算什么,洛星洲说没事,歪着头等凌野开口,对方终于沉默下来。
alpha慢慢凑近,洛星洲看见他左边用黑色小皮筋扎起来的一小撮头发,比旁边的头发要长一点,像小孩过家家留的,和送葬人气质不搭,但很可爱。
凌野的手伸过来,扣上他的五指,一点一点扣紧,眼神直勾勾盯着洛星洲的嘴唇,低下头,用嘴唇去碰。
洛星洲微微侧过头,皱着眉躲开了。
凌野扣着他的那只手一下抓紧,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下来,他长得太好看,就算生气,也只会让人觉得淡漠,不会觉得狰狞:“为什么不行?”
他还没开口,凌野又说话,他去碰洛星洲的耳坠,像在后悔刚才问出口的话,又像在转移注意力:“哥哥,信息素还够不够?”
信息素,又是信息素,洛星洲忽然觉得肩膀上压了一座山,重得说不出话。
凌野好像把信息素当成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无论什么都都能靠它解决,而他像个吸血鬼,像米虫,总是靠alpha的救济而活。
“凌野,别这样,”他感觉自己像玩弄感情的渣男,但又不得不像演狗血电视剧一样说出那句台词,“我们不合适。”
窗户纸被捅破,凌野忽然不动了:“为什么?”
“那谁合适?陆成安?你喜欢他?”凌野情绪黯淡下去,但很快又被异样的亢奋填满,“你们怎么认识的?在研究所,还是在通缉的这几年?”
他很少说那么多话,洛星洲也惊呆了,凌野像控制不住情绪一样,眼眶渐渐变成病态的红。
洛星洲很快就想到宋今欢之前说的,信息素依赖症的伴侣,情绪很容易被病人同化。
“你冷静一点。”
“哥哥,我冷静不了,”凌野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所在,“你这两天疏远我,只是为了避开我,你不想和我在一起。”
凌野眨了眨眼,很快又陷入了迷惑:“可是指挥官告诉我,你是为了我,自愿留在s,如果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为什么还要……”他目光一顿,顺着洛星洲的脸颊慢慢游过,最后停在那个小小的管状耳坠上。
洛星洲呼吸一窒,他发誓,那一刻他瞬间明白凌野目光的含义。
凌野顿了一下,却没有想象中的失态,反而笑了起来,温柔到近乎偏执:“哥哥,我不在意,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洛星洲心脏刺痛,窒息的感觉又上来了,他留在s是为了凌野,不是为了信息素:“你以为我真的那么需要你的信息素?没有它就不能活吗?”
你以为我那么想活吗?
“你怎么想都可以,但你把自己当成什么,工具还是容器?”洛星洲终于回视,目光愤怒,滚烫,带着长久累积的无奈,把凌野的心脏烧穿。
凌野抿着唇:“我不在乎。”
洛星洲见鬼一样看着他,半晌,颓然低下头:“我不需要。”
他不需要工具,更不需要凌野变成他的工具。
凌野像受到天大的打击,有些迟钝地重复:“你不需要?”
他不在乎自己是什么,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他只在乎洛星洲,他要他的哥哥,想占有,想标记,想到发疯。
如果他想要信息素,他就把腺体取出来,放进培养容器,送给他,最好在送给哥哥的时候,腺体还是温热的。
但宋今欢说,这种欲望会吓坏哥哥,要循序渐进,要忍耐克制,他照做了,哥哥还是不喜欢,还是要推开自己,一次又一次,和逃离研究所那天一样。
他把自己变成了工具,哥哥还是不要他。
洛星洲目光坚定:“是,我不需要。”
面对面的沉默,比极地的冬天更冷,凌野的情绪像烧开的沸水,慢慢冷却下来,被搅乱目光缓缓回归平静,最后变成自暴自弃式的漠然。
仿佛在一瞬间,他身上结满了坚硬的甲壳,比洛星洲第一次在破旧车厢里看见的时候更灰败,他声音像被埋在地下,闷闷的,向洛星洲承诺。
“好。”
考核
时间一晃就到月底。
月底三十一号,是基地学员的第一次正式考核。
考场环境模拟丛林,类似真人吃鸡游戏,考官提前为学员放置武器和地图等物资。
为了安全起见,实弹都被更换为标记弹,每个考生都会有模拟血量条,一旦有人中弹,会有高精仪器检测和评估,扣除相应的血量,血量清空,考生淘汰。
考生们需要尽量在考场中生存,不限制使用异能,同时尽可能击杀其他考生,考核成绩由击杀人数和生存时间共同决定。
直升机飞往考场,所有学员整装待发,洛星洲前天刚和凌野吵完架,心情一直不美好,陆成安和祁洋偷偷摸摸观察一会儿,很快就凑过来:“洛哥,组队吗?”
“洛哥,组队吧!”祁洋企盼地看着他。
考试并不禁止学员组队,事实上在往届的考试中,很多学员都会在考试的时候组团通关,提高前期的生存率。
秦默默也凑了过来。
洛星洲看了一眼,陆成安的护盾可以保证生存,秦默默负责控制,祁洋负责情报,他担任突击手,已经是比较完善的队伍,不过……队伍里还缺一名狙击手。
他下意识抬头,凌野离他们不远不近,大家多少能感觉到这对“兄弟”在闹别扭,但没说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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