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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乱情迷”这四个字儿谁都会写,但并不是谁都体验过。
管逍前二十八年没有,陈白尘前三十年也没有。
但是在这个乱成一锅粥的夜晚,俩人第一次感受了一把意乱情迷。
吻黏黏糊糊,人黏黏糊糊,甚至连呼吸、连空气都是黏黏糊糊的。
陈白尘被管逍压在身下,任由管逍在他身上作乱。
吮吸他的嘴唇,啃咬他的脖颈。
管逍觉得这太不可思议,竟然有一个人会让他如此渴望。
渴望一个吻,一个肌肤相亲。
陈白尘不是木头,被这样撩拨根本招架不住。
两人往一起凑,陈白尘双手把他们的分身握在了一起。
谁也没体会过这种刺激。
两根滚烫的,硬挺的东西一碰到彼此,就像是他们两个人一样,火烧得更旺。
管逍贴着陈白尘的耳朵,喘着粗气说:“快点。”
陈白尘本想骂他,最后却放弃,快速地套弄起来。
俩人在这方面都愣头愣脑,毫无技巧,完全凭着本能去做。
笨手笨脚,愣头愣脑,横冲直撞,下手都不知道个轻重。
在陈白尘被弄了一脖子吻痕,在管逍的腰都被陈白尘掐紫之后,两人很有默契地一起射了出来。
成年人,打飞机不要紧。
要紧的是,等陈白尘脑子清醒了之后,他说了一句:“管总啊,最后一条裤子也脏了。”
此时,管逍还趴在陈白尘身上,贪恋地吻着对方的脸。
陈白尘这话一说,管逍一愣,然后崩溃地骂了一句脏话。
陈白尘笑:“真他妈有意思。”
“你快闭嘴吧。”管逍微微起身,看向两人的下身。
那里闹得一塌糊涂,脏兮兮的,让管逍眼晕。
陈白尘搂着管逍,倒是有种地主嫖了花魁的架势,他伸长手,摸过桌子上的烟盒,在手里十分有技巧地抖了抖,半根烟冒出了头。
陈白尘张嘴叼住烟屁股,刚把那根烟抽出来,管逍就给抢了去。
“别抽了。”管逍把烟丢到桌子上,“给我想想办法。”
“我能有什么办法?”陈白尘的手往他裆部摸去,湿漉漉,黏糊糊,淫糜得要命。
“烦死了。”管逍又瞄了一眼,然后翻了个白眼,“我说,你就不能多买几条裤子吗?”
“没钱。”陈白尘睁眼说瞎话,“家境贫寒,买不起。”
“……刚才谁跟我说的自己不缺钱?”管逍本来想起来,但一想到自己没裤子穿,焦虑地又趴回了陈白尘身上。
陈白尘拍拍他,笑着说:“差不多得了,还上瘾了?我是什么?抱枕啊?”
管逍的脸埋在他颈窝,轻声笑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
明明是吵个不停的两个人,却稀里糊涂被对方吸引,做了出格的事。
做完之后,陈白尘原以为管逍会第一时间嫌弃地躲开,冲进洗手间去洗澡,然而这家伙竟然粘在他身上了似的,一点儿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陈白尘。”
“干他妈啥?”
管逍听他这狗态度,本来想说说贴心话,结果翻了个白眼,什么都懒得说了。
“友情提醒一下啊,”陈白尘说,“天快亮了。”
管逍没搭理。
“今天周五。”陈白尘说,“不过,当老板的是不是不用上班啊?”
“……我能求你个事儿吗?”管逍抬起头看陈白尘。
“说,但我不一定答应。”
“等会儿你去五楼我奶奶家,给我身干净的衣服回来。”
陈白尘笑:“你自己干嘛不去?”
管逍觉得头疼:“我没法一身精液出门。”
“洗完了再去呗。”
“……陈白尘你是缺心眼吗?我洗干净了连碰都不想碰这些脏衣服,你是让我出去裸奔吗?”
陈白尘打量他,笑着掐了一把他的屁股说:“倒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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