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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口气竟隐约显出了几分轻蔑,夏堇眉头微皱,只听舞伶扑哧一声笑道:“王妃不喜欢他整日厮混,从前还派人训诫过咱们领班,说咱们勾引世子玩物丧志。可是谁叫小世子就喜欢混在这儿啊?”
飞霜漫不经心,“那阵子他瞧中一个琵琶女,姑娘已经订了亲的,他就寻了个由头,把人家的未婚夫打了一顿——那小子仿佛是个药行夥计,没过多久就咽了气。琵琶女性格刚烈,对他破口大骂,他一怒之下,就把姑娘赏了给手下。那天我也在现场,那狗腿子跟他一唱一和,说‘世子爷,这可不是黄花闺女了啊,我也不要。’他就哈哈大笑,说‘是了,可得加着小心,别是怀着野种,叫你戴绿帽子’——”
舞伶缓缓嗤笑一声,眉梢挑起露出了一个尖刻笑容,唾了口道:“究竟谁是野种啊,嗯?”
沐王爷和寡嫂的那点轶事城中人尽皆知,小世子虽然极受宠爱,但因着名分的关系,继承爵位名不正言不顺,始终是木王府里一块难以啓齿的心病。
飞霜这番话可谓胆大包天至极,只是这两人也并非循规蹈矩之徒,听了反而深以为然。夏堇也给她倒了杯酒,忍不住提醒道:“他虽该死,但这些事出了这扇门你切莫再提。如今满城风雨,叫有心人听去,未免惹上麻烦。”
舞伶眼波盈盈地睨她一眼,仰头将酒一饮而尽。夏堇又问道:“那死前那段时间,他还来过这里麽?”
原来纵马伤人案事发以後,沐仁谦被勒令闭门思过,然而他哭闹撒泼之下,王妃很快心软,寻了个由头让人撤了禁足的守卫,他便时常从西北角侧门悄悄溜出府去,大半时日就是消磨在了画仙楼里。
“我仿佛记得,他最後一次来,约莫也就是死前三天的事。那时是在和几个狐朋狗友赌酒,输了不少,不敢回去要钱,他就把玉佩当在这里了。”飞霜漫不经心道,“听说那东西是王妃的陪嫁,楼里可也没人敢收,谁知道碰了以後还有没有命在?”
夏堇追问道:“後来呢?”
“後来?”飞霜想了想,“第二天有人来赎走了玉佩,再然後他就死了。”
“赎走玉佩的是谁?”
“那我可不知道,”飞霜耸了耸肩,“约莫是王妃的人吧,难道他还敢叫他爹知道麽?”
舞伶所知的差不多也就是这些,仔细打听过後,夏堇给了她几锭银子,正要起身离开。飞霜福一福身,笑眼如丝地往她手里塞了一只小荷包,附到她耳边轻声道:“一点小玩意,看你人不错,送给你了。”
夏堇低头一瞧,只见里头依稀是装着香粉。“这是什麽?”
飞霜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睛,朝陆离光的方向一擡下巴,低声道:“给他用的。”
她两人附耳窃窃私语,陆离光也不好过来,这时正眼观鼻鼻观心地抄手站在一旁。夏堇本能地朝他瞥去一眼,疑惑道:“啊?……”
“眼珠子都快长在你身上了,我看小郎君还算不错,”飞霜的指尖在她手臂上轻轻敲了敲,十分意有所指地笑了,“回去用水化开,他会爱死你的。”
她大笑着直起身体,夏堇头皮顿时一炸,感觉手里拿着的仿佛是一串已经点着了的火药,赶紧匆忙往怀里一塞,朝着大门几乎是夺路而逃。
一直走出许久,夏堇还有些心有馀悸,幸好脸上神情淡定,没叫人瞧出什麽端倪。
画仙楼陈设奢华,沿着雕花回廊摆了个“曲水流觞”的游戏,漆器酒杯就摆在流水当中,客人随时可以取出来品尝,里面还放了些很精巧的甜品和鲜果。
周围丝竹之声不绝于耳,两人在水道边驻足,夏堇努力将思绪引回案件,低声问道:“你说沐仁谦得罪过的人是不是也太多了点?”
陆离光嗤了一声道:“他死得还挺是时候,再等几日叫我撞上了,他的脑袋也留不到第二天早上。”
“论动机,恨他的人能从城东排到城西;轮利益,他死了,好像对所有人都是件大好事。”夏堇叹了口气。“你说我们再这样追下去,到了下一个地方,不会又撞见一个他的仇家吧?”
按照飞霜所说,想找到那片花钿的主人,看来得去品香会上走一番才是了。
夏堇正蹙眉沉思,陆离光从水中捞出一碟释迦果递给她,她一边接过,一边想顺势牵一牵他的手,陆离光却像被烫着似的猛然一缩,十分震惊地看着她。
“……”夏堇愣了愣,赶紧松开手,“哦,差点忘了。”
她这才想起来周围还有其他客人,而自己正穿着男装,这一幕若是让人瞧见,那是多麽的天打雷劈啊。
都怪飞霜那猝不及防的一只香包,她到现在都还没完全回过神。这时刚好有侍者经过,十分恭敬地向他们行了一礼,夏堇掩饰性地清了清嗓子,语气淡然道:“哎,你瞧……我说什麽来着?我扮演纨绔还挺像的吧。”
岂止是像,想起她叼着樱桃和舞伶亲吻时的一幕,简直是活灵活现。陆离光心里陡然有点不是滋味,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以前也有人在你面前那样吗?”
“那倒没有,”夏堇摇了摇头,笑道:“如果有这种人来与我说话,李溦不会气得睡不着觉吗?”
说说笑笑间,两人沿着回廊向外,这时背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是个跌跌撞撞的醉汉。他身着华服,显然也是来此作乐的客人,此时刚从雅间出来,已经酩酊大醉,脚下虚浮,由一个夥计搀着,嘴里还喃喃骂着什麽。
这客人身形高壮,那夥计却是个半大的少年,这麽一堵肉墙架在身上颇为吃力。夏堇和陆离光给他们让出一条路来,等夥计连拖带扶地经过,才一同离去。
两个身影消失在道路尽头。
他们没有看到的是,那个已经醉得东倒西歪的客人正在直起身体,迅速走到一间停在暗巷里的马车边,“夥计”则跳到车夫的位置上,鞭子一扬,马车悠然离去。
方才的踉跄和昏沉全部一扫而空,客人脊背笔直,仿佛一尊铁铸的丶凝立不动的傀儡。他从怀中取出一张雪白的面具戴在脸上,长长吐出了一口气,仿佛那才是原本长在自己骨骼上的面皮。
一张一模一样的雪白面具正与他相对,在马车上等待的男人也戴了面具,客人低下头,恭敬地道了声:“崇哥。”
“能把气息隐藏得这麽好,也只有你了。”面具之下传来的声音沙哑得毫无声调起伏,“是她吗?”
“是她。”客人说道,半晌又忍不住有些踌躇,“她今天穿着男装,看起来简直与主人……”
那种不言而喻的相似,阿崇也能想象得到,沉默半晌,他缓缓道:“那就按照主人的吩咐,把消息放出去。”
“那个男人呢?”客人擡起头,雪白面具後的视线古怪,“他们……他们……”
他不敢再说下去了,然而剩下的话,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与无忧小姐相关的一切都是不容逾越的禁区,两个白面人沉默相对,仿佛都感到了一股寒意在顺着脊背蔓延,即使如今的他们早已不再知道什麽是畏惧了。
作者的话
灰鸢尾
作者
07-25
看到了大家的猜测,其实主线没有这麽简单哦~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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