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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如同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
左弦的脸微微紧绷起来,再没办法露出笑脸,他甚至在搜肠刮肚,准备找个潦草的借口结束这场赴约的时候。
木慈忽然开口了。
“左弦……先生。”木慈生涩地称呼他,端详着那张笑脸下的不耐烦,温如水没能看出来,可也许是他们太亲密,而左弦与左弦之间又总是惊人的相似,他轻而易举就看出左弦压抑着的不快。
甚至……让他感觉有些怪异。
肆无忌惮的左弦似乎只在火车里出现,在木慈遇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变得像个讨人嫌的疯子,而不是这样彬彬有礼,将情绪掩藏在虚假面具下的绅士。
左弦好像在这时候才注意到他,惊讶地转过脸来,竭力将变本加厉的烦躁控制在细微的表情下:“请说。”
木慈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你可以走了。”
“木慈……”温如水错愕地握紧他的手,有些紧张地说道,“你怎么……”
“对不起。”木慈轻声对她说,“给你添麻烦了。”
现实社会的人际关系是不能这样处理的,温如水倒不在意,她跟左弦本来圈子就不重叠,即便对方觉得她莫名其妙,也无非是把本来就淡的关系变得更淡,可是这对木慈而言,这样的处理方式,未免太决绝了。
左弦一瞬间陷入茫然:“什么意思?”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这个世界的木慈这么没礼貌的吗?
还是他杵在这里影响他们俩谈恋爱了。
想到后者这个可能性,左弦的脸更黑了。
“你不喜欢这里的咖啡,也不想见到我这个陌生人。”木慈尽可能缓慢地说道,他勉强自己微笑起来,去接受发生的一切,就像他第一次听见夏涵跟温如水的解说一样,深深地看着他,“你也觉得对话很无聊,不是吗?”
左弦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住了,他开始痛恨这两个木慈的相似度了。
他们比左弦所以为的要更接近,更相同,要是可以,左弦宁愿回到巴别里面对那个很会开车的木慈。
“通常我们不会这样社交。”左弦漫不经心地说道,“一般会更友好一点。”
“节约彼此的时间,才是最友好的方式,不是吗?”木慈反问他,“既然谈不来,无法互相理解,浪费无意义的时间在社交上反而是浪费精力,难道你不这样想吗?”
左弦忍不住笑起来,笑容却没到眼睛里:“听起来的确是我的风格,温小姐,你的这位朋友很有趣。”
木慈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他很想祝福左弦,却如何都说不出来,最终他放弃了。
“再见。”木慈说,并不像对一个初见的人,而像是对一段臃肿沉重的过往,被活生生切割开那般几近无声,“左弦。”
他没有加先生两个字。
冥冥之中,左弦忽然意识到什么一样,他很轻地抚摸着自己的无名指,缓慢地说道:“我一直很期待,这里会出现一枚戒指。”
温如水跟木慈都困惑无比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莫名其妙说出这句话。
“可是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左弦平静地挖开自己的心,他不喜欢赌博,却喜欢孤注一掷,就如同此刻,撕裂开结痂多年的旧伤,血淋淋地在也许不为所动的陌生人眼前流出鲜血,暴露斑驳的伤口,“一般人会将这件事称之为丧偶,听起来好像介于单身跟有配偶之中,不过我始终觉得,我还处于一段关系当中,只是另一头已经断裂开了。”
温如水微微张开嘴,有些被震惊到的模样,她不知道在最后一站里发生了什么,可隐隐约约意识到这些话意味着什么。
“木慈。”左弦说,“你有过相同的感受吗?星辰流转,人世沧桑,等待一个也许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木慈看着他:“如果他从地狱爬出来找你了呢?”
“那我将……”
如果这时候流泪,看上去就太可笑了,左弦却忍不住哽咽起来,他从未从那滩深不见底的污泥当中爬出,那座小岛成了火车之后的新囚笼,将他日日夜夜困着,用烈火焚烧,以海水冷却,他在冰火里交替,皮焦肉烂,感觉绝望在日渐蓬勃着。
而唯一支撑他的存在,在无尽的烈焰里反反复复地在黑暗里化作一蓬灰烬,又在第二日新生。
“不胜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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