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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樊思远又借着窗帘掀开的缝隙看着二姐姐从另一个窗口看着外面,他便骑马去了她那边。
&esp;&esp;刚来到另一侧,他便看到二姐姐阖了下眸子,将窗帘一甩,阻隔了二人的视线,樊思远一手握着马绳,一手挠了挠头,这是怎么了?
&esp;&esp;怎么姐姐妹妹的心情都很不好似的,他又做错了什么吗?
&esp;&esp;他心中有疑惑,但是他不敢问,生怕再将她们惹怒……
&esp;&esp;而此刻,前面骑马的两位‘魔头’,一个心事重重的样子,一个悠哉愉悦的样子,意想不到的是心情愉悦的那个人竟是承垣王。
&esp;&esp;闻彦之的脸色异常的阴沉黑冷,整个人骑在马背上很颓废,很散漫,他连腰背都未曾直起。
&esp;&esp;今日安静地又何止樊玉溪与樊思远,看着他生无可恋的模样,承垣王嗤笑他道:“你也有今天。”
&esp;&esp;闻彦之幽怨的眼神瞅了他一眼,冷声道:“见我心情不佳你很得意?”
&esp;&esp;“嗯,毕竟我还从未见过你像吃了狗屎一样,臭脸。”说罢,承垣王又笑了他一顿。
&esp;&esp;之前都是他被闻彦之嘲讽,如今逮到了机会,当然要一雪前耻,尤其是今日他在客栈廊道外说的那些话,简直气死他了。
&esp;&esp;他也该让闻彦之尝尝被嗤笑的滋味。
&esp;&esp;承垣王话音刚落,闻彦之便双腿使劲夹了下马腹,嘴上喊了一声‘驾——’,那匹棕红赤兔马‘噌’的往前飞奔而去——
&esp;&esp;他才不要听伯涔嘲笑他呢,更看不得伯涔在讥讽他这件事上如此得意。
&esp;&esp;听到马鼻发出的喷气声,以及马蹄哒哒哒地声音,正在挠头郁闷的樊思远猛然抬头,看到闻彦之先行前往了。
&esp;&esp;他立刻驾马来到承垣王面前——
&esp;&esp;“殿下,世子这是?”
&esp;&esp;承垣王的嘴角微微上翘,带着几分浅淡的笑意:“他脑疾犯了,连带着那匹马也染了狂病。”
&esp;&esp;“世子竟然……”有病!这是令樊
&esp;&esp;思远惊愕之事,他的新朋友也太可怜了吧,随即,他关切道:“殿下,要不要臣子去瞧瞧世子?”
&esp;&esp;怎么能让有病的人单独出行呢,毕竟这个世道又乱又可怕。
&esp;&esp;“不必,此刻他需要清静,过会儿你会在兖州城外看到他。”承垣王的眉目温润柔和许多,让人凭空生出一种亲近之感。
&esp;&esp;他都这样说了,樊思远便老老实实地跟在他身侧,这一路上格外的安静,只是时不时的看看身后的马车……
&esp;&esp;半个时辰后——
&esp;&esp;马队来到了兖州城外,正如承垣王所说,闻彦之正在城外等着他们呢。
&esp;&esp;樊思远快马加鞭地来到此刻正抱着臂膀,心情好转了一些的闻彦之面前,方才的跑马令他舒畅了许多。
&esp;&esp;“世子殿下,您脑疾如何了,可有好些?”该说不说樊思远作为朋友,这个关心劲实属到位了。
&esp;&esp;“什么脑疾?”闻彦之不解。
&esp;&esp;“殿下说您患有脑疾,让我不要来追您……”樊思远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他哼笑了声。
&esp;&esp;他不知道世子为何而笑,恐怕是他说到了世子的痛处,所以他道:“世子可还有不适?”见世子又哼笑了声,他再道:“这没什么可怕的,兖州的江湖名医多了去呢,到时候臣子定会为您寻得良医。”
&esp;&esp;闻彦之咬牙切齿地笑道:“那我先在此谢过远兄了。”
&esp;&esp;好,很好,简直太好了,尧瑢合这个头疾发作会变成疯子的人,竟然如此造他的谣,真是恶人先告状啊。
&esp;&esp;他若是再理他,他就是孙子!
&esp;&esp;闻彦之的一句远兄,又让樊思远痴醉了……
&esp;&esp;片刻后,承垣王带着马队来到了城门口,冲着又黑了几度脸色的闻彦之挑了下眉,带着七分嘲讽,三分不羁。
&esp;&esp;随后,他收回目光,过了关卡,往城内走去——
&esp;&esp;也就一会儿,闻彦之跟了上来,在他不经意间,狠狠地踹了他的小腿一下,又跟没事人一样与他并肩而行。
&esp;&esp;就这一脚,令先前面带笑意的承垣王打回了原型,挂上寒冷的眸光杀了他一眼,随即,也踹了回去。
&esp;&esp;幸得闻彦之眼疾手快,但他这一脚踢在了马腹上,惹得马儿因疼痛抬起前蹄上扬了一番,令闻彦之差点滚落在地,好歹他还有点良心将人给拉住了。
&esp;&esp;否则,闻彦之绝对摔个狗啃泥——
&esp;&esp;闻彦之还未缓过劲儿来,瞧他毫无防备,承垣王再来一脚,终于踢对了地方。
&esp;&esp;“啊——伯涔,你想让我提早见阎王?”闻彦之弯腰扶了下被他踢中的小腿,埋怨道。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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