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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重重地落下来。
从玄关到沙的距离,欲望在短时间内激。
商临不是一个客气的人,隔着布料无法满足他,于是衣摆被掀起。
他低头下去。
虞皖音突然喊了一声让商临停下,这一声语调不太一样,于是身上的人顿了一下,抬眸看她。
“怎么了?”
“有点疼。”
“疼?”商临拇指指腹拨弄了一下,听到她一声闷哼,“这样也疼吗?”
虞皖音嗯了声。
商临目光落在上面,问:“为什么,身体不舒服?”
“生理期快到了,”虞皖音小声道,“有点胀痛。”
生理期前夕有时候会这样,持续好几天,这段时间内连不穿内衣也不行,布料会摩擦,更痛。
商临伸手轻轻戳了一下,确实没平时软。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听她说完后,好像视觉上确实要大上那么一点。
“那还做吗?”
虞皖音抓着商临的手,让他的掌心轻轻覆盖上去,小声道:“可以做,但你要轻点,不能咬,吸也不可以。”
那就只剩舔了。
“好。”
可等商临按照她说的那样做了,虞皖音又觉得应该不让他碰,这几天格外敏感,以至于这样柔和的触碰,都在挑战神经。
商临的手并没有闲着。
桌上的湿巾被抽取两张,他慢条斯理地擦拭过自己的手后,开始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商临回了一次房。
然后一整盒都被拿出来随手撒在茶几上。
他现,生理期前夕的女友,似乎比平时更兴奋。
过年这段时间的思念全部集中在今夜,虞皖音还喝了点酒,酒后的她本来就比平时要柔和主动。
她坐在他身上时,伸手摸了摸商临的脸,像使坏一样凑近他耳朵说了两句撩人的话,然后还咬了一下他的耳朵。
商临命都快给她了。
暖色的色调落在身体上是说不清的暧昧,混混沌沌,沉沉沦沦,像是分不清时间流逝。
后面在地上,在那张巨大的地毯上,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了一下进来,客厅太空旷。
商临躺在地毯上,看着身上的人。
漂亮的脸蛋,漂亮的身体,还有不断向他寻求需要的话语和眼神,都在昭示今夜的迷人。
……
浴缸蓄满水,虞皖音在里面泡着。
商临跪在浴缸旁拿着卸妆产品替她卸妆,细致的程度堪比专业。
当然他也不是第一次就会干这种事的。
等完成洁面的任务后,商临也进入了这个双人浴缸中。
他兢兢业业地给两个人的身体做清洁,虞皖音仰头和他接吻,差点又擦枪走火。
商临:“……”
他拍拍她的脸,轻声哄道:“明天吧,好不好?”
“现在不行吗?”虞皖音回头看着他,从水里拿起商临的手,水波荡漾。
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被含入口中。
眸光如秋水潋滟。
商临明显没有那么强的意志力,他也确实听不得“不行”两个字。
于是水波荡漾的声音也随之变大,但被隔绝在这个浴室之内。
在困倦到要睡着之前,虞皖音坐在梳妆台前,整个人靠在商临身前,吹风机呼呼作响。
商临吹了好一会儿,细致地检查有没有没干的地方,最后才放下吹风机将人抱上床。
要走开时被拉住手腕,他低声哄道:“等等,很快。”
商临很少这么没有耐心地对待自己的头,刚才在浴室闹一通,谁的头都是湿的。
等两个人都躺下,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虞皖音像八爪鱼一样整个人缠绕在商临身上,紧紧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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