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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时岁一人站在门外,拍着门板低声哄道:“陛下,臣知错了……”
里头一片寂静。
时岁叹了口气,额头抵着门棂,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着,嗓音里带着讨饶的笑意:“真不让臣进去?”
依然无人应答。
他眯了眯眼,忽然压低声音,意味深长道:“那臣今晚……翻窗?”
还是没有动静。
摄政王大人摸了摸鼻子,悻悻地想。
这下是真把人惹毛了。
可这能怪他吗?
要怪就怪内务府新制的那套帝王礼服太过惊艳。
昨夜中秋宫宴,沈清让独坐高台,一袭月白云纹锦袍曳地,广袖流风,玉带束腰,在满殿灯火映照下宛如谪仙临世。偏生那人还端着清冷矜贵的模样,执杯的手指修长如玉,眼尾被酒气熏出淡淡薄红……
这般美景当前,任是圣人也把持不住。
时岁在紫宸殿外蹲到了午时,腿都麻了,才终于等到殿门微启,沈清让冷着脸出来用膳。
他立刻巴巴地跟上,亦步亦趋地凑在旁边。又是斟茶递水,又是布菜盛汤,连鱼肉都细细剔了刺才奉上,殷勤得连御前总管都自愧不如。
可沈清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条斯理地用着膳,硬是连个“嗯”字都没施舍给他。
午膳过后,沈清让又回到紫宸殿与大臣议事。时岁被关在殿外,百无聊赖地蹲在廊下数蚂蚁。
“第七百八十三只……”他拿着小木棍,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青石板的缝隙。
“哟,这不是我们威风凛凛的摄政王吗?”苏涣抱着奏折踱步而来,官靴在时岁跟前停下,“数蚂蚁玩呢?”
时岁头也不抬:“要你管。”
木棍在地上划出凌乱的痕迹,忽然顿住。时岁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丞相大人~”
苏涣搭在门环上的手猛地一颤。这声“丞相”叫得他后颈发凉,上次时岁这么喊他,第二天早朝就多了三倍的公务。
“你又打什么主意?”苏涣警惕地后退半步,却见时岁神秘兮兮地勾了勾手指。
半刻钟后。
“你疯了吧!”苏涣差点把奏折摔在地上,“这法子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他痛心疾首地捂住了心口。
好歹也是曾经的丞相、如今的摄政王,这人的脑子是被狗吃了吗?!
“你懂什么。”时岁用木棍轻敲好友额头,笑得胸有成竹,“这叫苦肉计。”
紫宸殿内,沈清让正与几位大臣商议江南水患的赈灾事宜,忽见殿门被猛地推开。苏涣踉跄着扑进来,一个滑跪直接扑倒在御案前。
“陛下!大事不好!”苏涣面色惨白,声音发颤,“摄政王大人他……”
沈清让执笔的手一顿。虽说早料到时岁会使些苦肉计,可看着苏涣这副模样,他的心还是不由自主地揪紧了。莫不是今早那一脚踹得太狠?还是说……
“摄政王怎么了!”沈清让“啪”地搁下朱笔,声音里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苏涣咬了咬牙,一副豁出去的表情:“陛下明鉴!摄政王他……有喜了!现在孕吐不止,连安胎药都灌不下去!太医院诸位大人全都束手无策啊!”
“什、什么?”沈清让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殿内霎时死寂。户部尚书手中的算盘啪嗒落地,兵部侍郎的胡子揪掉了几根。
苏涣却愈发情真意切,甚至用袖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微臣不敢妄言!三位太医轮番诊脉,都说是有喜了。只是摄政王如今郁结于心,药石不进,这小皇子在腹中怕是……”说着又抹了把脸。
“今日先议到这。”
苏涣只觉一阵风拂过,殿内已经没有了帝王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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