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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让姜岁说,可自己又忍不住提,当真是矛盾。
姜岁不信命,更不信什麽命格之说,怪力乱神之说,全是胡言乱语。
可偏偏在封建的古代却是尤为在意,这一点的确会成为不好跨越的鸿沟,家室也是。
如今的萧家同苏家无可比之性,但也只是暂时的,假以时日萧鹤川一飞冲天,这家世差距便不是问题了,只是他们的感情经得起这时间考验吗?毕竟离下一次科举可还有三年之久。
“那都是假的,别听别信,错过你是别人的损失,何必画地为牢让自己徒增烦恼呢?”
姜岁不知如何安慰吗,话说的再漂亮也不直接行动来的实际,走一步看一步便是,关关难过关关过。
前面和萧毅驾车的萧鹤川突然回头,他看自家媳妇和兰兰脑袋挨着脑袋也不知道在说什麽悄悄话。
他不悦的皱眉,在心里吐槽。
媳妇真是的,有悄悄话也不和自己说,每次都只和兰兰说。
到了镇上,萧兰兰和姜岁做着开市准备,可兰兰的眼神总是望着街口的方向,似乎是在等什麽人。
而镇门口,苏宴清已经坐在马车上了,安排了专门的马夫和家丁相送。
此去济州府,曾先生便不跟着去了,只送他到镇门口。
“真不打算再去看一眼?说不定萧姑娘在呢!”
曾先生是能看出来苏宴清的犹豫的,可这家夥也不知道在别扭啥。
苏宴清还不承认:
“师叔莫要胡乱揣测,怎麽好端端的提到萧姑娘了?”他眼神闪躲着。
“行,你不承认就算了,也难怪你没媳妇,罢了罢了,你赶紧走吧,我可算是清静了。”曾先生背着手,打了个哈欠。
这两个月一直照顾着他的起居,自己都没有好好睡过一个懒觉,现在终于能回去睡回笼觉去了。
苏宴清看了眼白马镇的镇门,最终还是吩咐马夫驾车离开了。
他也不敢想,要是自己的举动冒犯到了人家,再见的话会怎麽看自己?
一直到日上三竿,萧兰兰也没等到自己想等的人,难免失落,可日子总还要继续。
……
後续几日,萧家的生意做的稳稳当当的,没人再敢对她们有什麽想法和针对,萧记酸辣粉已经成为了白马镇最受欢迎的摊子。
五天後,何老板被放出来,终于是老实了。
这白马镇的大狱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天气又热,又不透气,里面的夥食也是差的要死,这五天时间给他热出一身痱子,还长了虱子,人也瘦了。
早知道算计人要付出这麽大的代价,打死他也不会干的。
真是信了娘的邪,这萧记就是和他犯冲。
这天气也是没谁了,丝毫没有要下雨的迹象,田里的粮食都要渴死了,喝水都快要干了,土地开裂,不少村庄的村长接连来找亭长,说是要他组织一下求雨事宜。
到时候家家户户捐点钱,买了祭天的贡品,大家一起敲鼓求天神赐雨。
犹记得上次接连几个月不下雨已经是十几年前了,每当大旱便是各个城镇都会进行求雨活动,以祈求天降甘霖,润大地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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