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上午物理课,学生都听得心不在焉,昏昏欲睡。夏飞飞撑着脸颊,无精打采的看向林思源,她果然又在画画。
夏飞飞凑过去一看,林思源的画本上是一个男人的肖像。
画中的男人站在讲台上,手臂随意的搭在讲桌上,下颌轻抬,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眼睛洒着碎光,帅气又潇洒。
夏飞飞觉得画中的人有些熟悉,眯眼思索片刻,终于想起来了,“你画的这不是班主任许老师吗?”
林思源眼睛弯成了月牙,小声道,“怎么样,画的像吧?”
“好像啊,许老师讲课的时候就是这样。可是你不是在画漫画吗,怎么想起画他了?”
“因为他很帅呀,你不觉得吗?”
夏飞飞点头,“是很帅,咱们学校老师的年纪都挺大,你看咱们物理老师,虽然刚四十多岁,但是看起来像是快六十岁了。咱们许老师今年刚二十四岁,放在这群中年教师队伍中,太显眼了。”
林思源赞同道,“是啊,我觉得他不像是一个语文老师,倒像是一个古代江湖中仗剑行走的侠客,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人。”
夏飞飞看着林思源的星星眼,“行了,你说的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也太酸了吧。”
林思源的想象被夏飞飞打断,眼神像小刀一样的飞向了夏飞飞,用力在他胳膊上扭了一下。
夏飞飞在课堂上不敢大声呼痛,咬牙切齿的小声道,“疼疼疼,你也太狠了,肯定给我掐青了。”
“谁让你说我男神了。”
“我什么时候说你男神了?我说的是你,你太花痴了好吗?”
林思源撇撇嘴,“是你没发现许老师的好。”
谢嘉言一整天都很想郁和风。
他课都没有听好,满脑子都在想,郁和风在那边查案顺不顺利?有没有人照顾好他?吃的惯不惯?住的好不好?
郁和风有没有想他?
放学的时候,谢嘉言自顾自的收拾书包离开,刚走出教室,就听到夏飞飞在身后喊他,“谢哥!王壮那小子要和你约架!你快去教训教训他!”
谢嘉言回头看着夏飞飞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过来,脚步顿住了,“谁?”
“王壮啊,你忘了?咱们初中同学,考到街对面的二中了,现在是二中的校霸,非要来和你一决高下,看看谁厉害。”
“无聊。”谢嘉言兴致缺缺,转身就走,“我现在要好好学习,没时间搭理他,让他哪凉快哪呆着去。”
“谢哥。”夏飞飞追了上去,恨铁不成钢道,“你不能这样啊!咱们学校本来能打的就没几个,全是书呆子,你要是再放弃了,咱们不是要被对面的二中欺负死了。”
“不管。”谢嘉言完全不为所动。
夏飞飞急了:“不行,你不去,王壮在外面肯定说你是因为怕他不敢去,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谢嘉言无奈道,“这是什么好名声吗?他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打架斗殴的事我不参与。”
谢嘉言是真的不想参与这些中二少年的事情了,他实际年龄已经二十二岁,这些少年打打闹闹争个霸王的事情,他实在是没有兴致参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南枝,不要扫兴,雨宁没和你计较,你反倒是摆起谱来了。若是你去不了,那我们就让保镖绑着你去,你自己选吧!...
颜控臭屁自我攻略型男主VS苟不吃亏成长型女主又名穿越,沦为大梁朝的一个难民,并且收获了打工人系统!卖身为奴,进入国公府成为三等丫鬟。颜值套路,引的世子爷春心荡漾,升级为姨娘!包吃包住工资高,金主爸爸颜值高身材好,这样的好工作哪里找!!!打工人不想努力,只想安静待在姨娘的岗位上混吃等死谁知,情...
极寒末世大嘴巴奶奶害死全家宋悠悠闻言结局番外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是作者海上钢筋师又一力作,外的那天。门里,是宋家豪的笑声,门外,是零下五十度的天气。眼泪刚一滑落,就在脸上凝结成冰。爸妈把我拥在怀中,拼命想给我一点热量让我活下去,可我的身体却还是越来越僵硬。彻底失去知觉前,他们相顾无言,却默契的一件件从身上脱下衣服,想要给我穿上。可那时的我已经宛若冰雕,无论他们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最终,我们一家三口,全都被冰封成了毫无温度的尸体我从梦中惊醒,缓了半天才再次接受了重生的事实。爸爸妈妈早就醒了,此时已经准备好了大餐,我起身落座,一家人安安静静的吃了搬进新家的第一顿饭。也是末世来临前的最后一顿饭。饭后我试探着打开窗户,一股冷风立刻卷了进来。我哆嗦一下,马上打电话叫来了添加保温层的工人,加钱插队,给家里结结实实加了多层保温墙...
温妩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陆迟宴的车。 陆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肆吻玫瑰交易来的老公又欲又野陆徽时沈今懿番外笔趣阁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乌苏泡仙贝又一力作,她磨磨蹭蹭半天下不来,陆徽时走近,朝她伸出手。沈今懿思索片刻,还是倾身投入他的怀抱。这个高度让她有些怕,抱着他脖颈的手很用力,成年男性的骨骼坚韧,肌肉蓄满了力量,鼠尾草和小苍兰的香气被他的热度催发,沾了她满身。她联想到之前在他身上闻到味道,猜测他用的香水应该是CliveChristian1872。但这个问题,并不适合求证。挟着海风与热气的茉莉香扑过来,陆徽时单手揽过她的腰,稳稳地将人从礁石上抱下,等她站稳后才松手。沈今懿拿过放在一旁的相机,两人往岸边走。沙滩上有些被海水冲刷上来的碎石,陆徽时看了眼身侧四处张望的人,把外套换了只手拿着,牵起她的手。常年手持相机,女孩的虎口有一层薄茧,交握时他的拇指蹭过,也蹭过她掌心被烟烫伤的疤痕。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