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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元提微微愣了下。
明明受伤最重的是自己,盛迟忌却小心翼翼地亲吻着他只是渗了点血的虎口。
心情一时变得极为复杂,甚至比方才盛迟忌冲上来挡剑时还复杂——建德帝等人,都觉得盛迟忌冲上去是为建德帝挡刀,可谢元提知道,盛迟忌只是为了护着他。
谢元提垂下长睫,视线落到盛迟忌渗着血的胸膛上。
把自己弄成这样,只是为了不让他受伤。
微凉的唇瓣蹭着他的手指,没有狎昵的意味,谢元提一时有些茫然,想起上辈子他和盛迟忌的关系,在荒诞中察觉到了几分珍重的温柔。
太稀奇了。他心想着,没有抽回手。
盛迟忌不得章法地贴着那几根瘦长的手指亲了会儿,逐渐对这样的接触感到不满足,忽然张嘴,衔住谢元提的手指轻轻地咬,含在嘴里吮磨,又舍不得用力,狗叼骨头似的。
谢元提强忍住没抽回手指,蹙起眉尖想把他叫醒,指尖冷不丁被濡湿热烫的舌蹭到。
盛迟忌在舔他。
谢元提指尖一颤,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一把抽回了手。
盛迟忌意识混沌,只有那缕熟悉的冷香能让他感到平静,可那缕气息实在太微淡了,他急不可耐地想要攫取更多,难以自抑的、病态的迷恋,贪婪无度,想要侵吞咽下。
直到熟悉的气息倏然抽离,盛迟忌急急地想要捉回来,抬眼撞上熟悉的浅色眸子,整个人顿时清醒了过来。
盛迟忌的手指僵了僵,默默地缩回去。
方才他躲在谢元提怀里装死,这会儿又有些失控。
谢元提肯定生气了。
谢元提没生气,他的情绪平和得自己都感到惊讶。
他只是平静地从盛迟忌的枕头下抽出露出一角的手帕,感觉有些眼熟,多看了两眼,盛迟忌的视线追逐着他的动作,脸色顿时更僵了。
是谢元提的手帕。
他这么藏在自己床上,显得有点变态。
谢元提依旧很冷静,见手帕还算干净平顺,不像遭受过什么的样子,才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了擦手指,雪白的指尖多了几个浅浅的齿痕,格外显眼。
擦净手,他伸手放到盛迟忌额上,探了探温度,语气平静:“体温很凉。你真的没问题?”
他的触碰和气味仿佛带着致命的吸引力,盛迟忌隔了会儿,才哑声道:“我从前中过这种毒,没问题的。”
谢元提嗓音微微冷下去:“你的没问题,是指死不了吗?”
盛迟忌不吭声了,对他而言,只要残不了死不了,确实就是小问题。
屋里静默了几瞬。
盛迟忌在边关活到十六岁,从出生到长大,短暂的生命总是处于不安定的生死之间,于他而言,安定祥和、到处都是软刀子的京城或许才叫他更不习惯。
指望他能收敛起骨子里的本能,还不如指望他真是条听话的狗。
几个锦衣卫还在外头等着,谢元提无声吐出口气:“我离开一会儿,你好好休养。”
见他起身要走,盛迟忌下意识想跟着起身,谢元提蹙了下眉:“乱动什么,不要命了?真以为自己是铁打的?”
盛迟忌很着急,一时语无伦次:“元元,生气了吗?对不起,不要生气,我下次……”
下次不会了……说实话,这句话盛迟忌自己都不信。
他苦恼于怎么才能让谢元提顺顺气,谢元提的眉心却拧得更紧了,伸手把他摁回床上:“真想要我不生气,就好好养伤。”
盛迟忌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谢元提似乎真的没有因为他的欺骗和冒犯而生气。
或者说,谢元提不仅没生气,似乎还挺……纵容他。
这个突如其来的认知让他的心口猛地跳了跳,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但他又不确定这是不是自己想得太美的错觉,无意识舔了下发干的唇角,拽着谢元提的袖子,仰着脑袋,语气可怜:“那你现在要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谢元提相当耐心,有问有答:“去协助锦衣卫讯问刺客,晚点回来。”
“可是你不在我睡不着。”
谢元提的心底迟钝地感到几分古怪。
盛迟忌……这是在对他撒娇吗?
真麻烦,黏人又爱撒娇。
谢元提盯着他看,眸色浅淡,看着人时,温和中却透着疏冷,仿佛永远无法触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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