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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就在一墙之隔的卫生间,纵使他看不到,也会听到这里发生了什么。
她最后的底线就是弟弟,纵使自己背负多少,哪怕是毫无尊严的骂名,她都可以承受,但林言不愿让弟弟同自己一起背负。
她祈求顾宴开能够有一点点的仁慈。
哪怕对自己没有情意,但能不能对自己有一点恻隐之心?
可她忘记了,顾宴开是何许人也。
他是一头猛兽。
是蛰伏在黑夜里的忌神,高高在上的神邸。
唯有他能够掌控一切。
但凡是他想要的,便绝对没有做不到的,也绝无商量的余地。
更别提,这还关乎到他最在意的东西——不容忤逆,不许背叛。
可林言却几次三番的踩在他的底线上,他怎么能不疯。
“不要?”
顾宴开抑制着呼吸,捏紧林言下巴:“是谁刚开信誓旦旦的跟我保证,会乖乖听话。”
林言抿唇:“可是,弟弟在这里。”
“那又如何?”
顾宴开凉薄的没有一丝余地:“他应该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
林言眼泪扑簌着滚落。
她没有再抵抗,也没有再说话,只是眼睛定定地凝视在顾宴开眼眸之间。
顾宴开冷哼了一声,也来了脾气,身子靠到背后,对着林言吩咐:“自己脱。”
林言难以置信顾宴开竟能决绝至此,眼泪几乎像是断线的珠子,不停地滚落。
大概是很想压制,却又实在压不住,林言渐渐身体都开始哭的颤抖,却又不敢让弟弟听到这里的动静,埋下头,死死的咬住唇瓣。
顾宴开被哭的心烦意乱,渐渐也没了耐性。
他抬起林言的下颌,滚烫的热吻便再次倾盆覆了过去。
这次吻的比刚才更急更霸道,丝毫不给林言任何喘息的余地。
他掐住那捧细腰,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林言死死抵住他的胸膛,声音细弱的几乎发不出声音,只拼命摇头,示意顾宴开停止。
可眼前的男人像是疯了,额头上的青筋毕露,眼睛猩红的仿佛失去了理智,他咬在林言耳骨,浑浊的气息激的人有些颤栗。
林言扣着他得肩膀,几乎将皮肉扣下,顾宴开嘶着嗓:“叫出来。”
林言咬着牙齿,死都不肯的模样令顾宴开很是恼怒,他惩罚的咬在她的嫩皮上,身体也加重了力度。
“叫出来,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林言却死都不肯哼出一声。
她早已痛到麻木。
这里跟卫生间只有一墙之隔,弟弟的砸门声叫骂声始终都没停过,林言心都拧在一起的绞痛,她哪里还会在意身体,只想能尽快结束罢了。
可顾宴开偏偏要用细碎的功夫折磨她,甚至还要让她仅剩的一点尊严,也在弟弟面前碾压的粉碎。
有种很深的绝望与悲凉,在林言心底蔓延。
顾宴开即使已经清楚的看见林言哭成了泪人,依旧没有心软的迹象。
他捏住林言下颌,将手指抵在她的脸颊两侧:“叫出来。”
林言被捏的骨头断裂的痛,她蹙紧秀眉,委屈的摇头,声音细弱的几乎含在嗓子眼,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语气恳求::“大叔,求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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