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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冰的花
暑假的尾巴像被风吹散的柳絮,眨眼就没了。
机场大厅熙熙攘攘,广播里机械的女声播报着航班信息。法斯文和随权拖着登机箱,站在安检口前。塞梨抱着胳膊,一脸不耐烦地踢着地面,眼睛却时不时瞟向随权。簪冰春安静地站在一旁,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後,手里捏着一个小小的钥匙扣。
法斯文转过身,把一样冰凉坚硬的东西塞进簪冰春手心。是一把崭新的黄铜钥匙,齿痕清晰。
“给你买了海市的房子,”他声音不高,淹没在嘈杂的背景音里,但每个字都清晰地落在她耳中,“地址发你了。”
簪冰春握紧钥匙,钥匙边缘硌着掌心,带来一点真实的痛感。她点点头:“记得想我。”
法斯文俯身,一个带着滚烫温度的吻落在她额头,短暂却用力:“不准喜欢上别人,不准跟别人走。”
簪冰春摇头,眼神很静:“不会的。”
“我有空就飞回来看你。”他承诺,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
旁边,随权正把塞梨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蹭着她的发顶,低声说着什麽。塞梨难得没挣扎,只是把头埋在他胸前,肩膀微微耸动。
登机的提示音再次响起,像最後的催命符。法斯文和随权松开怀里的人,一步三回头地走向安检通道。法斯文的目光像黏在簪冰春身上,随权也频频回头去看那个金色的脑袋。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安检门後,塞梨才猛地吸了下鼻子,拽了拽簪冰春的胳膊:“走了走了!烦死了!”
两人打车去了市中心最热闹的商业街。塞梨直奔常去的那家重庆火锅店,红油锅底翻滚着浓烈的辛辣香气。
“你报的哪儿?”塞梨捞起一筷子毛肚,在翻滚的红汤里七上八下。
“海市大学。”簪冰春把一片肥牛放进清汤锅。
“我京城表演学院。”塞梨把烫好的毛肚塞进嘴里,被辣得直吸气,灌了一大口冰啤酒,“录取书也到了,真快。”
她又开了一瓶啤酒,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小半瓶,冰凉的液体顺着下颌滑进衣领。她重重放下酒瓶,眼圈有点红:“冰春,这算散夥饭吗?可随权那傻逼没吃上。”
簪冰春摇摇头,给她夹了块虾滑:“不算。”
塞梨盯着锅里翻滚的红油,突然伸手抓住簪冰春放在桌上的手,力道很大:“冰春,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对不对?你不能忘了我!”她的声音拔高,带着点酒意和不易察觉的恐慌。
簪冰春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指,声音很稳:“我不会。”
塞梨像是得到了保证,松了口气,又灌了口酒。两个风格迥异的女孩坐在一起——塞梨一头耀眼的金色直发,簪冰春是微卷的黑色长发,却奇异地构成一幅和谐的画面。
“嗨,两位美女,”一个带着笑意的男声插进来,“能认识一下吗?加个联系方式?”
两个男生站在桌边,说话的是个卷发男生,穿着潮牌,眼神直勾勾落在簪冰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兴趣。他旁边的同伴则看着塞梨。
簪冰春擡起头,目光平静无波,直接对上卷发男生的眼睛:“抱歉,我有男朋友。”
塞梨嗤笑一声,懒洋洋地靠着椅背,金发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听见没?我家冰春名花有主了。至于我?”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个看她的男生,撇撇嘴,“我男朋友比你帅一百倍,哪凉快哪待着去。”
卷发男生——檀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目光依旧黏在簪冰春身上,带着点不死心的探究:“看着不像有男朋友啊?交个朋友嘛,我叫檀民。”
簪冰春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不疾不徐。她擡眼,再次看向檀民,眼神清澈却带着一种无形的距离感:“我叫簪冰春。联系方式,没必要。”她的拒绝干脆利落,没有任何转圜馀地。
檀民旁边的男生有些尴尬,拉了拉同伴。檀民还想说什麽,簪冰春已经再次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冰珠落玉盘,清晰无比:
“我看不上你。”
五个字,轻飘飘,却带着千钧之力砸下来。檀民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终扯出一个难看的笑,被同伴拉着悻悻离开。
看着两人狼狈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塞梨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笑得前仰後合,眼泪都快飙出来:“我的天!冰春!哈哈哈哈!‘我看不上你’!太绝了!哈哈哈!”
簪冰春看着她夸张的样子,嘴角也忍不住弯起一个清浅的弧度。
塞梨笑了很久,笑得肚子疼,才慢慢停下来。可笑着笑着,她脸上的表情却一点点垮掉,嘴角还维持着上扬的弧度,眼泪却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砸进面前的油碟里。
“冰春…”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个迷路的孩子,“随权他…他会不会想我啊?”
刚才怼人的气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脆弱和茫然。
簪冰春默默地从包里拿出纸巾,抽出一张递给她,声音放得很柔:“没关系,你们可以打电话,打视频。”
塞梨接过纸巾,胡乱地在脸上擦着,用力点头,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对!对!打视频!烦死他!”她擤了下鼻子,又开了一瓶啤酒,“喝!今晚不醉不归!”
火锅的热气氤氲上升,模糊了彼此的视线。塞梨的金发在蒸腾的热气中显得有些朦胧,她一边灌酒,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随权的各种“罪行”,声音时高时低,带着哭腔和醉意。簪冰春安静地听着,偶尔给她夹一筷子菜,或者在她酒杯空了的时候,默默帮她倒上。
窗外的霓虹闪烁,车流如织。这个喧闹的夜晚,有人远赴重洋,有人醉倒在离别的愁绪里,也有人握紧了口袋里的钥匙,安静地等待着未知的航程和未来。
簪冰春推开门,屋子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法法被法斯文带走了,连狗窝都收了起来,地板干净得反光。
她放下包,径直走进浴室。热水冲刷着身体,蒸汽模糊了镜面。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发梢的水珠滴在锁骨上,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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