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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退,天边露出一丝鱼肚白,村外的树林静得只剩晨风掠过枝叶的声音。李玄刚从王员外宅院脱身,他靠着一棵老树,浅蓝罗裙上沾满泥尘,假髻歪斜地掛在头上。他喘着粗气,手指摩挲着袖口的瓷瓶,脑中全是小翠赤裸的胴体与她被他占有的每一刻。那紧緻的包裹、她的呻吟、那混着落红的狼藉,让他心跳不止。他舔了舔嘴唇,低声道:「这滋味……真他娘的上癮。」他的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眼里闪过一丝阴冷。
他站起身,潜回村外的破庙,这是他临时的藏身处。庙内残破不堪,断壁上爬满藤蔓,供桌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他扔下包袱,脱下女装,仔细检查罗裙与假髻,确认没有留下明显的血跡或撕痕。他将裙子上的泥土拍乾净,叠好塞进包袱,假髻用布裹起,藏在破桌下的暗格里。他换回流浪者的粗布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还残留着小翠的温热与黏腻。他低笑一声,将手在衣角上擦乾净,呢喃道:「这身行头,还能再用几次。」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手指轻敲着瓷瓶,像在盘算什么。
天色微亮,李玄从破庙的窗缝望向小村。王员外宅院的灯笼已熄,远处传来模糊的喧哗声,似乎有人现了异样。他躲在一堆乾柴后,眯眼观察。一个僕人匆匆跑出宅院,脸色慌张,嘴里喊着:「不好了,小翠昏过去了!」片刻后,王员外披着外袍衝出来,怒吼道:「谁干的?快去找郎中!」村民陆续围过来,议论纷纷,有人低声说:「听说她衣衫不整,像是被……」话没说完,被旁人捂住嘴。李玄听着这些,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涌起一阵快意。他低声道:「乱吧,越乱越好。」他确认无人怀疑到外来的身影,便悄悄退回树林。
他回到破庙,取出瓷瓶,轻轻摇晃,听着里面细粉碰撞的声音。他倒出一小撮在掌心,看着那无色无味的粉末,低语道:「这东西,还剩不少。」他小心收好瓷瓶,盘算着接下来的打算。他从包袱里翻出偷来的半吊铜钱,数了数,够他换些粗粮和药材。他听说顺天府有个千金小姐,年方十八,生得花容月貌,常在府外踏青。他眯起眼,低笑一声:「比小翠还嫩……倒是个好目标。」他脑中闪过她的模样,单纯无防备,正合他的胃口。
他站起身,从包袱里取出那双缠布的布鞋,捏在手里端详片刻。这双鞋沾着小村的泥土,走过他初犯的每一步。他走到破庙后的角落,用手在地上挖出一个浅坑,泥土湿冷,指甲缝里塞满黑泥。他将布鞋扔进坑里,低声道:「你走完了这一程,该歇了。」他抓起一把土,缓缓撒下去,盖住那双鞋,像在埋葬这次行动的影子。他的手掌在土上拍实,压得紧紧的,眼神冷静而深邃。他站起身,拍去手上的泥,低语道:「下一个,得换新的。」这动作像个仪式,结束了小翠这一夜,也为新的开始清了路。
晨曦洒进破庙,照在他瘦削的脸上,他的五官依旧清秀,却多了几分阴柔与狠厉。他背起包袱,换回流浪者的身份,踏出破庙,朝远处的官道走去。他的脚步轻快,风吹过他的粗布衣,带来一阵凉意。他边走边回想昨夜的每一幕,小翠的无助与他的狂欢,像一幅画刻在他脑中。他低声道:「下一个,得更小心些。」他混进一群赶早的行人中,粗布衣下的瓷瓶紧贴着他的胸口。他望着远处的山峦,脑中盘算着如何接近那个千金小姐,嘴角扬起一抹冷笑,随即融入晨雾,朝顺天府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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