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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麽!”苗苗气鼓鼓地跑开了。
畹君心神恍惚,没等席散便独自回了家中。
走到胡同口,远远见到家门前倚着一道熟悉的身影,院墙内伸出数枝蔷薇花叶,影绰地挡出了他的侧颜,却将脸上的线条勾勒出几分瘦削来。
她心里跳漏了一拍,猛地走上前去。
时璲闻声看过来,看见她的那一刻眸光熠然一亮。一个多月不见,他的形容更清减了,许是因为穿束腰箭袖的缘故,身上出尘的矜贵之气冲淡了些,却多了几分锋锐英武。
畹君知道,他是做好踏上战场的准备了。
她半怨半愁地嗔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取出钥匙开锁。可是她的手抖震得厉害,怎麽也对不准锁孔。
“我来跟你辞行。”他垂眸看着她白得跟冰削一样的五指,“我过几天要往塞北去了。”
畹君不想听,只想赶紧打开门进去。
“你照顾好苗苗。”
“啪”的一声,那大铜锁终于打开了。
她推门进去,又忍不住转头瞪他:“苗苗都没有爹了,我这当娘的还能不照顾好她吗!”
时璲无奈苦笑:“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临阵出征,很忌讳讲这些丧气话的。”
畹君自悔失言,又低不下头去,只得恨恨道:“反正你决定去塞北也没问过我,我凭什麽给你说好话!”
“食君之禄为君分忧,这不是我能做主的。”
要不是她在酒楼听到那些人的闲话,她就真信了!
畹君掉头往院内走,走出几步见他还站在门口,没好气道:“还不进来!”
坐在厅里,她满心的委屈不快,连茶也不想给他斟。
时璲只好自觉寻出茶壶,倒了杯温茶到她手边去,又取出两张契书来:“这是玉清和玉澄的身契,以後就让她们留在这里照顾苗苗吧。”
畹君一把夺过来,扬手扔到地上去:“我不要!我们母女的死活不用你管。”
时璲凝眉望着她,蹲下身去捡起那两张契纸,却见她面前的地砖上“啪嗒啪嗒”绽开两朵泪花。
他将契纸用茶杯压好,在她面前半蹲下去,仰起脸来看着她的泪眼。
“傻姑娘,我只是去前线督军,又不是不回来了。”他凑上去吻走她眼里的泪光,“我从来没有说不要你们母女。”
咸涩的泪水在舌尖洇开,他吻着泪痕向下,慢慢衔住她的唇。他轻吮着她的舌尖,细润而无声地抚慰着她,将她的委屈忿懑不安化为呜咽的细喘。
绵长而深重的吻分开时,自两人口中带出晶莹的银丝,欲断不断,像不能割舍的牵念。
他的眼里似也染了水光,眸中深浓的墨色化开,泛起潋滟的情潮。
畹君勾着他的脖子重新吻了上去。她的吻急促得没有章法,像夏日里突如其来的一场暴雨,宣泄完後又草草收场。
“我不要你走。”压抑的哭腔有点像带着鼻音的撒娇。
时璲抱着她进了屋里。
夏深日长,酉时的斜阳透过摇晃的竹帘照进来,洒下一条条跃动的光斑。
在白日里做这种事,这在此前是从未有过的,可是情之所至,也顾不得白天黑夜了。
两人滚缠在一起,夕阳隔着纱帐花纹透在她白绸一样的肌肤上,像刚出锅的糖蒸酥酪上洒了碎金的桂花末,其色也艳,其香也馨,其味也甘。
如果可以,他真想沉醉于此,跟她永不分离。
可是为了她,为了他们的女儿,为了她们能堂堂正正站在他身边,他不得不再次与塞北漫天的黄沙与八月飞雪作伴。
为人子,他无法做到与生他养他的长辈翻脸;可是为人夫为人父,他更不能割舍她们母女。
二十五岁的北定侯第三次策马出征。比起十四岁时的踌躇满志丶二十一岁的失意落魄,如今的他有了一种从容无畏。
明天会怎样,谁也不知道。也许他会马革裹尸,那就还她回归平静安宁的生活;也许他会破敌凯旋,那就以所有的军功求一道赐婚圣旨,换名正言顺地与她长相厮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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