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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阮:考验我与鹅的默契的时候到了。鹅:哈?要干啥?阮:T_T
缸中的鱼惊吓着四处乱窜,钻入水底没一会儿又耐不住心急地跳出来看看。屋子内水花四溅,缸中翻腾的水浪扑打在玻璃表面,留下一串晶莹的水珠。
“那个那个!那个大!”
鱼受到惊动,惊慌的,以着从未有过的速度疯狂逃窜,躲避这个带走了缸中一半鱼的可怕家伙——一个硕大而结实的网。
阮星渊已经捞了半天了,可小企鹅的肚子看起来还没饱一样,只比之前大了一些。
无论是阮星渊亦或者缸中的鱼,谁都没想到这只个头不大的企鹅幼崽胃口竟像个无底洞一般。以至于阮星渊实实在在当了一次工具人,就为了给那突然闯进他工作室的受伤企鹅抓半缸子鱼。
放下杆,竹木杆底撑在地面上,阮星渊禁不住问:“你还没饱吗?”
这可比成年企鹅都能吃了。
肩膀上的小企鹅还在眼巴巴地望着网,在阮星渊停下来的时候拍拍他的肩膀呼喊他,“没呢,看看,那条鱼多好啊!咱们就要那个吧。”
缸中的鱼一连在水中游荡了好几圈,直搅得水底一片热闹。这惊动的场景似乎又将鱼吓到了,可怜的鱼昏了头一般地到处乱闯。
看这企鹅多造孽啊。阮星渊深深感叹。
“这只鱼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你努努力,我觉得我们很快就能捉到它!”小企鹅的催促声着实让阮星渊体会到了老板监工的感觉。
企鹅的鳍推动杆身,水顺着湿淋淋的网流下地面,在地板上方聚集出一滩水。阮星渊提起来抖动杆,将上面过多的水分抖落下去。
在过往的多次捕鱼中,他的小企鹅已经熟练地掌握了捕鱼的技巧。
“水太多了,杆还没放下去就开始落水,鱼都被吓跑了。人兄弟,你快抖一抖。”
阮星渊叹气,他这如此勤劳地帮助企鹅爸爸带娃竟也没有什么报酬。下次若是再有机会变成企鹅,他定要拖家带口过去讨薪水。
“人兄弟,你还是很不错的。”小企鹅鳍拍拍身下的肩膀,满意地夸赞他新得的免费捕鱼神器。
网再次没入水中,鱼缸中的鱼惊动了好一会儿,本就惶惶不安的它们一见水浪袭来,转身就跑,拖着尾巴急匆匆躲闪开,哪里还敢靠近。
鱼们欲哭无泪。
可怕的家伙又来了。
“那条鱼呢?”阮星渊在缸中看了一会儿,刚刚渔网放下去的时候水底的鱼都在四处乱游,他看着的那只被小企鹅盯准的鱼也不知道溜去了哪里。
“那儿!那儿!”
小鱼一路向着缸的边缘闯,混在一众四散而去的鱼群中并不显眼,可小企鹅仍旧精准地指出了它的位置。
阮星渊同情地看向缸中惶恐逃离的鱼,日后他身旁的这只企鹅必定成为鱼群长久的噩梦。
个头不引人注意,眼利、还能吃。
可怜的鱼一直游到了尽头,不知该往哪里去,又不敢回去,于是拖着身体向下躲藏在青绿的海植里。
“它躲起来了。”阮星渊提醒小企鹅,抱着小企鹅能放过这条可怜的鱼的希望。即便是不能听见鱼的心声,他也能感到这条鱼的崩溃。
“没事。”小企鹅圆溜溜的眼睛盯着鱼藏身的绿植,“它胆子看着就小,你把网拉出去吓吓它。”它会跑出来的。
太惨了。
阮星渊一边在心里为可怜的鱼默哀,一边操纵着杆将渔网向着缸的边缘拉去。
每到一处,缸的下方便惊起一堆小鱼。
小鱼极速游出去,甩下身后无尽的心酸。这年头,绿植都不安全了吗?
渔网靠近缸边缘的时候,果真如同小企鹅说的那般,胆小的鱼从绿植中冲了出来,速度不慢,甚至非常灵活,阮星渊摆出了一张大网都没能捉住这条鱼。
“唉——”小企鹅遗憾地叹了口气,语气老成,感慨道:“看不出它还是有些实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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