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在两只企鹅呆呆看着阮星渊的时候,一旁的荆巧曼干脆利落地后退一步,将箱子拉了下来。
两人重新缩进箱子里,荆巧曼感慨:“我刚刚好像眼花了。”
“……”或许是真的也不一定。
突然被企鹅发现,阮星渊也心虚了起来。他透过箱子上的洞口望过去,小企鹅已经凶巴巴地赶着大企鹅离开了这边。
“他们走了。我们加快速度,快点离开。”
摄像机已经拿了出来,里面的元件需要拆开重新检查更换,他们只需要将冰壳子重新安上。安装比之前拆开要快上许多,待小企鹅绕过来站在掀起一角的纸壳子时,地上的螺丝也不多了。
阮星渊一只腿站在地上,另一只抬起来踩在旁边的冰块上,手上的动作飞快,旁边荆巧曼帮忙拉着箱子不让箱子飞走,另一手转着摄像机翻来覆去地看。
“感觉这摄像机得大修了。”荆巧曼感叹,本想拆开看看,只是手上拽着箱子不方便,她向上看了一眼,“咱们下次过来就不能有个好装备,这也太不方便了点。”
放弃了对摄像机的查看,荆巧曼的视线落在旁边的小企鹅身上。
“还是企鹅幼崽可爱啊。”
阮星渊正听着小企鹅小声叨叨。
“真是太笨了,那企鹅居然还说鹅不讲道理,鹅都跟他打了一架了,还想怎么讲。”
阮星渊没忍住说了一句:“你别老打架。”
“那是为什么,鹅又不是打不过。”企鹅迈开腿哒哒跑到冰壳下面,仰起头望着阮星渊:“鹅可厉害了。”
小企鹅的鳍豪气地拍在冰壳之上,冰壳刚放上去还没来得及拧紧的螺丝掉了下去。
阮星渊一手提起小企鹅,将他送出了纸箱子外。
“待好。”
小企鹅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他:“你怎么这个样子,鹅又不是故意的。”
阮星渊无奈一笑,不回答小企鹅的质问,手里三下五下将冰壳重新安好。
待安好之后,他站起来,冲着外面的小企鹅说:“我走了。”
“什么?”面前的箱子在小企鹅面前渐渐阖上,小企鹅挥动鳍拍在纸箱子上,“你才没来多久,就不能留下来陪鹅多玩一会儿吗?”
“我得回去工作了。”
箱子里叮叮当当响,小企鹅猜他们在收工具了。以前阮星渊调试仪器的时候,他经常听见这样的声音。
小企鹅跟在纸箱子后面,胖胖的身体跟着他的动作摇晃,迈开趾时还能够看到腿上侧小团的灰色包甩来甩去。小企鹅不高兴地说:“人类真讨厌。”
阮星渊假装没听见继续往前走,耳朵却仍旧留意着后方。
两人遵循着过来时的方法,在冰面上走走停停,阮星渊一心注意着前方,没意识到耳边的企鹅声越来越大。
直到旁边的荆巧曼突然停了下来,没有了动作,阮星渊转过头示意荆巧曼。
荆巧曼皱着眉,抓着箱子转过身。
“我总觉得我们背后有点吵,我先看看啊。”
从刚刚起,箱子后面就接连不断传来企鹅的叫声,声音高昂,有时候甚至有些凄厉。若是只有几只,荆巧曼还不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可耳边的声音可不像是几只那么简单。
“天!你快看!”
阮星渊脑子空了下,转身扒着箱子的洞朝后方看去。
“啊!”“啊啊啊!”
“那里!”
“就是那个揍鹅的小矮子。”
小企鹅飞快地溜进企鹅群中,迅速将鹅群搅得鸡飞狗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面前的少女半掩在油纸伞下,身穿修身旗袍,袅袅婷婷,气质似仙如雾,缥缈冷泠。他在周家见过不少达官显贵,但从未见过这般气质的人。多看一眼,骨头缝里都透着凉。...
你怎么了?郑宣看着心不在焉的周青梅,眼神满是探究。身侧的女孩子微微抬头,长而柔顺的丝间,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欲言又止。但可疑的是,她水润润的眼睛里满是躲闪,盯着自己的时候,脸色越来越红嗯?怎么了?郑宣凑过去,闻到了她头上桃子的香气,那白皙柔润的小耳朵也近在眼前。...
...
我的妈妈叫陈月玲,今年已经35岁了,然而不知道她的人,仅凭外表,一定会以为她才二十几岁。妈妈有着168的身高,白皙的皮肤就犹如璞玉一般。妈妈作为一名警员,因为常年锻炼的原因,身材十分匀称,四肢修长,即使是3o多岁了,身上也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尤其是妈妈的那一双大长腿,不好意思地说,妈妈的腿一直是我幻想的对象。不得不说的还有妈妈胸前的那一对乳房,圆润而又饱满,然而因为妈妈工作的原因,妈妈在身体里往往都穿着紧身衣,常常使我无法一饱眼福。不过,仅凭看一眼妈妈那精致的五官修长的双腿,还有穿在拖鞋...
叶摘星猛地抬头,就看见许砚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房间门口。她立刻反应过来。是你在我的橙汁里下药?她气急,许砚寒你想干什么!许砚寒冷笑一声,上前捏住她下巴。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你为什么要给念欢下药?就因为她不小心摔碎了妈的遗作,你就给她下药,想让她当众出丑毁掉名声甚至贞洁?可她还是个孩子!叶摘星,你怎么可以那么恶毒!叶摘星简直都听呆了。我什么时候给沈念欢下药了!许砚寒甩开她。别否认了!我都问过念欢了,她今天只喝过你给她的一杯水,不是你会是谁?叶摘星这一刻才明白,什么叫绝对的偏爱。沈念欢只是一句话,许砚寒就问都不问,宣判了她的死刑。疯子。她冷笑一声,挣扎的想要拿起手机拨打救护车。可许砚寒将她的手机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