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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上章有读者说企鹅孵蛋的内容一直重复,像绕口令,我想解释一下。
小企鹅的破壳持续了整整一个白天的时间还未结束,阮星渊不舍得回去睡觉,直接住在了工作室里。
他的椅子压下去就是床,床的位置将位置正对屏幕,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企鹅的情况。
阮星渊生怕错过了小企鹅的出生。
荆巧曼自打听说小企鹅要破壳了就表示要过来,可一直到晚上她的工作也没做完,最终也只能拜托阮星渊晚些传给她视频。
工作室的门紧闭,灯也已经关上了,整间屋子显得极暗,窗外是浓浓的夜色。大概正是因为如此,散着微光的屏幕才看得更加清晰。
屏幕里,蛋壳上已经破开了一个两个硬币那般大的洞口了。再过几个小时,这个洞口将会更大,仔细观察甚至能够看到小企鹅身上灰色的绒毛。
已经看过几次企鹅幼崽出生的阮星渊早已熟悉了流程。
这只企鹅将从头部开始探出壳来,后来圆滚滚的身体努力同壳做斗争,花费一些时间,最终从蛋壳里挤出来。
阮星渊给自己订了闹铃,他订了早晨五点的铃,企鹅幼崽奋斗了一个晚上,这个时候也差不多快出来了。如果慢一点,也可能要等到第二天中午或晚上。
大概是耳边啃咬的“咔咔”声存在感太强烈了,总是给阮星渊一种企鹅幼崽会很快出来的错觉。
可每当他这么想,理智又告诉他,长时间才孵化的企鹅极有可能营养不良或者先天不足,一般情况下他们身体孱弱,从壳里出来也极其不容易。
甚至需要比其他企鹅付出更大的努力。
阮星渊对只将要破壳的企鹅充满了同情。
-
冰盖上一阵风吹过。
企鹅爸爸立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他生怕惊扰了破壳的企鹅宝宝。
他的这位宝宝出生的动静向来不小,还在准备破壳时敲壳的声音便如同冰崩一般,现在啃起壳来也不含糊,咔嚓咔嚓的响。
这么有力气,看来是很健康了。企鹅爸爸很是欣喜,他挺起圆滚滚的肚子,大方地让其他企鹅看看自己还未破壳的宝宝。
壳内,小企鹅闭着眼睛啃壳。从还不算很大的洞口向里看,甚至能够看见灰色小毛团一般的脑袋在洞口前摇来晃去。十分活跃,像极了家猫的灰色毛线球。
有时候小企鹅会发出一两声叫声,短促而埋怨,似乎在气恼阻拦着他出去的硬壳。
小企鹅探出头去,灰色小毛团一般的脑袋钻出洞口,他扑棱着鳍想从不大的洞口挤出去。
这一番操作不仅令周围的企鹅们万分震惊,就连阮星渊也非常惊讶。
这才多大点孔,这只企鹅怎么就这么敢?
而后转念一想,阮星渊又有些叹息。
可能是先天不足导致的,或许这只企鹅已经没有办法了,只能以着这样的方式求得一线生机。
灰色的细毛已经露出来了一些,小企鹅还在拼命往外挤,企鹅爸爸发现了他的动作,慌张地提示他不该这样。
可小企鹅不管不顾,硬生生地蹬着趾往前,阮星渊能够从他不住摇晃的脑袋脖子中看出他的挣扎。
好在这时候还没有大风,即便如此,阮星渊也为这只小企鹅捏了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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