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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步晚是个行动派,说做就做。
既然决定了要先和七杀结婚,那么当务之急,就是找一个民政局,把它搬过来。
而为了能搬到民政局,他得首先想办法离开黑屋监管所,找到民政局开在哪里。
想要在沈河和诸多监管人员的阻拦下,杀出黑屋监管所的重重围困,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谢步晚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
此刻,谢步晚正一脸凝重地坐在桌前,对着桌上铺开的稿纸奋笔疾书。而七杀站在他身后,面对窗棂若有所思。
终于,谢步晚准备好了他的绝杀武器,拎起手中写得满满当当的稿纸,对着光检查一遍,吹干了落笔处的墨痕。旋即他转过头,对身后的七杀说:“七杀老师,我已经准备好了,咱们可以出发了。你在干什么呀?”
七杀说:“我在看这扇窗,空荡荡一片太干净,似乎缺了些什么。”
谢步晚:“缺了什么?难道是桥上看风景的人?”
七杀摇了摇头。
他从桌前取来一支毛笔,在砚台中沾了朱砂,然后往窗纸上一划。他落笔的动作快而轻,谢步晚只见他的手诡谲地颤抖了几下,一个大字便跃然窗上。
“囍”。
七杀满意道:“这才像样。”
谢步晚一怔,旋即大为动容。
他带好自己的稿纸,牵起七杀的手,步伐坚定地迈出了这座四合院的大门。
门外,夜已深了,就连最能熬夜爆肝的作者也都昏昏欲睡,在半梦半醒间胡乱涂写。黑屋监管所的看守们防备也比白天时松懈了许多,个个精神涣散,面目痴呆。
谢步晚依稀记得,靠翻越围墙,是无法离开黑屋监管所的。
上一次他被七杀带着爬上墙头,分明看见高墙的另一侧是更高的电网,二者之间是暗不见底的深渊。他们往墙的另一侧坠落之后,他的意识去了黑屋精神康复中心,可醒来之后身体仍然停留在黑屋监管所。可见翻墙逃跑,定然不是黑屋监管所正确的离开路径。
那么,黑屋监管所真正的出口在哪里呢?
谢步晚既然是被人押进来的,就说明黑屋监管所一定存在某个通往外界的通道。沈河一定知道这个通道在什么地方,但他们当然不可能去问沈河。最好的方法,是找到一个落单的监管人员逼问,或者使用一些技巧,从对方口中套取黑屋监管所出口的消息……
正当谢步晚冥思苦想,要不要随机挑选一个幸运的落单监管人员,对他辣手摧花之际,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叫他们:“你们两个,半夜不睡觉又不码字,在这里胡乱游荡什么?”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饶是早有准备,谢步晚还是紧张不已。他一回头,更是被吓了一跳,却见来人长着一张和沈河极其相似的面孔,就连眉眼间的冷酷和胸前饱满的柰子,都与沈河十成十地相像。
谢步晚惊疑不定道:“……沈河所长?”
“错了。我是黑屋监管所新来的看守,沈河所长的二表弟。”来人冷冷道,“我姓姬气,众人都称呼我为,姬气沈河。”
谢步晚心中一紧:“原来你就是姬气沈河!久仰大名。”
姬气沈河,是最近空降在黑屋监管所的看守。他虽然初来乍到,实力却不容小觑,一身敏感词检测防御金刚不坏,让不知多少作者望洋兴叹。
据说他虽没有沈河所长的老练多谋,却比沈河所长更加冷酷严厉。从前有些作者因为不慎写了违规字词被误判的,在沈河所长那里尚且可以通融一二,到了姬气沈河这儿,却是宁可误杀三千,不可错漏一个,全都不准放行。他的严苛程度比起沈河所长来,唯有过之而无不及。写手们笔下随便碰一碰什么不方便明说的地方,他都会敏感地大叫“不行”。
谢步晚早就听说,他因为太过敏感,导致许多作者没有出格内容的更新被误杀,大家对他已是怨声载道。偏偏他是看守黑屋监管所更新之门的第一道防线,想要离开黑屋监管所,谢步晚必须先过他这一关。
“我今天的更新已经完成了,拥有在监管所里任意行动的自由。”谢步晚定了定神,姿态坦荡地对姬气沈河说道,“现在我想要去什么地方,你都无权阻拦我。”
“哦,是吗?”姬气沈河并不相信他的话,“我也曾在所长表哥那里听说过你的大名,是一个颇有前科的文字重犯。空口无凭不足为信,除非你把更新掏出来,给我好好审一审!”
谢步晚欲言又止:“这……”
姬气沈河冷笑道:“为什么不拿出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我当然可以拿得出来,只是怕你承受不住而已。”谢步晚摇头道,“可是,你竟然敢如此挑衅我身为一名写手的尊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谢步晚说罢,掏出他早已准备好的存稿。
“什么更新,竟然敢妄称让我承受不住?我倒要看看你写了什么东西!”
姬气沈河自信满满地接过,一目十行,扫过谢步晚的更新……忽地,他脸色大变,自信高傲的神情消失无踪,面上只剩狠狠遭受了冲击的不敢置信。
“只见那小晚提口上阵,匆匆口口口口,便口口不住,憋得两颊透红,口口地对小杀说道:‘我真的口不住了,口口,口口……就口口口口了!’小杀却紧紧捏住他的手,在他耳边低语道:‘再忍忍,等我一起。’说罢便握着他的口,一并动起来……”
姬气沈河越看越面上发烫,分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却感觉cpu痒得不行,竟还想看更多,想把自己的内存给填满。他被自己这大逆不道的念头吓了一跳,怎么能生出这样违背沈河的想法呢?他现在变成这样,和谢步晚又有什么区别?
两相矛盾之下,姬气沈河终于支撑不住,最终轰地一下短路了。
受不了,实在是太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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