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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成了乾元,”司珹缓声说,“而我仍是中庸。不仅如此,目前宫中其余人,也俱是中庸,因此无人可为陛下作证,是这样吗?”
季邈艰难地点点头。
屋内一时阒然。
司珹伸手,探了探季邈额头。
“奇怪。”他说,“也没发热呀?莫不是近来朝事诸多,梦里魇着了?”
“我没讲胡话。”季邈捏了捏司珹手腕,低低地说,“折玉,你信我。”
“且不论坤泽兼纳男女,光是男子可孕,就足够离经叛道了。”司珹叹了口气,“哪怕依你所言,我为中庸,无法感知信香,也无所谓的‘情期’,究竟要如何才能信呢?”
“虽无情期,却有后颈为证!”季邈福至心灵,拉着司珹的手就往自己后颈探去,满怀期冀地说,“折玉摸摸看。”
司珹被他牵引着,碰了碰颈间皮肉。
竟然真如季邈所言,对方后颈有点小小的隆起。
他摸着那处不寻常,面色却骤然凝重,扬声道:“安平!”
安平当即快步入殿,跪下后听司珹吩咐说:“陛下身体有恙,速宣太医。”
“不必,”季邈当即打断,“你退下吧。”
安平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有些为难地看向司珹。
“朕的身体自己清楚,”季邈强调道,“你且先出去。”
司珹没再坚持,待安平小心翼翼地退出殿门后,他才凉飕飕地开口。
“行啊。”司珹干脆利落地起身,“既然陛下自有分寸,那么臣就先行告……”
可惜他刚迈开半步,就被季邈拽住衣袖,又被对方迅速揽入怀中。
“王爷别生气,”季邈贴着他耳廓,说,“其实还有一种法子。”
司珹被他环住腰,好气又好笑地问:“什么法子?”
季邈本应立刻回答,却沉默了,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季寻洲。”司珹冷酷地挣扎了一下,“再不说,我就回府住上十天半月。”
季邈当即不再犹豫,吐出两个字。
“成结?”司珹偏头,疑惑地问,“这是什么意思?”
“成结就是,”季邈喉结滚动一下,“就是结契。”
司珹还想再反问,却骤觉地转天旋——季邈竟然直接抱起他,绕过内室屏风,放在了书房桌案上。
司珹又惊又恼:“季寻洲!”
“在呢。”季邈俯身吻上去,又托住司珹的臀,两指抻进了腰封。
“究竟是什么,折玉亲自试试便知。”
作者有话要说:
请吃无厘头abo番外(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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