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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了干部后,需要批阅的文件相比从前要多了很多。
在梦里,他可以靠各种方法耍赖,将这些工作都推给中原中也,只是现实中他只能独自完成。
看着那堆有半人高的文件,他觉得头疼不已,但现在又不能像梦里那样直接翘班,他就只能抿着咖啡,争取早日解决。
偶尔他在改文件时,会下意识地喊出中也的名字,喊完后才会想起来,这里是属于他的现实世界,没有那个人的存在。
此时,他会用手扶额,懊恼于自己方才竟然没有分清现实与梦境的区别。也幸好他现在是一个人呆着,没有第二人看见这糟糕的一幕。
太宰趴在办公桌上,用没缠住绷带的左眼随意的看向某处,手指间钢笔翻转,心里已经开始怀念起那些在梦里翘班的日子了。
唉,就算是在睡觉,梦里也全都是文件啊,好在那个世界里有人会帮他解决,让他不至于梦里梦外都得做个社畜。
可惜这是永远不会发生在现实中的事情。
某天接到了一个有关夺回港黑货物的任务,太宰治率领自己的部下们来到了某个港口。
他利用计谋与人心,制定作战计划,然后带领着手下们完美地完成了任务。任务不算简单,不过也还是顺利完成了,只是耗费的时间有点久。
看着被炸毁的仓库和受伤的部下们,他想,若是某人在的话,任务还能完成的更快更完美。
此时黄昏已至,天空中的云彩披着鲜艳外衣。
大海波光粼粼,偶尔能看见表面游曳的小鱼。
站在沙滩上,太宰治抬头眺望远方,他的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了黄昏时并不刺眼还犹带着一丝温度的阳光里,绷带也被阳光染成了黄色。
他半阖着眼,静静的在原地站了许久,不知是发呆还是思考。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他垂在身侧的左手,血液顺着黑色的衣袖一滴一滴的落下来,落在了地上,蔓延出一小块血色的曲线。
他的影子在地上被拉的很长。
只有他一个人。
对太宰治来说,很少有让他感兴趣的东西。名贵宝石一类的东西,经常会被人作为礼物送到他手上,但对他来说,这些不过是有颜色的矿物,他对这种除了观赏性没其他太大作用的东西并没有过多兴趣。
只不过中原中也喜欢,梦里的中也对这种绚丽的东西表达过莫大的兴趣。
所以有时候,他在现实里拿到了这一类的东西,放在手里把玩时,有时候会透过它想起中原中也,进而想到,如果是笨蛋中也拿到这东西,估计会开心的止不住放手上观赏,还可能兴奋到吱哇乱叫。
光是想想这个可能性就感觉非常好笑了。
他无意识地勾起嘴角,带着不错的心情开始处理最近港黑内部传播的谣言,囊括来说就是:
「太宰干部似有篡位之心」。
谣言无风自起,但这样毫无更据的话也很容易被澄清,只是幕后主使还尚未找到。太宰的敌人很多,港黑内部与他存在竞争关系或看他不顺眼者也难以数计。他不确定,不过内心隐隐有一点答案。
最近他风头盛起,不仅解决了某几个牵扯甚广的事件,让港黑实力壮大,也让更多人看见了他的能力,随着年龄增长而越发出众。
无论是危机感还是其他各种各样的心思,都在各路人马的心中悄然升起。
不过这些都不是太宰治所关心的事情,现在的他抱着一种无所谓的态度,他孑然一身,没有什么过于在乎的事情,其他人的心思,他也没有兴趣去领会。对他来说,光是支撑着自己度过一天,就已经要耗费掉所有的精力。
他的精神和状态都在越来越疲惫,梦境与现实的压力双管齐下,要考虑的事情越来越多,梦境对他的影响也需要去克服。
至少现在,还不是他能随意放任自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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