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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的沉睡不会做梦,这只是意识的休憩时间。不过有时候太宰也会想,在他控制不住休眠后,如果梦里那个世界真的存在的话,自己会不会突然进入到梦中的世界里,就像现在这样。
时间如同沙漏里的细沙,无声无息地流逝,带走了太多东西。太宰治的记忆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或许也有他从未刻意去回忆的缘故在。那些曾鲜明如昨日的画面,都在渐渐褪色,只剩下模糊的光影和难以捕捉的记忆碎片。
太宰治再一次顺着陌生又熟悉的路线,去了lupin酒吧。
夜幕彻底笼罩了横滨。路灯次第亮起,投下昏黄温暖却又带着陈旧感的光晕,勉强照亮了脚下坑洼不平的人行道。太宰插着兜,他的步履不快不慢,像在丈量着某种无形的距离。他借着那昏黄的光,目光在街角搜寻着。终于,他找到了此行的目的地,然后选择拐弯走过去,最终停驻在那块熟悉的印着‘lupin’字样的旧标牌下。
锈迹斑驳的金属把手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他在门前伫立片刻,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胸腔里悄然滋生,混杂着胆怯还有一丝微弱得几乎无法捕捉的激动。
在激动什么呢?他不知道。
今夜,他或许能遇见自己那两位友人的同位体,或许不能。不过无论如何,对他来说,那也只是披着相似皮囊的陌生人罢了。
破碎的镜子无法再完好如初,就算再高超的修补技艺,也弥补不了曾经破碎的事实。他也无法再回到遥远的过去了。
万千思绪如潮,冲刷着他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他停顿了很久,手最终还是搭在了那扇沉重的木门上,推开。
熟悉的混合着陈年酒渍、烟草和木头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他熟稔地走向吧台那个从前常坐的位置坐下,无需言语,只是对着酒保微微颔首。片刻后,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就被无声地推到了他面前,杯底沉着一颗剔透的冰球,折射着吧台昏黄缱绻的光线。
身后陆续有客人进来,交谈声和脚步声由远及近。他们各自寻找座位,低声交流,无人前来打扰他的清净。
太宰治单手支着下颌,另一只手举起酒杯,浅啜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丝暖意,沉入肚底。他放下杯子,修长的手指百无聊赖地戳弄着杯中的冰球,看着它在琥珀色的酒液中缓慢地旋转、沉浮,带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冰球与玻璃杯壁碰撞,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声响。
每个人都有着专属的行走习惯,对于足够熟悉的人,仅凭脚步声,就能听出来者的身份。所以,当那皮靴和地板碰撞所产生的有规律的哒哒声,清晰地穿透酒吧背景的低语,从身后楼梯处传来时——
太宰治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一瞬。他缓缓转过头。
“呀,织田作。”
织田作之助正站在不远处,赤褐色的眼眸平静地看向他,招了招手,算是打了招呼。他走到吧台,在太宰治身边选了一个座位坐下。
酒保什么都没问,只是默契地递上他常喝的蒸馏酒。也许他在看见织田作之助的衣角出现在门口时,就已经开始调制酒水了。
“好久不见啦,织田作。”太宰治撑着头,侧过身,看着身边阔别已久的友人。距离上次碰面,似乎已经是数月前的事情了。后面他偶尔也有来这里喝酒,消磨时光,但运气不算好,再没有遇见过这两位友人。
总部偶尔的任务分布会让他们产生交集,但每次的见面基本上都算短暂而匆忙,所以织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也未曾看出太宰身上的不对劲。
太宰的思绪飘向了记忆中遥远的过去。似乎也是在这样一个灯光昏黄的夜晚,在这同一张吧台前,他曾半真半假地对友人们说过:若哪天他被什么孤魂野鬼占据了身体,记得离他远点。
没想到自己现在就成为了这个占据了他人身体的鬼魂。
此刻,这个世界的【太宰治】又在何处呢?也许正在那个封闭的空间里,翻阅着用神秘语言书写的资料,试图寻找着解决自身困境的办法。不过怎样都无所谓了。在这段从命运中意外得来的短暂的夜晚时光里,在还没有被替换下去的情况下,他决定纵容自己沉溺片刻。
他不觉得这是自欺欺人,且当是......对亡人的一点聊胜于无的慰藉吧。
心中思绪万千,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杯壁。
“你刚刚在做什么?”织田作之助拿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平淡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在思考,”太宰治收回手指,目光虚虚地看着面前的玻璃杯,“思考一些……非现实的哲学问题。”
“是什么呢?”织田作追问道,语气里带着他一贯的认真。
“人自出生起,便已踏上通往死亡的既定路线,拥有了一开始就注定结局的命运。”太宰治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但似乎一个微小的计划外的意外,就能让两个原本轨迹重叠的灵魂,从此走向截然不同的命运……应该是这样吧?”他侧过头,鸢色的眼眸看向织田作。
他看起来很平静,织田作之助知道他并不需要答案。
“对。”织田作之助的回答简洁而肯定。
“为了验证这个有趣的想法,”太宰治脸上忽然浮现出一种混合着恶作剧和探究欲的神情,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他勾起嘴角,用着愉悦的声音继续说道,“我尝试了一种新的自·杀方式!而且还给它起了个特别的名字,就是‘巧克力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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