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2章032滚出书院
“正中靶心,十环!”
钱教谕的声音在骑射场上回荡,一遍又一遍,经久不息。
谁正中靶心?
谁命中十环?
哦,原来是杜青棠。
等等!
杜青棠?!
几天前刚考入书院,可以倒背四书五经,写得一手锦绣文章的杜青棠?
衆人一脸恍惚,他们莫不是産生了幻觉?
“她不是说自己不善骑射?”
“她射箭的动作确实很生疏,弓弦都拉不开,一看就是个生手。”
“也就是说,她从初学到正中靶心,期间只练了九次?”
“这世上还有她不会的东西吗?”
正当衆人惊叹叠起之时,有人冷笑:“可即便她再如何天赋异禀,也无法改变她一箭射偏,差点伤到人的事实。”
“要不是因为她,我们不会摔倒,更不会受伤。”一名学生高举双手,展示手掌的擦伤。
“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钱教谕走了过来,看杜青棠的眼神有欣赏,也有责备:“你在骑射方面天赋颇高,但是太过鲁莽,连累其他人受伤......”
话未说完,被一道声音打断:“教谕,这件事与她无关。”
杜青棠看向声源处,说话之人竟是曹行粲。
钱教谕不解:“何出此言?”
曹行粲双手抱臂,微擡下颌,一如既往的倨傲:“是谢光,他撞了杜青棠的手肘,杜青棠才会射偏。”
“谢光?”
“又是他!”
“他跟杜同窗什麽仇什麽怨?为何三番五次地针对杜同窗?”
鄙夷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涌来,谢光幸灾乐祸的笑容僵在脸上,眉毛高挑嘴角咧开,像个滑稽的小丑。
谢光难以置信地看向曹行粲,他不是从一开始就跟杜青棠不对付吗?怎麽突然跟杜青棠沆瀣一气,站出来替她作证?
钱教谕沉声问:“是这样吗?”
三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杜青棠:“是。”
谢光:“不是!”
傅文:“就是他!”
谢光暗恨曹行粲反复无常,害他成为衆矢之的,但他不敢轻易招惹曹行粲,唯恐惹来这位首辅嫡次孙的疯狂报复,只能将矛头对准杜青棠和傅文。
“教谕明鉴,杜青棠和傅文乃是一丘之貉,您可千万不要听信她们的片面之词呐!”
傅文怒不可遏,震声道:“你胡说!我分明看见你故意撞上青棠,骑射场这麽大,你怎就偏偏撞上她?”
双方各执一词,钱教谕一个头两个大。
就在这时,人群中有人高喊:“我也看到了,就是谢光趁杜青棠不备,从後面撞了她,杜青棠才会射偏。”
谢光眼神一厉,是哪个不要命的?
可惜那人藏得极好,任谢光一遍遍扫视人群也没找到。
非但如此,还引出好些个替杜青棠作证的学生。
“就是谢光,我亲眼所见。”
“我也可以作证。”
钱教谕脸色黑如锅底:“谢光,你还有什麽好说的?”
谢光张了张嘴,狡辩的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忽而冷笑,环视衆人:“我真可怜你们,被杜青棠这只白眼狼骗得团团转,还反过来替她说话,真是一群蠢货!”
“什麽意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什么是黑?什么是白?前世我唯唯诺诺,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如今我重生归来,那便让黑暗降临,唯我所愿,天下莫敢不从!这是一个仙道至上,一路征战,一路无敌的故事!都重生了谁还不无敌...
为收集情报,宇智波泉常年女装潜伏于花街游廓中。某日,忽听闻自家族长叛出了村子,于是他也跟着收拾包袱跑路。可恢复男儿身没多久,在外打听木叶情况的泉,竟然被他前任上司的死对头千手老二给盯上...
穿回出生前认错了亲妈作者议棋文案傅周顾是单亲家庭,刚出生她的alpha亲妈就抛弃了她和她的omega妈妈。18岁生日那天,傅周顾突然穿回到21年前,遇见了还在上高中的O妈。傅周顾发誓要保护好O妈,绝不允许A妈再靠近O妈。傅周顾没见过A妈,也不知道A妈的名字,凭借着记忆里的线索,很快确定了暂时还没分化的周迟就是她的渣A妈妈。为了切断周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恭宣王柳煜兵行险着,收复南疆,结束了历经两代人,长达三十馀年的纷争。戎马多年总算是熬到了江山太平丶清净享福的地步,柳煜却在战场上身受重伤,体内毒发,命不久矣。伤还没养好,京城又传来秦王郑宣入住东宫的喜报。自己心心念念了几年的小皇子一下子成了未来储君,气的柳煜还在路上就派人递上了辞官的折子。少年情愫既已成过往烟云,倒不如将所剩寥寥的馀生用在天涯浪迹,诗酒江湖。只是这官场似乎没那麽好走。外患虽平,内忧已起,北狄的细作在京城频繁出现,陈年旧案也被再次翻开。在战火烧不到的京城繁华地,新的阴谋开始浮出水面。而那个自己曾以为是一厢情愿的人,暗中替他挡过无数次皇权的利刃内容标签强强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天之骄子轻松...
小说简介救命,修真界怎么都是颠公颠婆作者一只呆毛文案薛定谔的能听到心声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打工族林瑆穿书了,成了归元宗容栩仙尊的狂热脑残粉。为了接近仙尊,努力修炼数十年,因为天赋不足只能做杂役弟子,每天抱着人家的画像嘿嘿傻笑,活像个变态,终于有一天被人发现,带到宗主面前等候发落。林瑆淦,这是什么死亡开局!往左一看,嚯,这...
温婉古典美人vs政圈老干部爹系男人蓄谋已久养成系救赎年龄差18岁身心双洁一场政治联姻,一纸婚约,将本无交集的俩人捆绑在一起。安家有女,年芳二十有三,他却偏偏选中二九年华的她。安姩从小便知道自己是安家最可有可无的人,爹不疼,娘不爱,还得时不时当姐姐的出气筒。直到那日,京城飘雪,盛家人顶着风雪上门提亲,那个眉眼清冷,矜贵不凡的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气息,他逆光而坐,宛如雪后松竹。安姩从没想到联姻对象会变成自己,她心生惶恐,想试图说服那个点名要娶他的男人,于是趁着夜色,拦下那辆红旗国礼。盛书记,我还不太想结婚,您能取消婚约吗?不能。给你两个选择,留在安家继续忍气吞声受欺压或者嫁给我,我给你广阔无垠的天地,你可自由自在做自己。那日之后,从不近女色的盛书记,在新闻媒体前露出了无名指上的戒指。一时间,盛书记喜结连理的消息登上热搜榜,却始终没有人知道其夫人是何许人也。婚后生活平淡如水,人前她称呼他为盛书记,人后喊他叔叔。直到那日向来沉稳的男人将小姑娘逼在墙角,嗓音温哑,你该唤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