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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少女就跟着那些穿着白大褂的叔叔阿姨,来到了一个白色的世界。
白色碳纤维的墙壁,白色硅钙板的吊顶,白色大理石的地面,白色工作服的医生,共同组成了她苍白单调的生活。
色彩似乎从这座与世隔绝的设施里被剥离了出去,当她混在其他同龄女孩中穿过走廊,往返于教室、医疗室和宿舍之间的时候,她只能看到一张张沉默如石膏雕刻的面容。
每天清晨,无需任何提醒,她就会自行在八点前醒来。
不仅是她,这座设施中的所有女童都被教育出了精准的生物钟——只要与规定的日常作息时刻表偏差超过180秒,佩戴在腕部的手环就会自动释放出微弱但刺痛的电击来“警告”她们。
洗漱、吃饭、上课,前往医疗室接受检查,每一个步骤都已经被限制了时间和顺序。
女童们身穿蓝白相间、类似运动服的宽松制服,排着整齐的队列在建筑的不同房间穿行,而手环则记录下她们活动的轨迹和各项生理指标,随时反馈给中枢服务器。
照进这冰冷、机械的生活中的唯一一缕阳光,就是那名始终陪伴着她的女孩子——不对,应该说她总是任性地黏在对方背后才对,仿佛只有待在那个人的身边才能让她日渐枯萎的精神维持鲜活。
“诶,你就是新来的啊……”
在她刚被领到活动室里时,大多数女童几乎毫无反应,只有少数人微微抬头投来一瞥就收回了注意力。
正当她独自坐在房间角落里茫然无措时,冷不丁有一道娇小身影猫着腰钻过人群,突兀地凑到了她的身边。
“呃、咦?!”
她慌张地抬头,正好迎上一双好奇的眼睛,清澈灵动如水晶般的灰色瞳孔正一眨不眨地打量着她。
——好漂亮的眼睛,等她意识到的时候,这句话已经脱口而出了。
“谢谢。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陌生女孩坦率地接受了夸奖,落落大方地在慕影对面盘腿坐下。
慕影也趁机把视线从对方的眼睛上移开,只见她穿着与自己相同的制服,袖口下裸露出的手腕肌肤上缠绕着繁复的花纹图案,乌黑柔顺的披肩黑发用一枚俏皮的天蓝色发卡拢在额角,给苍白的视界里增添了一抹鲜艳亮眼的生机。
“……慕影,今年8岁。”
“那我比你大两岁。以后你就是妹妹了,要叫我姐姐哦。”
少女歪过头,以自来熟到会让人有些困扰的亲昵态度宣告道,不过在当时的慕影看来却觉得莫名安心——既然对方言之凿凿地提出来了,她也只好弱弱地点头应下。
就这样,天真内向的慕影在来到脑开发研究所的第一天就沦为了“姐姐”的小跟班,也在姐姐的说明下很快适应了白色世界里的新生活。
而她也逐渐理解了其他女孩如此沉默寡言的原因——任何非必要的对话都会触发手环所记录,然后触发电击“警告”。
在挨过两次刻骨铭心的刺痛后,她也学会了任何时候都小心翼翼地闭上嘴巴,紧绷着神经,赶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每个步骤的日常作息。
这种有口难言的沉默和随时可能会被电击的恐惧压迫得她难以呼吸,似乎只有待在姐姐身边的时候是一个例外,她不仅可以小声地畅所欲言,甚至嬉笑打闹也不会遭到惩罚,所以很快她就对姐姐产生了极度依赖,如影随形地紧跟在姐姐身边。
每天上午的课程是专注训练,包括平衡积木、舒尔特表、视觉追踪和神经衰弱等游戏。
毕竟是一群学龄的小孩子,投入到游戏里就忘乎所以。
下午是体能和认知训练,主要教材是各类室内健身器械、音乐和影像。
晚上则是身体检查,这也是慕影最讨厌的时间,她必须被固定在特制的体检椅上,充满恐惧地看着一群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将各种药液、针管和电极轮番用在自己身上。
不仅如此,他们还在她的腰间绑了一个小盒子,延伸出软管连接的针头直接刺入少女的椎骨,使得容器里的药液时刻不断地注入她的脊椎腔。
而支撑她忍耐这一切的原因,则是当她从麻醉中醒来后听到医生的一句话——
“等到这个盒子被摘下来的那天,你就能离开这里了。”
********************
那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呢?
少女已经记不起来了,似乎是头脑本能地逃避着那些阴暗的记忆,刻意将它们暴露于时光的冲刷之下。
曾经刻苦铭心的疼痛如同沙滩上的脚印般淡去,唯独留下闪亮夺目的贝壳——那是她在苍白色的地狱中唯一抓住的星点温暖。
对幼女们的精神力开发主要依赖于药物驱动的大脑皮层活动,但这个过程中伴随着难以想象的剧痛、躁狂以及妄想等副作用。
因此首要任务是控制她们日趋强大的精神力,以免失控造成不必要的破坏,女孩们不仅要通过感觉统合训练以强化专注力,而且还要日常服用大量精神稳定剂,从而将精神力抑制在较低的安全水平。
此外,其他辅助药品如生长抑制剂、止痛剂和抗生素等也需要周期性摄入,用以维持着肉体与精神脆弱的平衡。
在她停留于设施的最后一年,也许是两年,毕竟时间在这个白色世界里已经失去了意义。
整座设施都深埋在地表以下,由厚厚的钢筋混凝土加固,既是抵抗入侵的堡垒也是隔断自由的牢笼。
幼女们每周会有一次机会——假如他们表现乖巧的话——在设施唯一的玻璃温室里集体自由活动三个小时。
慕影每次都盼望着自由活动那天能遇见放晴,阳光从她们头顶上方两百米的地表天坑里洒下,穿过坑底的玻璃穹顶,暖洋洋地落在每个孩子身上。
可惜日常摄入的吩噻嗪类镇静药物几乎抽走了慕影身上的活力和情感,她的体力日渐衰弱。
白天总是会感到浑浑噩噩,难以抗拒地想要陷入昏睡;而到了凌晨她经常会从浅眠中惊醒,从肌骨中渗出的疼痛难以言喻,宛如锉刀般打磨着感知痛觉的神经。
她必须用尽意志力捂住嘴巴,才能不发出声音惊动同屋的姐姐,直到精疲力尽后再次昏昏睡去。
即使在难得的自由活动时间,她也无法再像过去那样跑跳嬉闹,只能安静地靠在墙边仰望着穹顶之上的那片湛蓝的天空。
姐姐总是会耐心的坐在她身边,帮她把头发编成麻花辫或者双马尾。
有时候她会怨恨自己的软弱拖累了姐姐,想告诉姐姐不要再顾及她了、去做想做的事就好,但话到嘴边又害怕姐姐真的会丢下她一个人——只要想象那种可能性就令她难过到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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