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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车厢
“慢点,慢点……”白色真皮座椅向後倾倒,副驾向前滑去,温香软玉蛮压身上,梁肇元腹腰骤紧,还有不安分的爪子急急忙忙挠他腹下,欲速却不达,被一枚薄薄金属针扣困住了手脚。“别急,我来。”大掌捉了程心躁动的小手,引着指尖松解束缚,温热宽实,完整包裹,她心一烫,眼睛红通通,“想你了。”话音轻软,手上动作不停,等不及,猛地一下抽掉皮带,饱鼓鼓拉链一扯到底,灵巧手掌去勾软薄棉布,三两下牵动把他痴念欲火撩得愈加炙旺,忍耐了十六个月,夜夜都在想她,想要她忘了天地,只喊着他。“想我,怎麽不回我?嗯?一次都不回?”他大掌揉着纤腰向下,掀了裙摆,大力揉她丰润,揉得她轻喘,往他胸膛上倒。程心顺势从他腿上滑至腹下,磨着蹭着,轻哼着念他:“你这麽厉害,国际市场纵横捭阖,我不变得更厉害,怎麽压得住你!”她含着馀泪的眼眸狡黠起来,水汪汪地发亮,双腿上劲一夹,深深坐下去,压得他闷哼一声。梁肇元知道她的厉害了,他一直知道,恋慕至极,舌尖和身体同时去顶,去迎合她的节奏,但她却故意放缓,手掌撑着他胸膛,轻研,慢磨,他快疯掉了,就像十六个月漫长的等待,每一秒都挣扎在焦渴的边缘。十六个月的思念,是他的,也是她的,她也想极了,又愧疚极了,想要好好补偿他,一边温柔起落着,一边趴在他胸膛上,捧着他的脸,像鸟儿一样啄着俊朗的眉眼,高挺的鼻梁,红润的唇峰,这儿一下,那儿一下,再像猫儿一样舔一遍,尝一尝。车厢里闷蒸着粗喘和水声,他全部的意识都被她抽干吸尽,几乎要窒息了,勉力忍住,用最後一丝残存的理智箍住她腰,不许她再动,“等一等。”“什麽?”程心颊上绯红,气恼地喃喃,“才过了一年多就不行了麽?”梁肇元还在咬牙忍耐,被她这麽一嗔,气笑起来,猛地挺腰坐起,把她激得尖声喊出来。“混蛋!”她牙痒痒,上上下下咬他肩膀胳膊,他随她闹,去扶手箱里摸出来一盒避孕套。程心一愣,刚刚情动,一时忘了,毕竟吃了快两年的内分泌…
“慢点,慢点……”
白色真皮座椅向後倾倒,副驾向前滑去,温香软玉蛮压身上,梁肇元腹腰骤紧,还有不安分的爪子急急忙忙挠他腹下,欲速却不达,被一枚薄薄金属针扣困住了手脚。
“别急,我来。”
大掌捉了程心躁动的小手,引着指尖松解束缚,温热宽实,完整包裹,她心一烫,眼睛红通通,“想你了。”
话音轻软,手上动作不停,等不及,猛地一下抽掉皮带,饱鼓鼓拉链一扯到底,灵巧手掌去勾软薄棉布,三两下牵动把他痴念欲火撩得愈加炙旺,忍耐了十六个月,夜夜都在想她,想要她忘了天地,只喊着他。
“想我,怎麽不回我?嗯?一次都不回?”他大掌揉着纤腰向下,掀了裙摆,大力揉她丰润,揉得她轻喘,往他胸膛上倒。
程心顺势从他腿上滑至腹下,磨着蹭着,轻哼着念他:“你这麽厉害,国际市场纵横捭阖,我不变得更厉害,怎麽压得住你!”
她含着馀泪的眼眸狡黠起来,水汪汪地发亮,双腿上劲一夹,深深坐下去,压得他闷哼一声。
梁肇元知道她的厉害了,他一直知道,恋慕至极,舌尖和身体同时去顶,去迎合她的节奏,但她却故意放缓,手掌撑着他胸膛,轻研,慢磨,他快疯掉了,就像十六个月漫长的等待,每一秒都挣扎在焦渴的边缘。
十六个月的思念,是他的,也是她的,她也想极了,又愧疚极了,想要好好补偿他,一边温柔起落着,一边趴在他胸膛上,捧着他的脸,像鸟儿一样啄着俊朗的眉眼,高挺的鼻梁,红润的唇峰,这儿一下,那儿一下,再像猫儿一样舔一遍,尝一尝。
车厢里闷蒸着粗喘和水声,他全部的意识都被她抽干吸尽,几乎要窒息了,勉力忍住,用最後一丝残存的理智箍住她腰,不许她再动,“等一等。”
“什麽?”程心颊上绯红,气恼地喃喃,“才过了一年多就不行了麽?”
梁肇元还在咬牙忍耐,被她这麽一嗔,气笑起来,猛地挺腰坐起,把她激得尖声喊出来。
“混蛋!”她牙痒痒,上上下下咬他肩膀胳膊,他随她闹,去扶手箱里摸出来一盒避孕套。
程心一愣,刚刚情动,一时忘了,毕竟吃了快两年的内分泌药,卵巢功能抑制,月经都三四个月才来一次,受孕概率很低。
“好啊还提前准备了!早有预谋,其心可诛!”她故意逗他,看着他颈间潮红,衬衣汗湿,傻笑着手忙脚乱拆包装,心里却是酸溜溜。
她知道,他是为她好,受孕概率很低但不是零,没做好防护意外怀孕的案例也有过,而乳腺癌患者不宜长期服用避孕药,万一怀孕更是要面临流産丶致畸丶停药的风险。
梁肇元一直都记得,每一次,不管多麽急迫的时候都没忘记。
“当然不能像第一次那样措手不及,这叫有备无患!”他拆到一半停下来,大掌搂她腰,要她紧贴,硬顶着碾,叼着唇咬,惩罚她的逗弄,她被折腾得求饶,湿湿软软地歪倒入怀,他才放过她。
第一次,他们的第一次是那麽傻气,两个新手装作老手猜测对方的心思,而这也是他第一次穿着衣服进入她,半遮半掩,更是馋人。程心手指探进他大敞的衬衣里瞎摸乱掐,逗得他手都在抖,她得逞地坏笑,欣赏他认真弄好自己,形状威猛,欢喜得很,再等不了,搂着脖子又压上去。
她上下震颤着享用他,脖颈伸展若天鹅,凝出细密晶莹的露珠,肩带早已被他扯落,酥酪半露将融未融,点缀着樱桃和花瓣,颤巍巍地跳动,像顽皮的兔子一样跳进他心里,横冲直撞。
近在眼前,他揉着,逗着,爱扶着,饿极渴极却吃不着,身体里的烈火燎原,腰猛挺,一口咬住甜果,香软在舌,她被迫向後倾倒,後背被他的大掌托住,从驰骋的姿势变成了勒马的姿势,由着他予取予夺,弥补对他的亏欠。
那天,为了赶他走,她迫不得已说了太多伤人的话,他可能自我消化了,可能为她忍耐了,但确确实实是她对他造成的伤害,该道歉得道歉,梁希龄都向她道歉了,她也要向梁肇元道歉。
总是要说出来的,在这样的时刻说却挺适合。
程心忍耐着汹涌情潮,用力揉着他伏在胸前的脑袋,急喘着喃喃:“对不起,肇元……你对我生一次气,发一次火,好不好?”
梁肇元擡起头看她,眼神炽热,似懂非懂,但不停,大掌仍控着她的腰加速,边吻边问:“生什麽气?”
“那天我……”她被撞得声音都破碎,唇瓣沾沾连连和他相碰相磨,“我说了太重的话,我撒谎骗了你,我还打了你……”
“我不生气。”他温柔打断她,动作却粗暴起来,咬住她唇,缠她舌尖,不许她说话,指掌嵌入嫩肉,从後用力揉她,攻势更凶更急,她在他身上剧烈颠簸,肇,元,两个音节,被震成了无数声断续的颤抖的嘶吼。
他是真的不生气,此刻他幸福极了,她的每一声都像爱神之箭一样扎透他整颗心,他甘之如饴,虔诚狂喜,他搂住从巅峰跌进他怀中的她,全心感受她身体每一寸的激烈战栗,感受她依靠着他,像小舟栖身于大海,在情热的馀波中摇摇荡荡。
良久,程心才从失神的沉溺中浮起来,窝在他怀中,不服气地呢喃:“还说不生气!”
她攀上顶峰了,但梁肇元还没有,还在她身体里舍不得轻易放纵,手掌从她丰腴处上移,把着背脊腰肢,猛然将她往自己身下一倒,翻身压了上来,卯榫嵌合处磨转,她忍不住尖喘一声。
长轴版车厢宽敞,但他个子太高,腾挪也是费劲,在有限的空间里弓着身紧密碾着她,碾出果实鲜甜的汁水。
“做什麽……”她又难抑地喘起来,在梁肇元臂弯的圈禁中扭挪身子,却被他的大掌箍住了腰肢。
“我不生气,你说的那些我都不生气……”他压抑着欲望,也压抑着粗喘,将彼此调整到舒服的姿势,一边慢攻,一边咬她耳垂,“倒是有另一件事,我心里还有气,得要你来消火。”
程心被碾着,咬着,一阵阵发抖,自然明白他气什麽,攀着他脖子问:“从来就只有你一个,气什麽?”
他咬她嘴唇笑起来,“没气了,但火还没消。”
“怎麽消?”
她装傻,缩缩身子,他猛追上来,臂肌贲张,像钢铁,似猛兽,重重撞来,灼热呼吸烫着她唇,“吻我。”
颧骨潮红,气喘吁吁,背脊汗湿,追着她,像绿茵场上追球狂奔的少年,她身心跟着狂颤,仰头搂他又吻又咬,咬他出血,不止是唇,还有脖颈,肩膀,胸膛,尖喊和呜咽全都烙进一排排齿痕。
十根利指尖在他背肌上花猫一样抓挠,胡乱脱他衬衣,她只觉衣服太碍事了,皱皱巴巴褪至他肘弯身後,更是勾人。
梁肇元也想得一样,一片蕾丝阻碍动作,脑一热,大掌发狠一扯,丝断布裂,她惊得叫起来,掐他胳膊,越掐他越来劲,发狠冲撞,埋进她颈窝啃她,要她,想她。
“我想你心心,我好想你……”
他喊着她,把积压的思念尽数呐喊出来,她用尽情的缠绕,战栗,嘶吼,迷离和渴求回应他。
告诉他,她也同样思念着他。
……
直至红日西沉,馀晖洒金,黑色宾利才一脚油门往上海方向开去,半道还得在市区停停,买新内衣新裙子替换被梁肇元撕碎的那点布料,紧赶慢赶,才踩着饭点,抵达佘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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