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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再问几句,陈硕已经上车走了。这效率,真他妈服了。
元丰看见不远处的黑色越野车时,心里还是有些发怵的。他四处观察了一圈周边环境,虽然没之前那么热闹,好歹也是繁华的商业中心。人来车往的,贺总应该不会在车里就要他这样那样吧?
他突然想起上回在公司门口,贺总提出的变态要求,天还没黑就敢让他那啥,天黑了岂不是……
妈的,自己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不代表能接受在车里啊。
贺颜透过汽车挡风玻璃,盯着走过来的小身板,那脑袋还东张西望的,藏着什么心思一目了然。
陈硕离开之前的话,元丰听进去了。他收起伤感的情绪,一边走一边快速思考着要怎么顺贺总这头毛驴。毕竟是他放鸽子在先,不占理。这回再解释成兄妹情谊,肯定没有说服力。
反正不管如何,必须先把贺总给安抚好。
元丰打开后座车门,想偷偷观察下贺总的表情,结果车内太暗,压根看不清楚。他礼貌地叫了声贺总,打算见机行事。
“嗯,车门关上。”
“哦哦……”
平缓的语调让元丰分辨不出贺总到底生没生气,也不知道是不是车里空调打得太冷,久违的那种压迫感又来了。
贺总这样的男人实在太难以捉摸,眼下只能说些好听的试试看了。关上车门后,他笑着解释道:“贺总,我真不是故意不去的。本来准备回去跟同事们打声招呼,谁知道那电影太精彩,我就想着坐下来看几分钟再走,结果这一看就给忘了……”
“同事们?”贺颜笑了,“睁眼说瞎话。”
一定是空调温度太低了,元丰突然觉得有点冷,连带着贺总的低笑声听上去都有些瘆得慌。
他立刻老实地认错道歉:“实在不好意思啊,贺总。我真不是故意想骗你的,那姑娘是我公司——啊!”
贺颜攥住元丰的头发,将他扯到跟前:“我看着挺好骗的?”
“疼疼疼疼!”元丰头皮被猛地一扯,疼得直嚷嚷,“不好骗!不好骗!疼!”
“我有没有给过你机会?”
“给过!我错了!我再也不骗人了!我解释啊我可以解释的!”
贺颜松了手,没说话。
元丰赶紧揉了揉被扯痛的后脑勺,心里疯狂臭骂贺总。
妈的,这变态程度是不是又加深了?上一秒还在笑,下一秒就发疯。
“那姑娘是公司前台,今天出来是为了还她个人情。”他边解释边往贺总那儿挪,“贺总,咱们在咖啡厅那次你还记得不?我那身新衣服就是她给我买的。直接给钱不太合适,这才出来买了两条裙子还给她。我跟她之间真的清清白白,连手都没牵过。”
“进展够快的。”贺颜摸上元丰的脑袋,笑问,“下一步直接生孩子?”
元丰害怕贺总又发疯揪他头发,立即靠在贺总肩上,讨好道:“生啥孩子啊,医生说我不孕不育。她确实有那个意思,但我有贺总你了啊,肯定不能答应她,所以明确拒绝了。”
元丰的可信度已经从0降到-30,贺颜伸手揽住他:“是么?”
“必须是啊!”元丰觉得这项伟大的安抚工程差不多快完成了,继续说,“然后她让我陪她看一场电影,说看完就死心了,我是想过去找你啊,可我又怕她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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